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64(1 / 2)

第61章 玩火烧身

假孕?

沈扶一下顿住了。

医生点点头:“这种情况一般发生在Omega发情期结束后二到八周,是因为腺体第二次假性发育,给大脑造成了这样的错觉,进而影响到身体生理。”

沈扶手指摩挲着衣角,像是陷在这种情况内无法抽离。

“这一时期的Omega会出现反胃、嗜睡,对Alpha伴侣信息素和陪伴产生依赖,乃至整个人心理都会变得更加纤细、敏感。”

医生宽慰道:“不过您也不用太过担心,以您现在腺体状况来说,第二次假性发育也许并不是一件坏事…您的Alpha呢?”

沈扶抿了抿唇,低声道:“他在开会工作。”

医生眼里果不其然露出了不赞同的神色:“他看到您难受,早该带您来了。”

意识到医生似乎误会了什么,沈扶摇了摇头:“没…是我一直没有告诉他。”

不告诉难道还观察不出来么…医生心里蛐蛐着,不过这话他肯定不敢说出来,收敛了收敛神色。

“不需要特别吃药,平时注意营养补充,多和您的Alpha接触拥抱…”

他细细叮嘱着,临了最后一句:“…双人运动时不要太过激烈,免得让大脑产生其他错觉。”

沈扶差点被茶水呛到,耳根红着嗯了一声。

从诊室出来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沈扶打开通讯器一看,才发现竟然有六十多条信息和二十多个未接电话。

都是同一个人打来的。

开始时还保持着理智,基本上间隔一分钟,五分钟后略显焦急,十分钟后明显焦急,过了二十分钟简直要爆炸了。

沈扶眉心一跳,他去诊室时给通讯器设了静音才没有看到,现在连忙给人重新打回去。

通讯音刚响了半秒就被接起,盛渊上来就问:“你在哪儿?”

呃…沈扶犹豫了下,还没想好怎么和他说假孕的事:“我在办公室睡午觉…”

通话那头静了两秒。

话出口沈扶就有点后悔了,他握着通讯器的手紧了紧,垂眼看着脚下的地板。

因此也没有看到,仅仅距离一个拐角处,盛渊只要再迈出一步,他们就会看到彼此。

被揪过来的院长大气不敢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好好在办公室喝着茶,顶顶顶顶头boss会过来逼问他沈扶去了哪儿。

主治医生的报告还没发过来,他还不清楚指挥官身体到底出了什么事,但明显盛渊脸色不太好看。

沈扶手指扣着,正想着要不招了吧,通讯那头又传来声音:“我知道了,宝宝。”

“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要和我说,好么?”

沈扶:“嗯…”

他仔细听了下盛渊的声音,很平稳正常,应该没发现。

“你现在还在开会么?”

盛渊:“马上就结束了。”

沈扶奥了声:“不用着急,你好好跟他们说完。”

“好。”

“那我挂啦?”

“嗯。”

通讯挂断的嘟嘟音响起,沈扶看着通话记录,潜意识地逃避了那几十个短信和未接电话,按下电梯,下去了。

拐角处,院长连头都不敢抬,只是冥冥中感到,盛渊似乎一直在注视着那个离去的背影。

盛渊浑身肌肉绷紧到了极致,如果有人来看绝对会被那强度硬度所惊讶到,只有Alpha在面对绝对的危险与必须克制时,才会呈现出这样全身紧绷的状态。

喉间弥漫起铁锈味,盛渊控制着自己向后退了一步。

我不能吓到他…

盛渊垂下眼:“把他今天的报告发给我。”

“是是…”院长点头应下。

“你今天下午做了什么?”

