第41章 自己来是一件非常累的事情。
特别当对方好整以暇地看着你,又故意颠你时。真的非常想,掐死对方。
这才十几分钟,温栖就瘫坐在魏青宣腿上喘气。一副说什么也动不下去的架势。
而魏青宣就那么靠在沙发上,没扶也没动,等温栖试图挣扎动一下的时候,他悠悠地说。
“宝宝啊,这样蹭没用。”
温栖不习惯听他喊这些,自己闷着头努力,但可能是她今天太紧张了,半天也不得要领。
想想也是,门外守着一堆人,能够肆无忌惮做的人心到得强大到什么地步。
但也有可能是没脸没皮到一定境界了,温栖停下动作,狠狠地睨了魏青宣一眼。
感受到她的眼神,魏青宣不用想都知道温栖现在心里肯定在骂他,不过无所谓,权当情趣了。
还有,温栖刚才的眼神真的很够味,他差点就忍不住。
不过温栖能主动的次数屈指可数,魏青宣不打算就此放弃。
“你是在和我玩游戏么,还是说你根本就不在意那个人的死活。”
温栖这会儿彻底停下来了,额头靠着他的胸膛,呼呼地喘息。
“你,闭嘴。不要说话,不要吵我。”
她很瘦,比三年前还要瘦,魏青宣抚上她的背时,停顿了片刻。他能清晰地摸到衣料下存在感明显的肩胛、单薄的脊背,没有一丝多余的肉。
她到底有多久没有好好吃过饭?魏青宣的手停在她的大腿上,这里总算有点肉,他捏了几下,还是比以前瘦了不少。
这样子,估计得花挺长时间才能养回来。
“你别乱摸我。”温栖抬头,额头上溢出了不少细密的汗。她好累,魏青宣好烫,以及为什么进不去呢。
她再次尝试了下,不仅没什么用,坐回来的时候,还听见了魏青宣的闷哼声。
这一下完全是他自找罪受,温栖不熟练只知道基本挑逗。他又不动,身上还被温栖点起了火,烧得越来越旺。
他沉默了几秒,声音透着一股淡淡的无奈:“怎么做过那么多次,还没学会。”
“栖栖,笨蛋。”
从小到大,温栖完全听不得魏青宣说她笨,一律视作挑衅。
“就你厉害,就你什么都懂,你自己来吧。”
说着就要起来,但身子才起到一半,才发现刚才力气用得太多。魏青宣眼疾手快地扣住了温栖的腰,才没让她腿软得直接坐下已经起来的cock。
“不在意以后了吗?”
温栖撇过头没看:“你自己控制点啊。”
空窗期太久,温栖非常不适应,甚至因为魏青宣的轻触而全身泛热。魏青宣感受到了,她身上流露出一股非常好闻、性感的味道在蛊惑他。
他的视线向下看,似乎猜到了香味的来源,但也没有点破,一说起来,温栖肯定要和他急。
但他已经三年没有尝过那种甜甜的汁水了。
“你身上好香啊,宝宝。”
似正好成熟的水果被摘下,夹杂着果园的清新,如果咬一口,清甜在他鼻尖盘旋,微涩裹着甜,成熟得刚好,汁水饱满的气息顺着口腔落进心里。
他好想吃温栖的……。
魏青宣亲吻着她的唇,浅尝即止后去寻觅深处。“魏青宣,你不是说我自己来吗?”温栖完全被他托起,只有脚尖时不时点地。
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慢慢席卷她。他好像很饿,很渴,热切地想要从她这里得到解渴的东西。
当润泽来临时,他虔诚得好像在面对一汪上古灵泉。
而灵泉似乎受不住这样的热,想要退缩。魏青宣咬着不允许。
“只有我喝过对吗?”
他迫切地想在温栖这里得到确认,如果别人也喝过,那么他真的会忍不住杀了那个人。
这样他又是唯一一个喝过的人了。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温栖嘴硬地说。她从小把自己定位成魏青宣的老大,真是半分也不肯在小弟面前软下来。
特别是这个小弟,胆敢……胆敢掀起她的裙子,用绸缎绑住了她的手,蒙住她的眼。
视线一旦被剥夺,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引起温栖的警觉。她感觉有只手在牵引着她往前走。
“你要带我去哪儿?”
“魏青宣,你真敢把我关着,我逃出来肯定第一个就不放过你。”
“你好歹让我看下路,魏!青!宣!你不听我话了吗?”她喊道。
到了目的地,魏青宣扶着温栖站好,自己则慢慢单膝跪地。
没有任何回应,结果显而易见。
“你敢这么对我,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的,你不能做个人?”
魏青宣一只手放在膝头,晃悠悠地戳着温栖的小腿:“都做过那么多次,才来和我谈起小时候,有用么。”
更何况,她以为他什么时候动的心思。第一次知道彻底辨清男女的时候,他就动了。
魏青宣闻到渐浓的香味,闭了唇,动了嘴。
女人的身体是伟大的,但只有跪下的人足够虔诚,才会降下甘霖。
痛苦、愉悦、难以忍受的酥麻让温栖不禁溢出了两声低吟,她惊恐地睁眼,才发现遮住眼睛的绸缎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早已掉落。
风呼呼而吹,窗两边留有一条缝隙。这窗子没关严,那她刚才的声音?
