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情期
Alpha的身体火热滚烫无比,极具存在感和压迫性,贴上来时呼吸喷洒在他的耳侧,沈扶被激得浑身一抖。
这点反应瞬间就被盛渊察觉了。
他低低笑了笑,湿热的舌头舔了一下沈扶的耳廓。!!!
沈扶的身体当即就软了,难言的刺激快感像是锁链捆住他的双手双脚,逼得他连腰都直不起来,就那么向后倒在Alpha的怀里。
这一刻他无比庆幸自己捂住了自己的嘴,但下一刻,盛渊另一只手自背部环过胸前,扣着他的手腕,将他的左手拉了下来。
“我想,”沈扶抿了抿唇,声音因为紧张而轻微发颤,暧昧不清的夜色中,尾音愈发柔软:“我想去一下洗手间。”
盛渊嗯了一声:“我跟你一起去。”
疯了吧。沈扶愕然回头看他,正对上黑暗中Alpha发着幽幽暗光的眼睛。
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就像某种锁定了猎物、却苦于找不到借口撕开温和假象、露出森寒獠牙的大型猛兽。
沈扶呼吸一滞,也是这时他才发现,他们这个姿势下,Alpha的唇就贴在他的侧额,距离他的后颈腺体,不过一只手掌的距离。
那种后背凉凉的感觉并不好受,沈扶情不自禁向前探了探身,想移开点距离。
紧接着下一秒就被人按住胸膛,重新压进怀里。
盛渊半夜中醒来,多少有些懒洋洋地,似是本能地对他要逃开的动作很不满,惩罚地咬了咬他细嫩的耳垂。
沈扶吸了一口气,伸手想拍开他,声音带了点故作出来的威慑:“你再这样,我就要生气了。”
这句话中“生气”两个字到底是戳中了盛渊的忌惮,尽管不情不愿,到底是收手了。
沈扶趁机迅速甩开他的手,朝着洗手间走去了。
他没看到的是,在他离开后,盛渊直勾勾盯着他的背影,直至他走过拐角彻底看不见,才遗憾地收回眼神。
然后眼皮垂下,喉结滚了滚,俯身把脸深深埋进他枕过的枕头里,着迷地大口呼吸着。
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
第二天上午,沈扶走在街边上,手里拿着一份草莓刨冰,有一下没一下地吃着,沉思。
按照这个前兆来看,他的情期就是这两天,可现在他和盛渊天天腻在一起,根本没办法瞒过去。
旁边盛渊手上已经大包小包拿了不下七八种小吃,每个都是沈扶吃一点给他,还有就是没吃的先让他拿着。
沈扶挖了一勺送进嘴里,冰冰甜甜的口感在口腔内化开。
大冬天就要吃冰的啊…
他心里喟叹一声,都没注意到迎面拐角腰上撞上一个人。!沈扶紧抓住手中的冰碗才不至于撒落,他低头,撞上他的竟是一个看着才十二三岁的小孩。
这小孩穿着短棉衣黑棉裤,带着顶帽子,脸蛋和鼻子被寒风吹得红扑扑的,挎着一个大篮子。
仰头看见他也愣了下,嘴巴张开,手里拿的的花就那么——啪,掉地上了。
“漂,漂亮哥哥…”
沈扶见是个小孩子,也没多纠正什么,俯下身将那支花捡起来:“给。”
但那小孩却没收,脸颊酡红更深,低头把脸埋进围巾里,眼睫忽闪忽闪的,不肯收。
“送给你,哥哥。”他有些羞涩地说。
沈扶看着手中这支花,银蓝色花瓣柔嫩,枝条纤长,是只生长在艾琉西斯雪原上的冰晶花。
这种花并不算太昂贵,多是外地游客喜欢买,沈扶犹豫了一下,突然旁边一道声音响起。
“你是在这里卖花吗?”
小孩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周身气势明显凶冽的人,明显被吓了一跳。
沈扶轻拍了盛渊一下:“你别这么凶。”
盛渊森森笑了笑:“我一直都站在这里好不好,是这个小鬼一直看着你,才被吓到了。”
他看向花篮:“多少钱,我全买了。”
一撞撞出来个大客户…
小孩数了数:“篮子里一共还剩19朵,你真的都要么,5星币一支,我可以给你便宜几块。”
“不用。”
盛渊干脆利落付了钱,小孩一检查才发现居然是一百整,有些急了:“哎,这个钱…”
盛渊敲了他脑门一下:“冰晶花的花语是永恒的守护,这是我老婆,你要想送花,还是多努力长大后攒够了本事,再去想这回事。”
小孩不服地哼了一声:“你就很有本事么?”
“我就是有本事了,才有的老婆啊。”盛渊一根手指抵住他的脑门,眼底带了淡淡的笑意,漫不经心地说,却是看向了身边的人。
“你跟孩子说什么呢…”沈扶耳尖微红,去拉他的手,突然远处一阵剧烈的爆炸声。
两人面色同时一变,前面人群尖叫着分开,红蓝警笛闪烁着逆流而上。
沈扶当机立断将小孩手上的花篮拉过来:“谢谢你的花,快去找地方躲起来。”
小孩被眼前变故吓得一愣,盛渊拉了拉他的帽子:“赶紧回家,别慌,有大人在呢。”
他还想再说什么,但刚刚那两个还和他说话打趣的哥哥,已经跨过他,朝着爆炸地去了。
人潮向后奔流,警察拉起长长的黄黑警戒线,这简直是自杀式袭击,先前谁都没预料到,此人驾驶着小型飞行器直接撞上了大楼。
巨型玻璃哗啦啦碎了一地,医护人员随时准备抢救受伤群众,武警全副武装,越过坍塌的巨柱和水泥板,靠近已经报废了、正冒着滚滚黑烟的的飞行器。
“出来!”
沈扶站在警戒线后,手指死死嵌入掌心。
艾琉西斯只是一颗风景秀美的旅游星,淡季人口密度并不高,之前也从未发生过类似此类的恐怖事件。
到底是谁…
驾驶位上的人被扯了出来,他的头上、脸上都是血,两条腿和一条手臂都以不正常的姿态扭曲着,看上去已经丧失了所有行动能力。
武警们心下松了口气,沈扶遥遥看着那个人的脸,因此也没有看到,盛渊在看到那人后瞬间晦暗的眼神。
人还没有审问定罪,为避免提前死亡纵使不愿,也给他上了担架,医生紧急检查着,抬着往救护车上走。
然而当那担架经过盛渊身边时,担架上的人突然剧烈挣扎起来,力度之大之剧烈几乎要挣断束缚带。
“不许动!”“安静!”武警一枪托打在他的肩上,那男子当即吐出一口血沫,早已断的牙骨碌碌滚到地上。
但这一枪托却让血衣男彻底睁开了眼,瞳孔森寒,用尽全身力气,偏头。
任谁都看得出这人是强弩之末回光返照了,沈扶和他对视上的那一刻,冥冥中不安的预感拉到极致,下一秒三支袖箭从男子手腕下飞出。
强大的后坐力让他唯一完好的手臂被炸开,血肉模糊深可见骨,这三支箭的方向极其刁钻,显然事先经过了上千次演练,三明三暗七分定在中间,几乎堵死了所有避开的生路。
怒吼声,斥骂声,箭矢破风而来的轻微响动,一切仿佛被放慢了倍速。
盛渊甩出手中的花篮,接着花篮被生生刺穿,然而左中两支已经速度见缓:“趴下!”