“没有!”院长一个激灵:“我今天下午一直在办公室,什么人都没有见过。”

盛渊这才眉尖挑了挑,离开了。

院长站在原地,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看向盛渊离开的方向。

指挥官…知道自己的枕边人,到底是个怎样可怕的怪物吗。

沈扶回到办公室后等了一会儿,门就被叩响了。

盛渊推门进来,开会时的军式制服还没换下,眉骨高而鼻梁挺直,五官异常立体分明,从门外这么进来的时候,英俊的五官非常具有压迫感。

沈扶呼吸微微急促起来,Alpha站定在他的面前,俯身亲昵地亲了亲他的眼睫。

“宝宝。”

“抱歉,等很久了么?”

切尔斯酒的气味再次弥漫开,近距离下沈扶猝不及防吸了好大一口,晕晕乎乎的醉人酒香充盈着鼻腔,沈扶手搭在了盛渊的肩上。

酒类的信息素真是太犯规了。

沈扶看不到自己脸颊上已经显出点醉酒后的酡红,只是本能地去寻找贴近着信息素的源头。

他努力找回点理智,摇头:“没有…”

“没有等很久。”

“我的错,”盛渊手掌抚摸在Omega的后脑的头发上,发丝顺滑柔黑,宛如上好的绸缎。

“回家了,好不好?”

被信息素包围的感觉实在太好,沈扶依赖地伸手揽住他的脖颈蹭蹭点头,眉眼弯了弯。

盛渊冷硬的心软下来,那点因自己Omega有事瞒着自己而失控抽搐的阴暗触手渐渐重新缩回来,他就着那个姿势,一把把人抱了起来。

身体骤然腾空,沈扶惊呼一声,条件反射性抱人抱的更紧。

盛渊感受着主动贴上来的人,唇角勾了勾。

“你放我下来,盛渊,别亲…还在外面呢!”

盛渊嗯了声,声音含笑:“宝宝,是你在搂着我的脖子不撒手啊。”

沈扶想松手,但身体的悬空感让他在松手一瞬间就又抱紧了人。

“你混蛋!”他腾出手往Alpha肌肉坚实的肩上拍了一巴掌。

“我是混蛋,不混蛋点怎么讨得到老婆?”

“他们都走了,我们走专属通道,碰不到别人。”

“别躲,手心伸开我看看,红了没?”

其他人都被放了假回去了,盛渊亲自开的车。

暖气开的足,不一会儿沈扶身上就热起来了。

Alpha在上车时就把外衣脱了让他盖着,沈扶说不冷,但对方还是坚持盖到了他身上。

衣服很有质感分量,压在身上沉甸甸的。

路过一个红绿灯口有点堵车,盛渊专心看着道,沈扶余光看了他一眼,见他没往自己这边看,偷偷低了低头,把脸埋进Alpha的外衣里,吸了一口。

信息素,好闻,舒服。

耳边传来低笑。

沈扶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下炸毛偏头怒瞪盛渊。

盛渊装作目视前方,什么都没看到。

但刚刚那声笑总不可能是自己幻听了,沈扶抿唇,掀起外衣就要团吧团吧扔回盛渊身上。

“宝宝,宝宝,”盛渊忙正色下来:“芙芙乖,先盖一会儿,马上到家了,到时候让你打。”

回家之后确实盛渊确实让他打了。

这实在不能怪他,一进房间就先往浴缸里放了热水,让沈扶泡一泡去去身上寒气,沈扶死活不让他跟着一块,等到盛渊去洗完出来时,Omega已经靠在床背上睡着了。

浅色家居服质地柔软,衬得人肤色愈发莹白温润,略长的黑发别在耳后,长而微曲的眼睫在眼底投下一片小小的扇形阴影。

沈扶睡的很熟,花瓣似的唇张着,一条碎花小毯子盖在腿上,宽松的领口处露出线条优美的肩颈。

盛渊擦头发的手慢下来,随手把毛巾一扔,坐在了床边。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真的会影响到生理,他总觉得沈扶近来周身气质柔和了很多,身上也稍微多了点肉,不再像最初他醒来时那般,瘦削苍白病骨支离,透着一股病态的惊心的美。