“魏青宣。”她焦急地拍了拍身下的人,手指着旁边并未关紧的窗子。甚至没注意到她的正对面,有一个巨大的镜子,照映着他们的一切。
知道那群人不敢看,但声音,那可不关乎敢不敢。
只要不聋,这么近的距离,什么听不见。特别那群保镖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温栖越想脸越红。
老天保佑她以后都不要和那些人打照面。
魏青宣起身,倏然被打扰,对待那些人可就不是对待温栖这样的态度了。
他抿了抿嘴唇,从玄关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对讲机,按了两下,说道:“都滚。”
风依旧在往里灌,温栖甚至能从那细缝中听到他们撤退的声音。她闭了闭眼,真是够丢脸的,伸手赶紧把某人撩上去的裙子往下扯。
虽然只是浅浅地解了馋,魏青宣浑身却都散发着餍足的感觉,看着温栖掩耳盗铃的动作也只是笑了下,抬手将窗子一关。
“碰!”
温栖感觉窗子震动了好几下,她咳了声,故作轻松地问:“今晚可以了吧。”
“呵,”魏青宣嗤笑出声,“是在怀疑我的能力吗?”
温栖一点儿都不怀疑,反而还非常相信,她不着痕迹地扫过那儿两眼,这三年,她和Mia没少讨论男人身材。
特别Mia这个爱健身约会的,每次约会回来,她们都有得讨论。魏青宣这样的,绝对在她们的讨论中排上上等。
但前提是,对方没有憋三年,然后在你面前要证明他的能力。
“我不怀疑,但也不感兴趣。”
“不感兴趣?”魏青宣扬了下眉,“刚才我跪下的时候,你的身体不是这样告诉我的。”
“它很慷慨,比你慷慨多了。”
如果温栖睡着,那么她的身体肯定会更慷慨,甚至魏青宣能把她咬醒,她毫不掩饰的哼哼哭啼声一定是他最想听的乐章。
不过温栖醒着也不错,一些事情,醒着才更有感觉。
比如让对方亲眼看着灵泉的泉眼被滚烫拍打。
温栖揪着他的衣领、头发,疯狂的咒骂、哭喊都没用,因为泉眼开始吸食了。
她不可置信,无比震惊,但又不得不接受,她的身体似乎和魏青宣很合拍。
“你好烦。”她有些承受不住地喊了一声。
魏青宣抱紧她,问道:“你的身体里有两个人吗?一个咬着我,一个推开我。”
“什么时候她们才能真正融合在一起?”
温栖歪头,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什么两个人,什么融合,她现在根本没时间想那些,只想着怎么让魏青宣别再抱着她边做边走。
真是疯子来的。
魏青宣只好把人往上抱了抱,凑近温栖的耳边:“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接纳我。栖栖,你咬得好紧。接纳我,好不好?嗯?”
温栖是真晕过去的,在此之前,她一直以为那些都是戏言,再次睁眼的时候,魏青宣在给她涂第二遍药。
冰凉的润意从他的手指传递到她的身体里,她扯过身边的枕头就向他砸了过去。
“恶鬼都做了,现在来装什么好人。”
枕头从他的眼边飞过,魏青宣丝毫不在意,继续专心抹药,没管温栖的咒骂。
倒是贴心地问了一句:“嗓子有些哑了,要喝水吗?”
温栖冷笑了一声。
现在肯让她喝水了,昨晚不知道是谁跟疯了一样,一句话都听不进去,就知道做,跟大半辈子没做过似的。
装,真会装。
“不用。”
魏青宣把药收好,走到桌边,拿起一个狐狸模样的玻璃杯,问:“要喝热的还是温的?”
“冷的。”她身上就已经够热了。
“听到“噗嗤”一声笑,温栖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回应他了,连忙说道:“我不喝,不用你管。”
“现在不适合喝冷的,等你缓一会儿给你倒杯冷饮过来,先喝点热的,好吗?”
现在好商量了,好说话了。昨晚她要和他商量停下的时候,他可不是这种态度,温栖搞不懂男人床上床下怎么会有两副面孔。
“不喝。”
魏青宣倒了杯温水,坐在床边,把温栖捞了起来。在温栖挣扎的时候,还能不慌不忙地一只手抓住温栖另一侧的手臂,将人控制住好。
“我以前为什么半道去学播音,早知道一直跟着师傅学武术了,两拳把你打得不敢靠近我。”
两家关系还不错的时候,温栖和魏青宣一起去上的武术班,但后来温志申说那不是女孩子该学的,送温栖去了播音班。
魏青宣倒是一直学着,后面还拜了位大师,温栖去吃拜师宴的时候知道他还是关门弟子,羡慕得不行。
回想起这些,温栖懊恼地说:“失算了。”
谁能想到,魏青宣学到的这些东西,后面会用到和温栖的床笫上。
“喝水,”魏青宣拉回温栖的思绪,直接把杯子喂到了她嘴边,“张嘴。”
温栖翻了个白眼,她就不喝,不信他还能把她的嘴撬开。
“不喝?你不喝什么,Mia就少什么。”
提到Mia,温栖瞬间就急了。当初刚到国外的时候,没有Mia帮助,温栖也没有那么顺利入学,比赛,一路高歌。
“你刚才说什么,你威胁我?”