多年经验让沈扶本能地下腰,但是在弯下的一瞬间,一股空虚的无力与乏软从尾椎骨传来,仅仅一寸偏差,最后一支已然要刺中他的下腹。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臂横来,生生以□□挡下了那支箭。
——噗呲
尖头刺破皮肉。
惯性作用下两人一齐倒地,沈扶抱住盛渊抬头去看,却发现那个血衣男脸上浮现出诡异的笑意。
他一开始的目标就是盛渊!
冲天怒火燃起,他冲上前死死掐住这人的脖颈,看着血衣男的脸因缺氧而皮肉紫涨双眼翻白,周围有人认出了他的身份,议论声迭起。
“谁?”这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谁派你来的?”
手上力度稍松,血衣男大口急促呼吸着,却没有回答他,竭力看向盛渊的方向,陷入某种癫狂般喃喃道:
“回来吧…回来吧…乌梼一族的荣耀…我们”
不断呛出的血沫顺着嘴角流下,沈扶倏地通体冰凉,猛地回头去看盛渊,力度之大,几乎将自己的颈骨扭断。
两米外,盛渊手臂上已经开始流出黑血。
段缙再醒来的时候,眼前是一片昏暗的白色。
无数记忆碎片宛若潮水急剧涌来,过大的信息量撑得太阳穴一阵阵针扎似的痛,空气中是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除此之外…
Alpha强悍的嗅觉让他精准捕捉到了那一丝辛甜的味道,他侧了侧头。
Omega靠在躺椅扶手上,白色的衬衫扎进下摆,显出的腰部纤瘦柔韧不盈一握,因为曲折着小腿,大腿到臀部那里的长裤绷紧,显出修长紧实的线条,又恰到好处的圆润饱满。
毫无防备地睡在自己面前,纤长眼睫在眼底投下小片阴影。
段缙慢慢坐起来,这个动作惊动了沈扶,他像是飞鸟警觉地振翅一闪,睁开了眼。
看到段缙醒来一怔,接着分明的喜悦显现在他的脸上,沈扶站起身,关切地扶住他的肩膀:“盛渊,你醒了?你还好么?”
妒火舔舐着心脏,段缙露出了一个笑容。
看到盛渊醒来,你这么高兴么。
沈扶仍沉浸在他醒来的喜悦中,医生说那是专制的神经毒素,种种错综下会造成盛渊记忆分裂错乱,但是他的身体并没受伤,而且如果这次治疗得当,说不定记忆可以完全融合。
他拿起桌上放着的水:“这几天一直在输营养液,但是得补充点水分。”
段缙握住了他的腕骨。
炙热的触感让沈扶一愣。
而段缙就那么接着把他的手拉到自己的唇边,就着水杯喝起来,垂下的眼睫遮去了目中所有情绪。
沈扶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到底是哪里,只这一会儿功夫杯中的水被喝完了,沈扶去放回杯子,却被段缙顺势抱进怀里。
沈扶放杯子的手顿了下,就在段缙以为他要发火怒斥或者推开自己的时候,沈扶放下杯子,竟然就那么回抱住了他。
怀抱中Omega的身体柔韧温软,呼吸间可以闻到浅淡的香意,段缙贪婪地嗅着,抱着人腰的力气收的更紧。
沈扶似是有些无奈于他的黏人,伸手安抚又纵容地上下拍了拍他的后背。
“你的右手现在不能用那么大力气…不用抱我这么紧,我又不会走。”
段缙眼睛都被这句话逼红了。
指挥官,你也有这么温柔柔情的一面么。
他死死咬着牙关,风暴在眼底酝酿。
逐渐融合的记忆告诉他,他应该就是盛渊,但他的初始记忆却是在阴暗的黑土星的病房,第一次见沈扶是在帝都星的公馆。
沈扶因为他碰了盛渊留下的东西,当面踩了他,明明是羞辱,他却兴奋地要全身克制才不露出异常,甚至想要对方踩点别的地方。
沈扶知道段缙就是盛渊么,他的这些温柔纵容,到底是对我还是对盛渊,如果我现在告诉他醒来的是段缙,他会伤心痛苦,还是也会像他一样…
欣喜于他们的重逢呢?
Alpha本性中被压抑下去的偏激和癫狂,在药物刺激下重新翻涌上来,沈扶的一切举动在他心中都开始被反复推量思考,到底谁更重要。
沈扶不太清楚为什么盛渊醒来到现在一句话都不说,难道那药物的影响真的强到这种地步?还是卧床三日,身体倦怠了。
毕竟盛渊是因为自己才受伤的…
沈扶心软了软,侧过头来,亲了亲Alpha的面颊。
轰——
宛若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或者只差一根火线就能引燃喷发的火山,段缙心里几要沤出血来,在他翻身把沈扶压下去的前一秒,倏然嗅到空气中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辛甜、芬芳,仿若无形的小手,勾着人魂魄都能给出去。
沈扶后颈处还贴着抑制贴,但即便这也掩饰不了那里已经鼓起了一个可怜的小包。
段缙视线往房内扫了一圈。
桌旁的四层小推车上,充足的水、食物,还有,段缙的目光定到下一层,止咬器和手铐。
Omega的发晴期。
如果今天醒来的盛渊,那他是就要和盛渊一起度过这次发晴期吗。
也是,少年夫妻,恩爱不疑,多么甜蜜啊。
沈扶即便再迟钝,也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迟疑了一下:“…盛渊?”
他又想起自己放在桌边的小推车,那是医生说为了情期准备的,他私心往里多放了止咬器和手铐,万一盛渊发疯…他实在不想被按在床上弄上整整七天,好歹得有点休息时间。
盛渊现在抱着着的这个姿势,视线刚好可以看到那个小车!
沈扶一急:“盛渊,你先放开我。”
他听到耳边Alpha冷笑一声,接着撕拉声传来,腺体一凉。
那可怜的、隐秘的、他最羞耻于示人的腺体,就这么完完全全,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
湿热的舌头舔上,Alpha烈酒的信息素散溢在空气中,极富技巧地□□,吮吻,酒味顺着腺体间那道细小幼嫩的开口探进去。
“啊…”
沈扶软倒在他的怀里。
他已被情热折磨了好几天了,这会儿一点刺激都受不了,更何况是现在这样。
Omega扶原本抱在他肩上的细白手指徒劳地抓着,留下道道无力的白痕,泪水开始在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汇聚。
“舒服么?”