像一朵已然开到极致的花,让人看到便不由惊诧于生命的绚烂与转瞬即逝,却如流星般划过夜空,也许明天就会衰败到失去所有生机。

这样就很好…

清冷与柔和竟能在一个人身上如此矛盾的融合,加上沈扶本身独特又神秘的气质,天然吸引人的目光与注意,原先几年还冷冽尖锐让人不敢亲近,近来性子愈发温和下来,诱得本歇了心思的人再次蠢蠢欲动,即便是那些跟沈扶共事惯了的职员,会议汇报时也总忍不住悄悄看他。

盛渊眼底闪过一丝厉色,然而手下动作愈发轻柔,手指轻轻碰了碰Omega稍微有了点肉的脸颊。

指尖点下去的地方凹下一个浅浅的可爱小窝。

他像是得了什么新奇的发现,乐此不疲地轻点着沈扶的面颊。

沈扶眼睫颤了颤,似乎是要醒来。

盛渊收手了,把人揽到怀里:“没事,宝宝,没事…”

“继续睡吧。”

耳边是另一个人坚实的胸膛,迷迷糊糊中沈扶情不自禁贴了贴,手臂和大腿勾着缠上去。

刚刚还温柔安慰的人呼吸逐渐粗重起来,沈扶身上的衣服随着他的动作往下滑,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露出来,从他这个角度,甚至可以看到沈扶胸前浅红色的地方。

玩火烧身。

盛渊喉结滚了滚,理智让他移开眼,实际上却根本没办法不去看。

这是我的Omega我的老婆,我看看怎么了。

抱着这样的心思,盛渊顺着领口往下看。

这时他才看到沈扶上衣下摆都纵上去了,腰跟嫩竹片一样又白又细。

沈扶睡的好好的,倏地感到床开始收紧、摇晃。

他迷迷蒙蒙,想换个姿势。

床突然整个僵住了。

枕着的地方跟石头一样,沈扶有些不爽地挣扎着醒来,下意识打了那东西一把。

他刚醒力气小,那一下不像是打,倒像是轻飘飘拂过。

接着手腕就被扣住了,有人逼着他打开手。

沈扶一下惊醒,睁眼是Alpha凌厉又隐忍的面容。

盛渊粗喘了一声,低头哄他:

“宝宝,你再打我一下。”

第62章 ——!! ……

——!!

这个混蛋刚刚到底又背着他干了什么?