“嗯。你不喝水,Mia就没水喝,你不吃饭,她就没饭,你吃多少饭,她就只有多少饭。”
温栖这段时间都在轻断食,根本吃不了多少饭,Mia那姑娘每天健康作息饮食,肯定受不了。
但魏青宣短短几句话已经将Mia之后的处境和她绑在一起。
温栖偏头:“你敢凶我?”
她一拳捶到他胸口:“你竟然敢对我态度那么差,魏青宣,你知道我是谁吗?”
魏青宣:“……”
他的声音全程甚至没有一丝起伏,哪儿来的凶。
“那你告诉我,你是谁?”
温栖卡壳了,以前在魏青宣面前当老大,作威作福惯了,现在还让她说那么中二的话,她是说不出口了。
“你管我是谁。”
魏青宣“嗯”了声,把水杯又往温栖面前凑了凑。里面的水还冒着股股热气,温栖怀疑他是不是不懂什么叫温水。
正要开口,让他放凉一些,就听见魏青宣说:“栖栖大王,乖乖喝一口,可以吗?”
“……”
温栖的嘴角抽动了下,没想到魏青宣竟然那么幼稚。
她只好勉为其难,喝一口。主动弯腰去喝水的动作让魏青宣弯了唇。
一晚上光喊没喝水,刚才又和魏青宣吵了那么一通,温栖这会儿渴得不行,一大杯水,转眼就喝完了,舒服地长长呼了一口气。
“一杯水就满足了?”
魏青宣放下水杯,问她想吃什么。
温栖根本就不饿,她已经很久没有什么食欲了,体力也虚,不然昨晚也不会两三次就晕过去了。
她现在一门心思想赚钱,体会到太多次没钱的窘境,温栖对什么都兴趣淡淡,只想赚钱。
但Mia的伙食和她绑定,温栖只好兴致缺缺地说:“什么好吃你给我拿什么吧。”
她现在这样太不健康了,得多出去走走。魏青宣直接带着她去餐厅,路上温栖本来想联系一下Mia,问问她的情况,但找了好一会儿也没发现手机的踪影。
估计又葬身在某处墙角了,温栖只好叹息两声,跟着某人去了餐厅。
正切着一块牛排,就听见魏青宣秋后算账的声音响起。
“我听说,你想解开Damon的皮带?”
温栖还没说话呢,不远处,Damon正好一脸苦闷地带着Mia走来。
“QI。”
“女主人。”
都到齐了,魏青宣放下餐具,淡淡地看向她,问:“看看,喜欢哪个?”
作者有话说:老实了,真老实了[爆哭]
第42章 “都喜欢。”
温栖吃了口牛排,味道不错,料汁中一丝淡淡的酸意入口即溶,化解了牛排的腻。
可身边人的酸味渐浓。她不得不停下动作,看向一直盯着她看的某人。
“怎么了?”
不是他非要问的嘛,这会儿又不说话了。
魏青宣平静地挑眼:“都喜欢?”
“对,Ryan,”温栖顿了下,记起昨天魏青宣的称呼,改口道,“Damon挺不错的,人长得很帅,之前还英雄救美来着。”
Damon中文水平稀烂,能听懂魏青宣和温栖大概在说什么,但没懂英雄救美的意思, Mia在旁边和他解释。
“就是夸赞你是英雄,之前帮过我们。”
闻言,Damon立刻扬起笑:“谢谢女主人的称赞,这是应该的。我一直以我能保护女士而自豪。”
他衷心为自己认真工作得到夸赞而高兴,心滋滋甜,却没注意到魏青宣不咸不淡地撇了他一眼。Damon没心没肺地笑着。
温栖倒是都收入眼底,但没有让魏青宣痛快的意思。不声不吭就把她弄到那么恐怖的地方来,她不狠狠气他都算自己脾气好。
“滴水之恩,应该涌泉相报。”
Damon退回原来的位置,转头询问Mia这是什么意思。Mia手扶了下往下掉的眼镜,琢磨着说:“……QI觉得水不够喝。”
“是这样啊!”Damon恍然大悟,怪不得他感觉刚才先生的气场有些凌厉,原来是他没有服务好女主人。
他立刻跑到温栖的身边,稳当地往她水杯里加水。
于是温栖看到魏青宣的脸色在一点点沉下来,刚才他就想给她倒水,结果温栖躲开了,这会儿倒是让Damon倒上了。
魏青宣嘴角平直,灌了一大口手边的酒。
“怎么中午就喝酒了。”
嘴上是在问魏青宣,却根本没往他那看。温栖拿起水杯,喝了好几口,边喝边夸Damon很听话,看起来很有型,人也温柔。
Damon听懂了一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在《NEOVIA》工作的三年都没敢和温栖说几句话,生怕暴露自己。
而且温栖在公司的时候不爱笑,只会在和Mia交流的时候会柔和下来,这还是第一次听他夸自己。
“倒水是我应该做的,我……”
Damon的话被魏青宣放下酒杯的声音打断,很重的一声,像是在提醒这边的两人最好立刻停止交流。
Damon不敢说话了。
“滚回去。”魏青宣说道。
“是,先生。”Damon不知道自己怎么惹了魏青宣生气,难道是刚才自己话多了?