段缙轻声问他,因为情欲而格外沙哑、性感。
沈扶惊喘一声。
他浑身抖的不成样子,Alpha一颗一颗解开他衬衣上的扣子,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袒露出,却又没有完全脱下,要掉不掉的,挂在沈扶的臂弯。(只是脱上衣啊)
盛渊是疯了吗…
沈扶心里想着,想要推开却根本无法撼动,AO之间体力和耐力差距天然巨大,况且从最开始,他就根本拒绝不了盛渊。
Omega脱力地倒在对方怀里,急促喘息着。
“舒服么?”段缙将水杯放好吸管,喂到他的唇边。
沈扶张口含住吸管,实际上他不知道为什么盛渊这么执着于这个问题。
这样的问题清醒状态下实在在羞耻了,但如果不回答,对方可能一直问下去,几秒后沈扶终于自暴自弃地把脸埋进他的怀里,声音细弱地不仔细听,都听不见。
“舒服…”
段缙笑了笑,咬住他薄薄的耳垂,笑意却不达眼底:
“我弄的你舒服,还是盛渊弄得你舒服?”
第52章 “让我也尝尝吧,宝宝。……
这话宛若凉水兜头泼下,本来还沉浸在迷离晴欲中的沈扶瞳孔一缩,一下醒了。
“你…”
他手支在段缙的肩上想拉开点距离,然而Alpha动作比他更快,将人死死按在自己怀里,齿尖咬在他的肩颈。
破皮的刺痛感传来,沈扶轻吸了一口凉气,段缙舔吻着哪里:
“怎么,是他你就乖乖给他亲给他弄,知道是我,就迫不及待想逃开了?”
这人在说什么混账话。
明明你们就是一个人啊,沈扶愕然地偏头,却看不到段缙此刻脸上的表情。
知晓段缙就是盛渊的那天,难言的酸楚与悔意涌上心头,失去了记忆的爱人重新出现在面前,又被自己刁难苛待过,他心里未尝没有补偿的意思。
但他那点沉默到了段缙眼里就是默认了,他不甘又酸涩地抱住人,像是想要汲此获取某种力量一般:
“指挥官,你现在后悔也没用了,记忆错乱再怎么短也得一天,但是你,”
他从沈扶腿间抽出手,指间微微分开,室内昏暗光线下,拉出暧昧的银丝。
意识到那是什么后,沈扶似乎不堪忍受地闭了闭眼,眼睫颤地不成样子,雪白面皮染上绯红。
段缙毫不在意,微微笑了笑:“好像等不过一天了。”
“好可怜啊,处在发青期的Omega可是很需要Alpha的安慰的,你的丈夫不在么?”
这话说的关切无比又衣冠楚楚,如果不是这人的手正在摸着的话,旁人来看大概真以为他是一个热心无比的Alpha。
沈扶努力维持着语调的平稳,理智告诉他不要和一个无厘头嫉妒心发作的Alpha计较,更何况他现在身上大半重量都靠着对方才能支撑:
“他,他有事,今晚不回来。”
“真是不负责任,”段缙从善如流地下了这么个评价。
“可是,”他似乎真的陷在苦恼中:“我们这样做了,不会被你的丈夫发现吧?”
末尾上扬的语调暴露了他兴奋的内心,沈扶能感到已经有东西应邦邦鼎着他。
Omega的身体已经彻底进入发清热,尾椎骨上蔓延上让人既尴尬又享受的空虚与酥麻,刚刚的手指已经彻底调动起了他这些天被压下去的反应。
并不是不舒服。
沈扶抿紧了唇,但是喘息总会无可避免地泄露出来,密闭的室内带着无与伦比的煽情与情涩的气息。
段缙呼吸粗重起来,一双眼睛死死锁着他不移动分毫,沈扶能明显感受到第着他的应的发趟,但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这个混蛋…
沈扶咬紧了牙,手指颤着,去摸段缙的手。
“没事的,”沈扶拉着他的手摸上自己的脸颊:“他发现了,也没事。”
衣衫半褪的美人就这样靠在自己的怀里,手拉着他的手,眼看过来时就跟含了一汪盈盈春水。
段缙再也忍不住,一把把人压倒在床上,狂热地亲吻他的额头、脸颊、嘴唇、锁骨,一路向下水声啧啧响起,与此同时克制不住地一个劲儿地鼎他。
“喜欢么,嗯?他有我熟悉你的身体么,他知道你现在腺体”
后面那几个字酸涩无比:“你给他守了五年的寡,腺体伤成了这样,他知道该怎么讨好你么?”
沈扶腰身绷地很紧,大褪被向两侧分开,Alpha吮吻的力气太大了,他又说不过他,羞耻地伸手去推他的脑袋:“别说了…”
“为什么不能说,你都背着他跟我商窗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段缙…”沈扶带着哭腔地喊他。
可你就是他啊,他透过朦胧的泪眼去看段缙,细白手指抚摸上他的脸颊。
无论你变成什么样,都是我唯一的爱人啊。
已经被硌出红意的肘部艰难支撑起身体,沈扶忍着一阵又一阵的鼎装,向着段缙竭力张开手。
段缙呼吸一滞,紧紧抱住了他。
生理性的泪水滴进Alpha坚实的颈窝,沈扶用微凉的嘴唇碰了碰他的脸颊:
“我爱你。”
“…啊!”沈扶线条优美的颈部濒死般向后仰出脆弱的弧度。
段缙紧紧抱住他,就像能以此抓住爱人的灵魂永世不分离,眼睛显出野兽般的红,大掌在沈扶的侧腰、肩胛留下深深的指印。
从他第一眼看到沈扶起,从命运注定让他们再次相遇开始
高高在上的皇室殿下瞥向人群中的一眼,风掀起书页一角,
冥冥中早已预示出一切,他和沈扶会生生世世纠缠在一次,永远不分离。
Omega一但情期开始,除非中途受孕,否则绝对不会停止。
房间内窗帘紧闭光线昏暗,一道单薄修长的身影侧躺在床上,黑发铺散在雪白的枕头上。
他抱着被子,露出大半纤薄优美的背部,上面布满了深红吻痕、咬痕,侧腰处指印甚至深到有点向青紫转变的迹象,足以看出这场星事当时有多么激烈。
段缙手里端着托盘,扶起睡得迷迷糊糊的沈扶,让人靠在自己怀里,将温热的水杯放好吸管,递到他的唇边:
“你流了太多水了,需要好好补充点水分。”
这话里隐含的意思是如此明显,纵使昏睡中,沈扶眼睫依旧颤了颤。
柔软的唇被挤开一道小口,随着吮吸吞咽的动作染上一层晶亮亮的水色,段缙目色愈发幽暗,拇指指腹摩挲着他的唇瓣。
Alpha上学时就有专门的生理课,来教授如何照顾发情期的Omega,补充食水、适宜环境、安全守卫等等详细无比,其中如何讨Omega的欢心和成结步骤时间更是重中之重。
同时Alpha会对自己的Omega有一种强到令人发指的独占欲,任何可能的竞争者都会激起他们的巨大愤怒与攻击欲。
此外对Omega的保护欲更是达到了顶峰,那真是除了自己没人能碰他一根手指头,如果不能让自己的Omega舒服,是绝对不能忍受的。
很快一杯就被喝完了,沈扶偏了偏头,示意不要了。
段缙估计了下也差不多,就放下了,转手拿来食物,拿勺子一口一口地喂他。
沈扶渐渐也清醒过来,顺从地靠在他的怀里,只是眉眼间一直蕴着一股恹恹的倦意。
一个人喂一个人吃,气氛一时无比和谐,段缙亲亲他的眉心:“好辛苦啊,宝宝。”
“我们的发晴天期要一直持续七天呢,这才是第一天。”
第一天都累成这样,之后怎么撑得下去呢?