最先触到的指尖被那温度烫了一下,沈扶右手下意识收拢成拳,下一秒被人摁着,一点一点,掰开了五指。

Alpha那里贲发出可怕的型幢,沈扶只余光瞥到一眼就果断翻身往外逃。

他要从另一头下去,不免要翻过床,膝盖撑在床上,裤子纵上去,露着的脚踝纤细骨感。

当时为了方便和舒适,床买的又宽又结实,上面铺了一层又一层的被褥无比柔软。

沈扶手扶着床背,爬的急不免跌回床上,腰肢下塌,这个姿势下臀部线条好看勾人的要命。

眼看床边就要到了,沈扶心下一喜,就要下床逃走,倏地脚踝上传来一阵巨力。

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另一具火热的身体压了上来。

“走什么?”Alpha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

盛渊刚洗过澡,那种纯净的、不掺杂质的雄性Alpha信息素味鲜明清晰。

沈扶被他压着强迫吸了几口,盛渊低低笑了下,像挤压小猫那样挤他,看着沈扶头发被他蹭的乱糟糟的。

本来没打算做的,他还没有去查好相关资料做足准备,腻着人亲了两口,就要起身再去浴室自己解决。

然而等他起身离开时,沈扶倏地哀哀叫了一声。

盛渊离开的动作一下就顿住了。

那种叫声他再熟悉不过,沈扶平躺在床上,大腿内侧和小腹抽抽着。

眼前像是一阵白光炸开,其实刚刚在浴室的时候他就有点感觉到了。

医生说假孕期的Omega身体比平常更加敏感,情欲像轻柔的羽毛拂过神经末端,热水与淋浴都会加重这一反应,让Omega尴尬又享受。

所以他无论如何不肯让盛渊跟他一起洗,清理好后害怕对方想要,闭上眼强迫自己先睡着。

没想到半睡半醒间,竟又生理本能地往Alpha身上贴。

盛渊刚刚挤他的时候,大腿分开查进他的腿间,被压着亲的时候他就觉得身体好怪了,又怕又忍不住并腿去夹,直到对方抽离,腿上结实肌肉狠狠摩擦过,一切彻底失控。

最可恶的是,他知道盛渊不是故意的…

沈扶右手挡住自己的脸,从来没有如此羞耻过,心理生理上双重压力,抿着唇一言不发,眼角无声渗出泪来。

他不想理任何人,自顾自想卷过被子把自己裹起来,但被子在身下压着卷不了,于是唇抿得更紧。

盛渊试探着伸手摸了一下,听着人在他手下猫儿一般的哭叫。

是了。

那股星甜的气味直直刺激着Alpha大脑最深处的神经,他着迷地把手指凑近鼻尖去闻,接着腿上就被踹了一脚。

“你干什么呀?”

沈扶哭着喊他。

盛渊一把把他搂进怀里,发狂地亲他:“宝宝,宝贝,芙芙…”

沈扶手挡着脸,往床边躲。

“没事的,芙芙,没事的,”他吻着沈扶的指尖:“别怕,我在呢,老公在呢,别怕。”

“抱抱好不好?我抱着你睡觉,”怀中人的身体柔韧温软,他都得注意收着点力气,才能不把人伤到。

“跟我说说,都哪里难受?”

一被哄,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来的更汹涌,沈扶把眼泪蹭到盛渊胸前的衣服上,不肯说。

盛渊回忆着下午查的资料,守指网夏审。

沈扶腿一抖,哆嗦着抱紧他。

“想要我,是么?”

暧昧的水声响起,沈扶闭着眼自欺欺人不去看。

盛渊低笑了声:“跟我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另一只手熟练地去脱沈扶的衣服。

亲吻、拥抱,衣衫褪去后初次接触到空气的凉感很快就被火热所取代,契合得毫无缝隙。

沈扶需要我。

盛渊从未这么清晰地意识到这一事实,被人全身心依赖的感觉如此之好,甚至压过了□□上不能彻底满足。

沈扶太敏感了,到后面就像一只已经熟透了的水蜜桃,轻轻一碰,就能流出氵来,气息诱人的恨不能一口吞下去。

真好闻,盛渊着迷地嗅着,掐着人的腰往下按。

掌下皮肤细腻得能把人手指都吸进去,他狂热地吻着沈扶。

,他额头抵在盛渊的肩上,迷乱中真的产生了一种自己怀孕了的错觉。

“宝宝…”他捂着自己的小腹,泪水顺着尖尖的下巴滴落:“ ,我们的宝宝怎么办?”

除了被出来的生理性的泪水,盛渊舍不得看到他掉一滴眼泪,闻言亲亲他:

“我的宝宝不是只有你一个么?”

沈扶摇头:“不是的…”

“是的,”盛渊吻去他眼角的泪:“芙芙,只有你是我唯一的永远的宝贝。”