他一头雾水地又回到了Mia身边。
温栖面色如常,把剩下的水喝完了。
“很好喝?”魏青宣面色不虞。
“好喝啊,人甜水也甜,总比某些酸的好,”她看向Damon,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sweet。”
“你有没有女朋友啊?”
“温栖!”魏青宣终于按捺不住,厉声说,“够了。”
“不是你问我喜不喜欢吗?我回答了你又不高兴。”温栖略显无辜,只是眼里的狡黠怎么也掩盖不住。
“喜欢就要大胆上啊,更何况他还帮过我,以身相许不是很正常嘛。”
Damon在听到温栖问他有没有女朋友的时候,终于反应过来了一点,但以身相许?
Mia发动自己聪明的脑袋,说:“QI想要你的身体,她想和你睡觉。”
对于Mia来说,这事儿简直和约会一样,太正常了,没什么不可说的。
但屋里几人的反应显然出乎她的意料。
温栖被牛排呛得一直咳嗽。魏青宣把酒杯砸了,生气地过去给温栖拍背。Damon双手抱着自己,说不可以。
魏青宣呵斥他:“滚。”
Damon急忙说:“先生,我还没有谈过恋爱,不可以把身体给女主人。”
“闭嘴。”
温栖被呛到了,还不消停:“那简单,跟我谈恋爱就可以了啊。”
Damon顿住,不敢相信:“跟你谈恋爱?”
魏青宣看向Damon:“你想死吗?”
Damon立马打了个寒颤,摇头。
“魏青宣你干什么,你问我喜不喜欢,不就是要把人送给我嘛。”温栖勉强止住了咳嗽,眼里溢着生理性的眼泪。
“死的要不要?”
温栖没忍住又咳了几下。
Damon还在震惊,对于一个恋爱没谈过,约会没约过的人来说,一上来就说要和他谈恋爱,而且那人还是女主人,他好一会儿都没缓过来。
不可以,那是女主人,而且先生很喜欢她。
突然想起来先生说Mia也喜欢温栖,Damon转头很严肃地对着Mia说:“你不能和女主人约会。”
Mia:“……?”
她觉得Damon脑子不太好,她什么时候说要和QI约会了,和他约会还差不多,毕竟他的胸肌挺好摸的。
如果刚开始只是试探的话,魏青宣这会儿真是警惕起来了。
他问:“你和Mia在一起过吗?”
温栖:“……?”
明明就四个人的屋子,乱得好像十个人在里面吵嚷。
魏青宣一边轻拍着温栖的背,一边盯着Damon和Mia,在想要怎么处置。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们再出现在温栖面前。
温栖看透了魏青宣的想法,急急忙忙地说:“魏青宣,我这人还是挺有原则的,最起码不会和一个人有关系之后还和另一个人谈恋爱。”
“是吗,那姜汀皓是怎么回事,是谁让我当了那么久的情人?”
好久以前的事情了,突然被提起,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渐渐升起,可下一秒魏青宣的话就把她拉回现实。
“对了,你们分手了吗?”
“温栖,我该不会还是情人吧?”
“说话,嗯?”
三连问,问得温栖哑口无言,她差不多快忘记和姜汀皓的这层关系了,半年见一面也只是讨论一下小栋的身体。算是分手了吧。
“应该。”她说。
魏青宣没应声,他看过姜汀皓作为优秀毕业生回校演讲的视频,下面有人问起她和温栖,姜汀皓的回答,他到现在还记得。
“我的女朋友在国外,我暂时不方便出国,不过我会等她回到我身边。”
等吧,等到死温栖也不可能回到他身边。
魏青宣歪了歪头,应该?那就是分手了。他直接说道:“从现在开始温栖,你就是我女朋友,不,未婚妻。”
“痴心妄想,随便说两句我就是你未婚妻了,做梦吧你。”她气得口干舌燥,想伸手拿水喝,才发现水都被魏青宣倒光了。
那濡湿的地毯,映出一片水色。
只剩下他心中的醋意在不断翻涌。
他伸手直接捏住温栖的下巴,逼迫她的视线落到自己身上:“怎么,难道还想回到姜汀皓身边?”