但是好乖啊。
这样依赖着、拥抱着他,仿佛他就是沈扶世界里最重要的人。
“你少弄一点,比什么都强。”沈扶低低地说。
段缙挑了挑眉:“我少弄了,然后便宜他们么?”
不都是你一个人么!
这人就是想着法的作弄他。
沈扶在他大腿上拧了一把。
段缙闷笑一声,痛感让他更加兴奋起来,拉着沈扶的手往里摸:
“拧那里没用,指挥官,你该摸这里才对…”
流氓!
沈扶啪地拍掉他的手,收回到自己怀里。
那点力道在Alpha手上就跟被小猫轻挠了下没什么区别,段缙毫无廉耻地把此归结为撒娇,伸手抱住人就不撒手。
“真高兴,”他黏黏糊糊地咬着沈扶的耳朵:“好高兴啊,宝宝,你居然爱我。”
“你居然是爱我的…”巨大的喜悦从心底涌起,他一下一下亲吻着沈扶的面颊。
没人能不为那样炙热的感情动容,沈扶嘴唇抿了抿,把脸埋进段缙的怀里,露在外面的耳尖雪白绯红。
段缙自顾自絮叨地说着,从第一次见面到以后房间怎么布置,买什么花色的地毯,窗前是摆玉茗花还是摆四时春,玉茗花好看但是打理起来麻烦花季短,四时春花香好闻,但是花色不稳定,或者两种都买来换着摆好不好?
沈扶靠在他的怀里,仰头看着他,眼神是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柔和。
到后面段缙越说越没边,大手甚至抚摸上沈扶的小腹,忧心忡忡地问会不会有宝宝了。
“怎么可能,”沈扶拿掉他的手:“你都没有进到…”
后面的话骤然停住了。
空气中氛围暧昧浓稠地近乎滴出水来,段缙直勾勾盯着他,眼底不知何时蕴上了危险的精光。
“我没进到哪里,嗯?”
“他进去过,是不是?”!!!沈扶心中霎时警铃大作,胸膛也不靠了腹肌也不摸了,手脚并用发力着就要往外爬。
段缙冷笑一声,拽住人纤瘦的脚踝,往自己这边狠狠一拉。
“啊!”
沈扶跌进柔软的被子中,段缙从后面压上来,手摸过去。
“我也要进去。”
“不行,不行…”沈扶推他:“段缙,你别这样…”
他才不要第一天就被进到生殖腔里去,他会死掉的,他一定会死掉的…
“凭什么不行,你和他,”段缙后面这句话说的带了点咬牙切齿的成分:“你居然敢二十岁就让他终身标记你。”
盛渊那个阴魂不散的狗男人,居然进到过刚满二十岁的小扶身体的最里面,见过他最生涩、最可怜无助的一面。
沈扶还那么小,别说吻了,连手都没和Alpha拉过,居然第一次标记,就是终身标记。
那些模糊的记忆在脑海中浮现,即便知道那人就是他,妒火依旧如毒蛇缠绕而上,在心口狠狠咬了一口。
浑身皮肉白得跟雪似的莹莹泛着光,眼里水意弥漫,嘴都失神地合不上,一小节艳红的舌尖吐在外面,被烫得浑身发抖,还伸着手要抱。
“就那么喜欢他啊,宝宝。”
面容英俊的男人此刻在沈扶眼中宛若恶鬼,刚被弄过大半天的身体酸软无力,跑也跑不出多远,他陷在布料细滑的锦被中,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段缙摆成另一个姿势。
这个混蛋、流氓、下流胚子!
沈扶又气又急又怕,浑身颤的不成样子。
细腻的大月退肉在Alpha手间溢出,段缙埋下脸去。
“让我也尝尝吧,宝宝。”
第53章 好敏感啊…
整整两天,沈扶脚没沾一下地。
Alpha宛若永不知餍足的凶兽,终于把心爱的人类拖回巢穴,反复贪婪索求无度的折磨。
不知道的还以为陷入情期的是他。
沈扶陷在柔软蓬松的锦被中,薄唇因为被多次舔吮而充血,无意识地微张着,紧闭的纤长眼睫上还带着未干的水痕。
眼皮红红的,有一点肿,看得出被人小心冰敷过了,不知道当时掉了多少眼泪。
这一觉睡的绵长,他难得没有在半梦半醒中被人鼎醒,倦怠睁眼时眼前一片昏暗,迷糊了好久,才想起来自己身处何方。
沈扶第一反应是惊悸地低头,去看自己的肚皮有没有被鼎破。
那样可怕濒死的筷感几乎能将人淹没,Alpha的大掌无处不在根本逃不开,到哪里都会被重新一把拉回去,沈扶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确认自己没死后,泛着粉意的手肘支撑起身体,薄被自肩头滑落,露出的肩背削薄纤瘦,肤色雪白。
视线内除了他空无一人。
沈扶茫然地环扫了一圈,AO在标记时对彼此无比依赖,处在晴期更是无比需要自己Alpha的安慰,明明之前段缙一直都在的…
身上酸疼无比又累又困,心理失落又…委屈,沈扶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尽量缩成小小一团,双手环抱住自己,黑发散落在雪白枕头上,遮住面容,只看得到一小半线条姣好的下颌。
他意识昏昏沉沉,都没注意到门什么时候又开了。
身形高大的男人走进来,手上端着刚做好的香菇鸡蓉粥。
温热的手抚摸上沈扶的头,轻柔地揉了揉。
“芙芙。”
沈扶赌气地把自己往被子里躲,不去理他。
盛渊也不恼,将托盘放在桌上,自己在床边挨着沈扶坐下:“芙芙,我错了,吃一点好不好?”
“不该把你一个人留在房间里,不该让你醒来第一眼看不到我,下次走到哪儿,把你带到哪儿,好不好?”
他温声哄着,沈扶硬气了几分钟没理他,最后还是败下阵来,再者就是对方做的食物实在太香了。
剧烈运动了那么久,说不饿是假的,沈扶吸了吸鼻子,但又觉得面子上过不去,在被子里汩涌汩涌的不肯出来。
盛渊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亲了亲他的额发:“宝宝,求求你理理我。”!!