他迷糊中觉得哪里不对,但这句话的情绪又确实安抚到了他,迷迷蒙蒙搂着Alpha的脖子,浑身软的像水。

仅仅一次就,盛渊意犹未尽地回味着,但沈扶明显已不能承受更多了。

他的眼皮红红的,眼睫上还带着濡湿后的痕迹。

我的。

他心想。

世界上绝不能有第二个人,比他和沈扶的联系还要深。

沈扶再醒来时是上午十一点。

眼前是纯白的天花板和华丽的吊灯,他动了动手指,支撑着坐起来,昨夜的记忆回笼。

片刻后捂住了脸。

昨晚那个人真的是他吗……

坚决不承认……

不过只做了一次的好处就是今天并不算太难受,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拉开窗帘。

盛渊在桌上留了纸条和按钮,说正在书房,醒了按铃,他听到了半分钟内就会过来。

……这是上次沈扶发情期时醒来没第一眼看到他,难过地钻进被子里后盛渊做出的改进。

工作难免有动静噪音和不能照顾到之处,但他会永远想办法让沈扶醒来就知道他在哪里,在做什么,多长时间内能见到。

盛渊从来没有超时过。

沈扶抿出一个笑来,他不打算按铃,准备自己刷牙洗脸后去书房找他。

书房和卧室同在三楼,沈扶推开门顺着走廊走,这才发现书房的门没有关紧,留了一道缝。

他正要推门,里面倏地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

“上将,这个月的收益已经全打到指挥官的账号上了…”

沈扶手一顿。

办公室里的人还在继续:“星行那边也交代好了,未来一百年雷打不动,哪怕经济危机了也能确保指挥官账号上有足够的钱。”

盛渊嗯了一声:“冷库呢?”

“联系了艾迪家族,日夜赶工,这个月底就能彻底完工。”

“保密。”

“您放心,我们做事很多年了,绝对不会让指挥官知道。”

不让我知道?

盛渊到底要干什么……

沈扶抿着唇,回忆这两个月来的一点一滴。

他还想再听,但书房内的两人已经转变话题,谈到别的地方去了。

十一点半了。

“先到这儿吧,”他听到盛渊这么说,有要结束的意思。

沈扶屏住呼吸,重新轻手轻脚地回去。

好在走廊上都铺了厚厚的地毯,裸足踩上去就像小猫的肉垫消了音,一点声音都没有。

回到卧室关上门后沈扶三两步走到洗手间,往脸上泼了捧水,装作正在洗漱。

果不其然,半分钟后,门被轻轻推开。

盛渊看到床上没人,纸条方向偏了偏,应该是被人看过了。

往洗漱台一看,果然沈扶在洗脸。

“宝宝,”Alpha从身后抱住他:“怎么醒了不按铃叫我?”

水流湿漉漉地顺着眼睫、发梢往下流,发丝柔黑,而肤色愈发素白,嘴唇还带着点被咬出来没消下去的红肿。

沈扶眨了眨眼:“我想着洗漱完去找你。”

盛渊亲亲他:“还难受么?”

沈扶偏头,不说话了。

拿过毛巾把脸擦干,灵巧地从人怀里转出去:“我去吃饭了!”

周末总是如此短暂,剩下的半天时间一溜而过。

周一,终于盛渊又要去工作。

沈扶啵啵啵亲了几口把他送去会议室,回到自己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去查自己星行名下的账户。

他继承的财产足够几辈子挥霍不完,名下各处地产股票账号极其多极其复杂,都是请人专门打理的。

如果去问经理人肯定会被盛渊发现,但他一时也没法从这么多账户中找出不同来。

而且还有什么冰库…

沈扶头疼地按了按眉心,思索了下,打开通讯器发了条信息。

下午三点。

咖啡馆。

沈扶一身黑色风衣,带着帽子口罩出现在了雅座上。

奚华正在那儿等着他,桌上点好了两碟甜品和苦咖。

是沈扶最喜欢的搭配。

看到他这副全副武装的样子,奚华笑了下,打趣道:“怎么,终于不天天和你老公黏在一起,想起我来了?”

沈扶往四周看了看,确认隐私性很好,摘下帽子口罩:

“我没有天天和他黏在一起好不好。”

奚华嗯嗯嗯,把甜点往他那儿推了推:“尝尝,新品。”

沈扶那蛋糕叉挖了一小角,眼前一亮:“好吃哎。”

奚华哼了声:“我就知道,你就爱吃这个味儿的。”

“说吧,”他往后一靠:“找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