“你不是监视了我三年吗?不知道我身边出现了多少优质人选?没有姜汀皓,也会有下一个人,魏青宣,我不用回到任何人身边。”
“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想去哪儿就去哪儿?”魏青宣毫不留情地斩断她的念想,“栖栖,这栋别墅你都出不去。”
温栖知道这种情况下自己很难逃出去,但魏青宣这么强硬的态度让她十分不爽。
“然后呢,所以呢,我明白告诉你,就算在你身边待十年,咱俩都没可能。”
“没可能?栖栖,昨晚你在床上喊了我老公,”他的手慢慢地摩挲着温栖的下巴,睥睨回想,“哭着喊我停下来的时候,怎么不说没可能。”
提起这个,温栖更是生气,这死混蛋四年不见花样学了不少,每一次落到他怀里都是实打实亲密的接触,深处的灵魂颤栗。
他不知疲倦,她几乎要倒进他怀里,他诱她:“栖栖,喊我一声,只要喊我一声老公,我就停下。”
温栖实在承受不住的时候低低喊了一次,魏青宣便如先前承诺般骤然停下了动作。却根本没有放过温栖的打算,只是去换个套,然后咬着温栖的耳朵。
嗓音沙哑而慵懒:“老公在,”而后他顶,“感受到了吗?”
这死骗子,温栖算是被他骗惨了。
“喊了又怎么样,你以为我就不能喊别人了吗?”
“你还想喊别人?”
“对。”
魏青宣的手用了劲,温栖的下巴被钳制住,移开的目光下一刻又会因被魏青宣扳过脸而不得不落在他身上、脸上、强忍而克制的眼神里。
他冷声喊道:“Damon,去把东西拿来。”
都不用魏青宣明示,Damon立刻就想到魏青宣之前一直拿在手里转悠的东西,立刻跑去书房。
温栖咽了口唾沫,担心Damon会拿着一条绳子回来。魏青宣直接将她捆住,如先前说的把她困在房间里。她一会儿咬一会儿踩的挣扎着。
可Damon竟然拿来了一个红丝绒的小盒子,盒沿嵌着一圈细巧的银边,打磨得光滑温润,指尖划过竟无半分棱角。轻轻扣开盒扣,“咔哒”一声轻响。
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银色的戒指。
魏青宣亲手打造,由极细的银丝扭成藤蔓模样,上方点缀着一颗梨形蓝钻,随着光线的变化而浮现波光。
魏青宣握着温栖的手,没管人怎么反抗,直接把戒指戴到她的无名指上。
“温栖,我警告你,你现在是我的未婚妻。”
钻戒?未婚妻?这是求婚吗?
这叫求婚?!!
逼婚还差不多。
“警告我?下辈子吧。”
温栖想把戒指丢掉,立刻就听到了魏青宣有些凶狠的声音:“敢丢我就用胶水粘到你手上,或者……”
他牢牢地握紧她的手,眯了眯眼,凑到她耳边低语:“宝宝,别逼我把戒指缝到你手上。”
手中人浑身颤抖了下,魏青宣轻轻笑了下:“你敢丢试试。”
“试试就试试。”
温栖仍装镇定,但又怀疑这疯子会不会真的这样做,连带着魏青宣的掌心也能感觉到那一丝慌乱。
她摸着那枚戒指,犹豫了片刻。
魏青宣抓住了这丝机会:“不扔你就有机会出这别墅。”
见温栖果然停下了,他又说:“只要你嫁给我,栖栖,你想去哪里都可以,我不会逼你,你想见任何人都可以。”
他吻上她的唇,蜻蜓点水又流连忘返:“只要嫁给我就都可以。”
温栖神色清明地瞧着魏青宣蛊惑她,床上被骗,床下要还被骗的话,她干脆别活了。
餐厅里安静地只能听见几人的呼吸声。
Damon和Mia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怔怔看着两人的另类“求婚”。
没听见温栖的回答,魏青宣声音沉下来:“不准去见姜汀皓,倪冉亦。”
否则他们一起死好了。
“不准……”魏青宣似乎想起了Mia和Damon的存在,温栖要和Damon谈恋爱的话语再次出现在耳边。
他转过头,暗狼凝视般询问,“栖栖,我再问一遍,你喜欢他们吗?”
温栖一瞬间就捕捉到了魏青宣语气里的危险:“你疯了,Damon是你的人。”
“嗯,你喜欢吗?”他又问。
死的要不要?
温栖的脑海里莫名冒出这句话,她盯着他:“你知不知道朋友是什么,朋友之间的喜欢也不可以?”
“不可以。”
魏青宣点了点温栖的心口,“这里只能喜欢我一个人,如果被其他人占满了。”
“那些人,都要给我腾位置。明白么,宝宝。”
不可理喻,温栖毫不怀疑,如果她再次对Damon和Mia表现出喜欢,哪怕只是正常朋友之间的喜欢,魏青宣会不会把两人……
他应该没疯到这种程度吧,但温栖不敢赌。
“我,可以试着喜欢你。”
温栖一刻不移地盯着他的眼睛,魏青宣凑近,她的眼尾挑着抹极淡的红。
明明是带着倔强的注视,可那双眼睛太漂亮,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连带着她眼底的执拗,锋芒的引诱,都变得如此明媚动人。
“你每次想骗我的时候,就会说喜欢我。”
“让我猜猜,这次是因为什么,”魏青宣朝门口偏了偏头,“因为他们,对吗?”