沈扶脸红了。
半晌哼了一声,勉为其难地从被子里探出个毛茸茸的头来。
头发被他睡的乱七八糟又蓬松无比,一根呆毛倔强地翘起,随着沈扶眨巴眨巴的大眼一晃一晃,意思再明显不过。
还不快点给小扶大王上供。
盛渊忍着笑,把他从被子里扒拉扒拉出来,在他后腰处垫了个软垫,又靠了个大靠背,让人舒舒服服地靠床躺着。
沈扶隐隐感觉到哪里不对,但也有可能一草傻三年,到现在还没彻底反应过来已经换了记忆时段了。
Alpha把一勺粥吹了吹,送到他的嘴边。
沈扶乖乖张嘴吃饭,眼睛弯弯的。
好吃好吃。
他自顾自沉浸在美味食物的世界里,没有注意到盛渊在他低头吃饭时,几次落在他颈后腺体上的目光。
记忆接受时只是吉光片羽中一瞥,盛渊以为自己只是成为植物人沉睡了五年,至少还在沈扶的身边。
原来无形之中,他居然做了那么残忍的事。
沈扶的情期有多娇气、多黏人,他是再清楚不过的,更何况Omega生理天性使然,如果没有标记了自己的Alpha的安抚,他会有多痛、多无助…
在多少个他所不知道的夜晚,他放在心尖上、一点委屈都舍不得看他受的人,像今天这般。
在空旷的房间里把自己蒙进被子里,蜷缩成小小一团,帝都的冬天那么冷,他年幼的爱人那么怕疼,却没有人照顾他,没有人爱护他。
也许要捂上大半夜,沈扶才终于能感到体温聚出的一丝温暖,假想自己还睡在逝去爱人的怀中,借着那点微末暖意,慢慢在痛楚中睡着了。
仅仅只是想一想,都让他心疼的像是被人活生生剜了一块肉去。
铁锈味涌上喉间,盛渊维持着那个一勺勺喂他的姿势,动作轻柔地不像话。
“宝贝…”
嗯!
沈扶警觉抬头,嘴角沾着一粒米。
盛渊低头,用舌头卷过了那粒米。
“你干嘛呀!”
沈扶脸颊爆红,往旁边躲。
盛渊沉沉地看着他,扶住了他的后脑,渐渐靠近。
那动作轻柔又和缓,不同于他以往的强势和狂风暴雨,带着小心翼翼地温柔,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举世罕见的唯一珍宝,珍视到无以加复。
唇瓣相贴,盛渊耐心地描摹他的唇型,一点点撬开他的齿关,唇舌炙热湿润地纠缠着,不带一丝强迫和情涩,气息带着美酒花香的微醺,在沈扶意识深处蒸腾。
接吻原来能这么舒服么…
沈扶迷迷糊糊地想,唇齿张开,任由人贴近舔舐他的口腔内壁。
吃好的粥碗被放到一边,沈扶向后仰靠在床背上,盛渊欺身压上来,吮吻着他的舌尖。
好半天终于在沈扶快喘不过气来的前一秒松开,低头轻咬他的鼻尖:“宝贝…”
沈扶没力气地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脖颈后皮肤桃花般的粉红。
盛渊拨开他的黑发,看着这处自己五年没看过的腺体。
最初那么水润,每天都被自己喂得饱饱的,现在已经缩小成只有原来三分之一的大小,可怜可爱,颤巍巍的。
都是我的错…
盛渊唇碰了碰那小块皮肤。
“…啊!”沈扶惊喘出声,支起手要逃,盛渊轻易箍住了他两只手腕,让人靠在自己怀里。
濡湿温热的触感从颈后传来,切里斯酒的气息包容着渗入、滋润,沈扶纤长眼睫蝶翼般颤着,手指无意识地紧紧扒着Alpha的小臂。
好舒服…
但是也…好羞耻…
腺体相当于人的星器官,私密程度不亚于下眠,不管Alpha还是Omega,如果不贴腺体贴上街,就跟出门不穿裤子似的。
被人这么看着、小心地舔着,哪怕这个人是自己的Alpha,已经看过、摸过、亲过咬过不知道多少次,也还是…
“啊嗯…”沈扶无力地哭喘出声,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整个肩背都在发颤。
他出来了。
好敏感啊…
盛渊感受着手下的布料,收支又往理审了伸。
“你别…”沈扶想把他挤出去,但动作却像是他主动把人的手夹在了自己腿间。
他羞地不行,腿又松开,盛渊却不把手拿走:“你在邀请我啊,芙芙。”
“我没…”沈扶想用手去推他,但他手腕还被Alpha握在一起,想碰却又碰不到,最后反倒把自己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盛渊…”他喊Alpha的名字,尾音拖得绵长,更像是在撒娇。
“是我,”盛渊亲亲他的额头:“宝贝好棒,怎么认出来的?”
“你混蛋!”
“我是混蛋,只对你一个人混蛋。”
皮肤全身紧密相贴着,沈扶鼻尖红红的,小口小口地喘息。
盛渊抱着他,像是怎么亲、怎么揉、怎么疼他都不够,沈扶被压在他和床背之间,像小猫被舔毛似的从头到脚,一根头发丝儿都被放过,被大狗用舌头舔的湿漉漉的。
“好喜欢你,”盛渊着迷地闻他身上的味道:“好喜欢你,芙芙,宝贝,心肝儿,好爱你…”
沈扶眼睛一眨一眨地,细嫩的脸颊肉被人咬在嘴里,吸果冻似的不肯松嘴。
“你差不多好了呀…”
连威胁都没什么威慑力,盛渊连一秒都不肯松,狂热地恨不得把人一口吞下去走到哪儿带到哪儿:“我不松,芙芙,你别想丢下我。”
“我没有要丢下你呀。”
盛渊不说话了,只是紧紧抱着他,像是抱住了此生至高无上失而复得的珍宝。
他想起很多年前,曾大言不惭说要保护小扶,枉他机关算尽一步步往上爬,到头来伤他伤的最深的竟然是自己。
标记后的AO会对彼此情绪变化更加敏锐,或者说从很早之前,他就深深能感受到盛渊的情绪。
“没事呀,”沈扶手被他握着,这个姿势不太好发力,只是有点笨拙地亲他的脸颊:“盛渊,其实我很幸福。”
贫瘠此生幸得相遇,从遇见你那天起,我的每一天都过的很幸福。
盛渊死死抱着他,一句话都不说了,沈扶感受着他靠在自己的颈窝,很快肩颈处传来一片濡湿。
他就以那么一个别扭的姿势,安静地和盛渊紧紧相拥着。
二十岁时人生困窘的只剩下爱了,十年岁月一晃而过。
“我爱你。”盛渊贴在他的耳边。
沈扶抿唇笑了笑,侧过头时嘴唇贴在盛渊脸颊,眉眼弯弯:“我才爱你。”
“我最爱你,最爱你,永远都爱你。”盛渊同样去亲他,两个人笑闹着跌在大床上。
沈扶背躺在床上,盛渊身体支在他的两侧。
对视,是不含情欲的接吻。
盛渊喉结滚了滚,对准沈扶的嘴唇用力亲了下去。
第54章 “这边也要。”
年轻的身体无比契合,狂热得像是要把自己一同燃烧在这无边爱玉里。
盛渊发疯般亲吻他,拥抱他,沈扶勾着他的脖子去迎合。
衣服扣子来不及解开,撕拉一声撕裂在空气中,初次触碰到微凉空气时沈扶身体颤了下,接着一具更火热的身体雅了尚来。
稿朝来临时沈扶双目失神地看着头顶的天花板,视线变得模糊恍若重重倒影。
想就这样化成风,化成雨,一起去往世界的尽头。
盛渊就着那个向练的姿势抱他去浴室,水蒸腾出的热气朦胧了彼此的面容。
沈扶累的眼皮都快睁不开,懒懒得被人抱着,盛渊仔细调好水温,慢慢往他身上撩水。
Omega情期身体状况虚弱,较高的水温才是会让他感到适宜的温度。
沈扶浑身散发着情欲纾发后懒洋洋的气息,趴在盛渊胸膛上,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盛渊轻笑着点点他的鼻子:“小猪宝。”
沈扶鼻子皱了皱,张嘴咬他的指尖。
那点速度如果盛渊想避,再简单不过,但盛渊没有,反而称得上纵容地由着他咬住了自己手指。
…嗯?