只要说一个对字。
魏青宣几乎可以确定这两人在她心里比他重要。
他等着,等着温栖下判决。
“不,因为你。”
魏青宣嘴角的笑意停滞,疯狂的想法在一瞬间就顿住。
“我?”几分错愕都含在这声反问里。
温栖转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时而想扯下来丢掉,时而又用力往手指上戴好。
“我不希望你因为我做出任何不理智的行为。”
“我一直都很理智。”但他不得不承认,只要是关于温栖的事情,他心中那个名为理智的天平就会疯狂晃动。
“但你做的事情很疯狂。”
温栖抬头看向这个别墅,几乎每个角落都有监控,从巨大的玻璃窗往外看,无论什么角度,都能看到有保镖在站岗。
这些只是看得见的,看不见的……温栖都无法想象魏青宣为了把她带到这里,都做了些什么事情。
“那又怎样。栖栖我的目的很明确,为达目的,就该不择手段。”
这是林叔从小教他的东西,本意让他在商界别心慈手软,谁知道魏青宣举一反三用到温栖身上了。
“目的?把我困在这里?”
“和你结婚。”
更准确的目的,是让温栖爱上他,但她口中的爱太具有迷惑性。
可以是为了救别人而爱上他,可以是为了逃跑而爱上他,就是学不会为了他而爱上他。
他不禁问道:“栖栖,喜欢我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吗?”
“或者说是,承认爱上我。”
在温栖那里,承认爱是一种将自己软化弱化的行为,捧出爱,就有被人弃之不顾的风险。
她爱黎雨,黎雨可以转身就走,毫不留恋地抽身组建新家庭,把她独自一人排挤在外。
她爱温志申,温志申可以一言不发地就出国,除了必要的经济以外,他似乎忘了自己还有一个女儿。
18岁以后,温栖父母健在,却只有自己。
她对父母的爱,一直刺痛着自己,这是潮湿且绵长的。
如那块被水浸湿的地毯,水色退去,便和平常一般无二,只有踩上去才知道,那块小小的地方从未停止哭泣。
说实话在这点上,温栖很佩服魏青宣,他不怕被爱灼伤,大胆地且毫无保留地向她示爱。
至于她呢,她喜不喜欢魏青宣?
“不难。”
魏青宣眉梢扬起,他知道温栖没在说谎。
“可要我真正爱上一个人是很难的。”
魏青宣优秀、聪明、强大、那张脸几乎让人看着就能生出好心情,爱上他简直是人之常情。
温栖没觉得自己会异于常人,但前提是她能真正地爱上一个人。
父母对于孩子来说是唯一的,血缘相伴的爱尚且如此艰难,温栖可不想接纳一个人后,再次看到他的离去。
那还不如从一开始,她就是孤身一个人。
魏青宣看到了温栖眼里的孤寂,很轻很淡,几乎没有在他面前表露过。
他坐下,抬手让Damon和Mia出去,将温栖坐的椅子拉到自己跟前,拿出方巾给她擦手。
“爱上魏青宣不难,真正爱上魏青宣更是轻而易举。”
温栖吐槽:“你自恋。”
“你只是不敢,又不是不爱,”魏青宣的方巾擦着温栖的无名指,“会不会在你心底,早就无可自拔地爱上了我。”
温栖彻底受不了了,把手抽回来:“魏青宣,你真自恋。”
魏青宣悠悠笑着就把想跑开的温栖抱到了腿上。
“敢不敢试试?”
“试什么?”
“试试,你到底会不会爱上魏青宣。”
温栖摇头:“不试。”
魏青宣咬着她的颈侧:“胆小鬼。”
温栖被他的头发扎得仰头:“你没安好心,还想指着我往陷阱跳?”
“栖栖好聪明,我确实不安好心,你也确实逃不掉。”
他不知道从哪儿拿出来的男款戒指,抬起温栖,撩起裙摆,放到软处。
“很凉啊,你干什么。”
魏青宣拍了拍温栖的臀:“宝宝夹紧,捂热了今晚给我戴上。”
作者有话说:某魏什么都要沾上栖栖的味道,最好身上都是栖栖的味道。[墨镜]
第43章 这别墅更像个小庄园,温栖喜欢的泳池、桌游、影院都有,只不过房子里路绕得离谱,温栖转了一小时,也只堪堪看了一半。
Damon和Mia被勒令不许和她接触,为此温栖和魏青宣再三争吵都没用。她甚至不知道魏青宣到底有没有遵守承诺把Mia留在别墅。
不过下午Damon来别墅书房和魏青宣议事的时候,被温栖拦在半道。
“Damon,告诉我,Mia在哪里。”
Damon不敢多看温栖几眼:“十分抱歉,我不能告诉您。”
温栖揪着他的袖口, Damon只敢小幅度地往回扯,被温栖发现了,直接扯住他的衣服。
Damon的额头顿时冒出冷汗。这太恐怖了,他感觉自己被死神拉住了。
瞧着这紧张的模样,温栖也懒得再逗他,直截了当地问:“你告诉我Mia在别墅吗?魏青宣让你把她送走了吗?”