沈扶有些茫然地看着自己口中的手指,眼睛睁得猫儿一样黑黑圆圆的。
黑发发梢湿润着,面颊被热水蒸腾出粉意,脖颈和上半身还都是他咬出来的牙印吻痕,像一尾雪白的鱼浸在水里,湿漉漉地看着他,不含请自有情。
盛渊喉结滚了滚,指腹按住人的舌,指骨曲起。
口腔被另一个人手指玩弄的感觉怪异又情涩,沈扶下意识张了张嘴,想用舌头把那人的手指撵出去。
盛渊看准机会,顺着Omega张开的唇缝,塞进自己的中指。
两根手指…都进去了。
沈扶像是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水红的唇含着他的手指,盛渊恶劣地、慢慢□□着。
沈扶脸颊一下爆红,手撑着浴缸就往外躲。
盛渊怎么可能让他真逃了,反手抓住人的手腕,两人体位顷刻间上下颠倒,溅起的巨大水花在地上散开。
“盛…!”剩下的半截话语被堵了进去,沈扶一手紧紧扒着浴缸边缘,指尖因用力过大而泛白。
更暧昧的啧啧水声响起,来不及吞咽的涎液顺着唇角滑落,拉出晶亮的银丝。
“我不行了,盛渊…”嘴巴又被堵住,褪被迫氛开在两侧,盛渊揉了揉Omega的后脑:“可以的,宝宝。”
“你昨天不都可以么?”
昨天…浴室热气蒸得大脑都快转动不起来,沈扶努力回忆着,昨天还是…段缙。
他一下就清醒了,手扒着浴缸壁就要往外爬。
盛渊掐着他的腰把人按回来,慢条斯理地说:“好可怜啊,处在发青期的Omega可是很需要Alpha的安慰的,你的丈夫不在么?”
“他今晚不回来。”
相似的对话被人这么念出来,沈扶脸红的不行,从来没觉得这么尴尬与…羞耻过。
就好像他真的,真的背着盛渊,和情夫度过发情期,还被抓包了一样。
“我们这样做了,不会被你的丈夫发现吧?”
沈扶羞得想哭:“别说了…”伸出细白纤瘦的手,想要捂住盛渊的嘴。
清瘦腕骨被抓住,盛渊咬了咬他的手侧。
“啊…!”沈扶一颤,想收回手,腕骨却被人牢牢抓着,像是赏玩一件名贵玉器似的,细细地舔咬过。
手臂被拉伸开,想收收不回来,微凉空气中发着抖,却又只能可怜地任人欺负。
“宝宝,我现在发现了,该怎么办呢?”
这语气听起来温柔不比,却又实在太可怕,沈扶柔软的唇抿着,泪水几乎夺眶而出。
明明都是这个人,而且他都被按在床上,哪儿都没去整整三天了。
绝对不要了,他不要了…沈扶一鼓作气脚踩在Alpha线条贲发分明的腹肌上,努力把人往后一踹,借着浮力踉跄出了浴缸。
他身上连个能稍微遮挡的东西都没有,纤薄优美的背,和两条又白又长的腿就那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盛渊视线中,水滴顺着纤长小腿滑落,光裸的双脚在地板上洇出水痕。
沈扶扶着墙壁往外走,但他三天没下过地,又一直在剧烈运动,腿部腰部严重过载,刚刚站稳都是勉强。
这会儿情急下往前一迈,腿一软竟要就那么摔倒下去。
啊!
倒地的前一秒,一只大手横过他的腰,将人稳稳捞进了自己怀里。
沈扶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视线中倏地天旋地转,他竟是被盛渊一下抗到了肩上!
柔软小腹下是Alpha坚硬肩颈肌肉,沈扶被硌得难受,挣扎着动了动身子。
——啪
臀上挨了一巴掌。
寂静的浴室中这一声尤其明显,不算很痛,但是声音很响。
沈扶懵了两秒,像小猫一下被捏住了后颈,跟熟透了的虾子似的,全身皮肤都泛上一层粉意,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好好待着。”盛渊不冷不热地斥道。
“让你看看,到底谁才是你老公。”
Alpha肩扛着他大步走出浴室,沈扶随着他走路一颠一颠的,全身却没有任何着力点,只能本能地往盛渊身上贴。
他看不到Alpha微勾起的唇角,盛渊连个浴巾都不给他,把人往大床上一扔。
沈扶跌进蓬松的被子里,头昏的思考不过来,盛渊按住他的脚踝抓过来,把人的身体打开。
“背着我和别的男人亲亲抱抱,嗯?”
沈扶含着泪摇头,手肘刚支上身,又被人重新轻而易举按回了床上。
盛渊摸了摸他的小腹,平坦紧实:“他进到你的升值腔了,是么?”
沈扶哭咽着张开手要抱,不想回答这个问题,鼻尖眼皮都红红的。
“哥…”
盛渊居高临下看着他,半晌还是心软了,俯身抱住他。
Omega在他的肩头哭的一抽一抽的,手勾着他的肩膀:“不做了,好不好?”
盛渊怜惜地亲亲他的眼:“你的发晴期还没过呢。”
沈扶哽咽着摇头:“我会死的。”
盛渊轻笑一声:“说什么傻话。”
“宝宝,发晴期的Omega会流好多水来保护自己,只是会有点累。”
“你躺在床上,我来动,好么?”
这人在说什么鬼话?
沈扶抿紧了唇,哭得呛嗝了一下,盛渊轻拍着他的背,指腹抹去他眼角的泪。
“而且,你让段缙涉进去的时候,想过会有今天么?”
“如果真怀了孩子,算我的,还是算他的?”