“……”Damon抿唇,先生不让他告诉女主人关于Mia的一切。
“还不说?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跑到魏青宣书房说我要嫁给你。”温栖松开Damon,作势要走。
“在,在的。”Damon被吓得有些结巴。
“在哪儿,旁边那栋小别墅里?”
别墅有连廊,往东方向走,能隐隐约约看见那栋小别墅,不过竟然有两个人守在那里,温栖一去就被拦了下来。
她猜测Mia应该就在那里。
“我,我不能告诉您。”Damon很担心魏青宣会突然出现看见温栖拉着他,他不敢承受先生的怒火。
“紧张什么,我告诉你, Mia是你带来的,这事儿你也有责任,你得把人保护好。”
她算是看出来了,除了魏青宣,只有Damon能出入这栋别墅。
“我明白,您放心,但是……”
但是什么?
温栖没时间问Damon了,两人都听到了渐近的脚步声,除了魏青宣,几乎不可能是别人。
刚才还一脸放松,甚至能威胁别人的温栖听到这个声音,跑得比谁都快。
“Damon,你在看什么?”魏青宣手抄在兜里,眼神略有警惕地瞧着他。
*
温栖一直跑到走廊的另一头,拐进房间里才放松下来,大口喘气。毕竟在魏青宣的心里,她现在应该还在房间里给他暖戒指。
提起那枚戒指,温栖的腿抖了下,死东西又硬又凉,魏青宣一出房间门,她就拿出来丢了。
刚才Damon的话没说完,下次再有机会抓住他问,不知道是猴年马月。
温栖基本可以确定Mia就在旁边的小别墅里,她再次回到连廊,又被那两个守卫请了回来。
其中一人还和她说,如果今天她再去第三次的话,他们会上报魏青宣。
温栖:“……”
死魏青宣!!!
她愤愤不平地回到了房间。从阳台往下看,也就是二楼的距离。她心中动了念头,从这里下去,穿过旁边那道铁门,就可以进入那栋小别墅的小院。
Mia电脑上是个天才,生活里是个小白。她身体不太好,需要稳定吃药,上次忘记和魏青宣提这个了,也不知道现在Mia怎么样,刚才Damon那么一说,她更着急了。
那三年,与其说是让Mia陪伴她,更像是彼此的陪伴。
只不过一个提醒吃饭,一个提醒吃药。
温栖身手不说多敏捷,至少爬个二楼不在话下,高中的时候也没少和向卫时、谢赫憬爬墙逃课。
就连初中的时候,也会喊着魏青宣给她当垫脚的跑出去打游戏。
不就一个二楼嘛。
“啊!!!”
谁他大爷安的警报器?!
温栖才刚踏出二楼,脚踩到阳台外,正慢慢往下移呢,手刚好压到了旁边的小石子,谁能想到这是警报器。
刺耳的声音毫无预兆的响起,本来就提心吊胆的温栖,这一下,直接被吓得脚滑,整个人就往楼下倒去。
仅仅几秒,她甚至有了走马灯的感觉。
二楼掉下去应该不会死吧,但摔到头了呢?如果上天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弄烂那个警报器。
“女主人要跳楼。”
温栖迷糊中听见他喊了一句,认出那是Damon的声音的那一刻还在想,估计不用死了。养好身体一定要去除掉那个警报器。
不过预想之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她被人稳稳接住了,所有的风声都暂停。
她听见了很强烈急促的心跳声,能感觉到心脏的主人刚才经历了一次极端的刺激,这心跳声甚至吵得她有些心慌。
一下又一下地提醒着她,如果没有这人接住她,那么后果肯定很严重。
温栖知道是Damon接住的,他刚才的惊呼声太大了。
“谢谢你,Damon……”
她一抬头,正巧对上了魏青宣戾气十足的眼神,眸光凉而沉:“怎么,想死?”
铺天盖地的凛压感朝她袭来,温栖的视线被魏青宣占满。
玩蛋!
刚才可能不用死,魏青宣这语气一出,温栖感觉自己可能快了。
“不会说话了?还是对接住你的人是我感到很失望。”魏青宣这压抑怒火的语气让人发怵。
温栖摇头:“我觉得我可能要死了。”
“你还知道。”他抱着温栖,径直略过想上来接手的Damon往别墅里走。
看见温栖掉下来的那一瞬,魏青宣全身紧绷,甚至说不出来话,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判断。
听见一道道上楼的脚步声,温栖闭着眼,感觉自己正被魏青宣的视线剥开、揉捏,这个过程漫长得有些折磨。
她小声地提了个要求:“你能不能别看我了?”
“这算是你的遗言?”魏青宣说。温栖闭嘴,理智为上,小命要紧。
房间门被“碰”得一声砸关上,显示的力道之大,温栖都没忍住抖了两下。
两秒后,人被抛到了床上,床垫很软,温栖陷了进去,床垫还没来得及反弹,魏青宣已经压了上来。
他撑在温栖的上方,将她所有的空间都牢牢占据,才能感受到那丝微不足道的心安。
但依旧飘渺,温栖仍像他手中若离若即的线,只要他不想尽办法抓住她,她仍会离开。
哪怕以死亡的方式。
“令愿死也不和我在一起吗?栖栖。”
这么爱美的人也会选择死相这么惨烈的方式离开他吗?魏青宣闭眼,双手狠狠扣住温栖的手腕。
“那不如现在成全你?”
他将温栖的双手归拢,一只手撩起衣服。
“宝宝,现在来说遗言吧。”
温栖很少感觉到魏青宣的手劲儿大得离谱。她深呼吸,努力去忽略那种异样:“魏青宣,我没想死。”
哪料,魏青宣充耳不闻,只淡淡回应了一句。
“嗯,第一句遗言。”
他的呼吸很粗重,嘴也没收力气地啃咬。
双腿和双臂压在温栖两侧,两边的床垫下陷得更严重,中间就会上浮,于是魏青宣的头埋得更低。
“你别那么用力吃。”
他趁着空隙:“第二句。”
温栖害怕了,魏青宣这样,不会真的想让她死吧,她花好年华的,钱还没赚够,就要死在他床上,那真是丢大脸了。
“魏青宣,我们谈谈。”
“第三句。”
“我真的没想死,而且也不是想让Damon接住我,不对,那种情况下,谁接住我都行。我喊Damon,是因为听见他的声音。”
“第四句。”
“魏青宣!”
“第五句。”
他似乎完全听不进去她说了些什么,只能机械地按照她的话来数数。
温栖真有些急了,因为魏青宣离开了上面,手下探,挑开,而后寻找,问她。
“告诉我,戒指呢?”
“!!!”
温栖的呼吸在一瞬间停滞,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刚才魏青宣的不遑多让。
对,戒指呢?!她刚才扔到哪里去了。
“在……”
魏青宣忽然笑了下:“丢了吗?”
温栖咽着唾沫,无论如何也不敢应这一声,不过她的沉默已经足够了。魏青宣的手慢慢离开,没再去找。
温栖收缩得好紧,魏青宣抬眼看她,她的睫毛颤颤巍巍得眨着,说:“在梳妆台上。”
魏青宣短暂地离开,温栖松了口气,趁着魏青宣转身去拿戒指的功夫,赶紧往床的另一边逃。
魏青宣不紧不慢地将戒指戴到中指上,而后拽着温栖的脚踝,重新把人拉到身下。
“还有其他遗言吗?”
温栖瞪大眼:“我都告诉你戒指在哪里了!”
“第……”魏青宣顿了下,忘记这是第几句了,不过无所谓。
“最后一句吧。”
他的中指和无名指是温栖最讨厌的,它们会无视她的声音,挑衅且肆无忌惮。戒指轻轻迎上,宣告着和温栖的亲吻。
“到这里了。”
温栖的手指蜷缩,能清晰地感觉到魏青宣的手指,想收拢又被他无情挡住。
“既然这里不行,那就送进去。”
戒指的纹路很多,温栖几乎只能靠着咬唇才能忍住声音,直到魏青宣又按了两下。
温栖终于忍不住:“唔……魏青宣,你有完没完,不是要让我死么,就这样?”
魏青宣没什么反应,只是手指让戒指在里面慢悠悠地转着圈,一圈又一圈。
那种难以言喻的热让温栖更加用力咬唇,掌心不少月牙印,唇面更是被自己咬得泛白,期间没有听到魏青宣说一句话,可转戒指的力度显示他并非那么平静。
直到温栖低低喊他的名字,他才缓缓一笑,开口:“到了。”
温栖虚弱地睁开眼,眼睁睁看着魏青宣把那枚戒指咬在唇间,而后给自己戴东西。
注意到她的视线,仍旧没多说什么,只是动作加快了些。
他整个人是燥热的、有力的、不知疲倦的,呼吸在她上方晃荡,如呢喃的情歌在诱着她下坠。
她迷蒙中看向上方,正巧与魏青宣对上视线,涌动的情愫又野又勾人。
好可怕,她会溺死在这种眼神里的。
清醒和理智似乎一点点在被魏青宣击溃,她跳出情*看待两人关系的心理正被他拉着往回收。
她选择避开这道眼神,却被魏青宣掐着脖子和下巴掰了回来。
他的唇间仍然含着那枚戒指。
温栖的意识飘远又被拉回,随他浪中浮沉。魏青宣总会在她唇上亲吻,然后低声喊她的小名。
温栖忽然想起总结在坠楼时的那几秒走马灯,她好像又重新走了一遍人生。
其中,占据绝大多数的竟然是魏青宣。
他拉着她坐在幼儿园的桌椅上,绷着小脸告诉她:“温栖,我只想和你玩,你别让我和别人玩,我们是好朋友。”
他拦着她,不允许她去玩,得抄完小学生词才可以,被温栖骂了,气呼呼地伸手拉着温栖回房间。
“温栖,你那么可爱,不要骂人。”
“我骂人就不可爱了吗?”
魏青宣一愣:“也可爱。”
他生气地拦下初中要去送情书的温栖:“你喜欢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