仿佛真的看到那样可怕的场景,沈扶摸着自己肚子,无助又惶恐地看向盛渊。
“不怕,老公帮你治治。”
“治…”沈扶重复着这个字,接着泪水滑落:“老公…”双手依赖地环上Alpha的肩。
那个称呼出来的时候,盛渊亢奋地双眼几乎激动成了竖瞳,终于图穷匕见:“老公用*帮你治。”
“啊!”
盛渊一拉被子,两个人重新卷了进去。
床下地板上,衬衣、领带、浴巾散了一地,领带皱皱巴巴一看就不能用了,不知道是绑了什么东西,又绑了多久,才皱成这样。
座起来不知道时间变化,沈扶今早看到时钟才知道已经过去五天了,他昨晚做出了那样的让步,才让盛渊心甘情愿地被手铐铐在床上。
其实最新被绑了大半个晚上的是他,沈扶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红痕,哪怕用的是布料最软的,依旧勒得留下了痕迹。
盛渊一手被铐在床边,精悍的上半身裸着,一双眼沉沉地看着他。
“看什么看!”沈扶虚张声势。
风水终于轮流转,他把人铐住了还不够,又噔噔噔跑过去,拿过止咬器,往盛渊脸上带。
这个混蛋!
他不解气地把止咬器给盛渊带得很紧,临了又有点心疼,稍微松了松。
一低头,盛渊正直勾勾盯着他看。!
沈扶一个巴掌甩在他的脸上:“不准看!”
根本没什么力气,也就听个响。
盛渊舌尖顶了顶,把另一侧脸颊朝着沈扶偏了偏:
“这边也要。”
沈扶眼睛一下就瞪大了,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他唰地一声把止咬器勒紧,看着盛渊吃痛地挑了挑眉,这才哼了一声,坐回了床上。
Alpha眉眼极具攻击性,黑色止咬器金属质感,暗暗蕴着冷芒,一带上气势迫人无比,用简单一点的话说,就是
A的要命,A的人腿软。
沈扶移开视线,平复下心跳,骂自己这几天腿软的还不够吗。
他心里哼了一声:“你就自己这么待着吧!”
他要先去洗个澡,这几天浴室已经完全不像浴室,简直就是另一个大床。
沈扶头疼地按出一泵沐浴露,难得享受了一个没有人在后面拿棍子戳着他的洗澡。
等着他洗好出来,拿浴巾去擦的时候,手往搭杆上一摸。
竟然摸了个空。
沈扶一下愣住了。
他居然没带浴巾也没带衣服!
懊恼从心头涌起,都怪盛渊……
这几天一直刚穿上衣服就被扒,刚穿上衣服就被撕,他都习惯果着了。
难道要就这么出去么…
沈扶犹豫着。
从浴室打开门就是卧室大床,无论哪天路线都不可能避开。
其实手铐和止咬器应该还是靠谱的吧…
沈扶手向后撑在洗手台边,思索着。
最后还是决定相信一下现代科技质量。
无论如何气势不能输,盛渊都被锁着了,难不成还能把手铐都掰断?
沈扶放下心来,小心翼翼打开了浴室门,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迈出门。
正对上Alpha的视线,漆黑的眼瞳不知道看着这边看了多久。
啊啊啊啊啊有鬼啊!!!!
沈扶砰地一声躲回浴室关上门,突然听到外面卡拉。
手铐断开的声音。
不能吧。
即便是S级Alpha,难道能…
沈扶心里胡思乱想着,倏地——
叩叩。
浴室门被敲响了。
第七天
意识缓缓回笼,床上沈扶眼睫颤了颤,即便是半梦半醒间,眉间依旧有点不舒服地轻皱着。
当然不舒服,任谁被情热上头的雄兽拖回巢穴,反复贪婪索取无度地狂热舔遍每一处,身体都不可能舒服的了。
如果不是Omega的发晴期同样需要来自Alpha的安慰,沈扶估计早就受不住了。
其实本来也没受住…
沈扶挣扎着睁开了眼,先映入眼帘的是室内杂乱一地的衣物,和断成两半的手铐。
这人简直就是个疯子…
沈扶身子动了动,这才发现腰上横着一道手臂。
他的脊背紧贴着盛渊宽阔结实的胸膛,双腿亲密地贴在一起。
不止是腿贴着,昨天一整晚,盛渊都没有出来过!
混蛋…这人纯粹就是混蛋!
沈扶又羞又气,手指都在哆嗦,他用力想搬开盛渊的手臂。
盛渊梦中似有所感,勾住他的腰将人往怀里揽。
唔…
沈扶险些掉下泪来。
更甚了。
他气不过,腰又酸痛,这人平时那么精神,一点动静就清醒了,现在到底是没醒还是在故意和他装睡?
沈扶努力支起点身子,啪——
一巴掌拍在人的脸上:“你给我起来!”
盛渊眼皮动了动,这才悠悠转醒。
他的眼睛颜色是很纯正的黑,看人时很有压迫感,但此刻却有点模糊。
两秒后,像是才看清面前人是谁,盛渊瞳孔一下就缩紧了。
沈扶!!!!
他怎么在他床上,等等等等,停停停。
不会是他做椿梦还没醒吧。
但是也不对啊,过程呢,步骤呢,怎么一下就事后了?
盛渊狐疑地掐了自己一把,疼得嘶了一声。
沈扶看他跟看傻子似的:“你起来!”
盛渊下意识顺从地松开手臂,沈扶往前一挣。
啵——
分离。
业体将床垫沾湿,沈扶清晰感觉到有东西流了出来,顺着大腿蜿蜒而下。
他含羞带恼地瞪着盛渊。
盛渊也坐起来了,他现在都处在没回过神的状态。
清晨大床上,乌发雪肤的大美人坐在自己的床上,床被滑轮露出大片雪白肩颈,上面布满了深红齿印、吻痕,一双眼睛像是盈了汪春水,瞪着他。
十九岁的盛渊哪里见过这种场景,就那么直愣愣地看着,然后哗啦。
鼻血流出来了。
↑
第55章 包养
沈扶愣了一下。
盛渊急急去抽纸巾,但是纸巾都被他们用的差不多了,他想下床去找个冷毛巾,发现自己身上其实什么都没穿。
最后胡乱扯过枕巾团吧团吧擦了鼻血。
沈扶看着他这一连串操作,眉尖挑了挑,也觉出不对来。
医生的话又在耳边响起,盛渊现在记忆状况不稳定,谁知道现在又飙到哪个记忆时段了?
他心里思索了一下,微微眯起了眼。
“别擦了。”沈扶上前,一把扯走盛渊手中的枕巾扔在地上,单手挑起他的下巴。
腕骨清瘦,指节莹白仿佛上好的美玉,触感柔软微凉,盛渊呼吸都停了停,一动不敢动。
“你,”
被子随着他的动作下滑,连沈扶的腿都露出来了。
盛渊不知道该看哪里,一会儿看腿一会儿看脸,听到人发问掩饰地吞了吞口水,愣愣点头:“我…”
“今年几岁?”
“19…”
沈扶啧了一声。
这啧的一声意味极其不明确,这个年纪最经不得激,盛渊条件反射性应激地一把握住他的手腕:
“我活儿很好的。”
沈扶神色微妙起来。
像是也发现自己到底说了什么蠢话,盛渊耳根热了下,不过他从小脸皮就厚的异于常人,硬是撑着没表现出什么差别来。
沈扶气笑了,连腰腿酸痛都好像减轻了很多:“你跟人试过?”
“绝对没有!”盛渊一个激灵:“从出生到现在就你一个!”
虽然我忘了过程了…
他暗搓搓地想:“沈,小扶?”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呀?”
难道一觉醒来我从阴暗梦男变成小扶真男友了…
他期待地看着沈扶,沈扶嘴角勾了勾。
哼哼哼哼哼哼,盛渊,你也有今天。
这傻样,笑死我了。
“稍等,”沈扶俯身从抽屉里翻自己光脑:“我找东西录下来。”
盛渊还被他那一笑迷的七荤八素,晕晕乎乎地看着沈扶翻找能录像的。
往常沈扶见了他,连句好话都不会跟他说,现在又是摸他(手指挑下巴),又是冲他笑(其实在看他搞笑)
而且他们现在还在一个床上,一个Alpha守护了19年的清白,要求对方对他负责,不过分吧?
盛渊已经天马行空不知道想哪里去了,那边沈扶终于调好了镜头。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录下来,到时候羞死盛渊。
(邪恶三花猫笑)
盛渊对着正对着他的镜头有点不适,但这是沈扶弄的,想了想就接受了。
oi连我平时的样子也要记录吗,这么爱我!
他满怀期待地看向沈扶,沈扶轻咳一声:
“你觉得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盛渊眨了眨眼,试探着开口:“男朋…”
“金主!”
沈扶得意地点了点自己,又点了点他:“我,是你金主。”
“换而言之,你是我包养的男大小情儿,懂了么?”
盛渊呆住了。
很好,就是这副二百五蠢相,啧啧啧啧,沈扶看着镜头忠实记录下盛渊现在的样子,平日里拽的二五八万,现在跟个二哈似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起来眉眼特别生动,这样清冷的长相如春水融冰,一见就让人终身都难以忘却。
啊……
盛渊心里模模糊糊地想。
要是他能一直笑的这么开心,那让我付出什么,都是愿意的。
方才光顾着打岔,这会儿才静下心来看沈扶。
面前的Omega面貌一点都没变,除了头发长了点,气质更成熟了点,而且总感觉…小扶好像对这种事表现的很游刃有余。
他不会还有别的Alpha吧……
盛渊有些郁卒地想。
不过也是,小扶这么有能力,人这么好,长的又这么好看,家里也那么好,从小到大肯定一堆AlphaBeta的追他。
要是我能…更阴暗的念头滋生着,倏地一个暴栗敲到他脑门,Omega低头看着他。
半晌,就着那个跪坐的姿势,俯身轻轻碰了碰他的唇。
迷人的冷香从沈扶的唇缝中传来,盛渊亢奋地不像话,一把拽住人,扣住对方的后脑勺,重重加深了这个吻。
这时候的盛渊还从没和人接过吻,只是本能地想要触碰贴紧。
焦躁又不得章法地舔着描摹着沈扶的唇形,想要伸舌头进去又不敢。
如果我伸舌头了,沈扶不高兴了,不和我亲了怎么办?
纵使行为大胆,心里仍不免忐忑,盛渊犹豫着要不要试探一下,倏地感觉到沈扶唇张了张。
张开了一个小口。!!!
抖然升起的巨大喜悦与激动盈满了胸口,盛渊手上发力,两个人体位瞬时上下颠倒。
贴在沈扶后脑的手卸去了撞在床上的大半冲击,但被一个成年、肌肉强健的Alpha这么压在身下的感觉绝对很有压迫感。
沈扶克制不住地喘了一下想往外躲,被人一把按住了腰。
“你不是我金主么,我应该好好伺候你是不是?”
“放心,我肯定会把你伺候舒服的。”
年轻Alpha气息灼热,沈扶又想起他们最开始的,没有技巧全靠蛮力,每一下都凿得又深又狠,直往点上磨,他常常都是哭昏过去又醒来,又受不住昏过去的。
不行…绝对不行……
沈扶细白手指去推他的肩膀,这人跟只大狗似的舔到人就不放手,一个劲儿地乱拱乱蹭,那里直戳戳杵着他。
被包养原来这么幸福的吗?
盛渊不敢置信地抱紧了人,觉得自己过去19年人生中从来没这么幸福过。
温柔乡英雄冢,那些雄图大志全不知道被丢哪里去了,盛渊甚至开始认真思考起了自己是不是该去星网上搜搜,当一个被包养的有什么必备修养。
要是表现的好了,能转正吗?
以后每天早上,要是醒来第一眼就能看到小扶的睡颜,一日三餐一年四季,沈扶坐在他的腿上,勾着他的脖子喊他老公…
光是想想就让人全身血脉贲张,盛渊在工位上尽职尽责,立志让自己的金主拥有最好的享受。
金主小扶都快被享受死了,为什么,到底谁才是金主。
难道记忆变年轻了,身体也跟着变年轻了吗。
19岁男大这么好用?
休息的间隙,沈扶脱力地靠在盛渊怀里,真的一根手指头都没力气动了。
盛渊喂他喝水,看得出他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还不太熟练,但刻在骨子里的我肌肉记忆,和对人百分之一百二十的照顾心疼之心压过了这点生涩。
水杯位置和温度都放的刚好,里面加了一点蜂蜜,盛渊揽着他,一手按摩着他的侧腰,低头温声问沈扶想吃什么,他去做。
无论沈扶现在把他当什么,在他心里,沈扶都是自己要共度一生的爱人。
虽然他很爽,但发晴期对于Omega来说本就辛苦,小扶身体又本就不好,说不心疼是假的。
沈扶被他按的昏昏欲睡,这些天他不是在艾草就是在睡觉吃饭,难得有这么靠在一起,什么都不做的温馨时刻。
嗯,虽然是刚做完。
沈扶愉悦地把这个事实抛之脑后,指挥着:“手往上点,嗯,里面一点,对就是那儿……嗯,接着按。”
“我想吃炸小鱼、蒸大虾、糖醋排骨…”
巴拉巴拉报着菜名,他样子好看,这样更像一只恃宠而娇的小猫。
盛渊含笑一一应下,摸摸他的小腹。
“喂饱你。”
嘶——
沈扶手肘给了他一下。
“少在这儿趁机占便宜。”
盛渊无辜地眨眨眼,夸张地捂了捂被他肘到的胸口:“小扶大人教训的是。”
纵使知道这人皮糙肉厚这幅样子是假装的,沈扶依旧往被他打到的地方看了看。
根、本、连、红、都、没、红!
盛渊顿感不妙,抱着人就要走:“饿不饿,我去做饭。”
沈扶捏住他的耳朵,用力拧了下:“讨厌你!”
“喜欢你!”
“我讨厌你!”
“我喜欢你!”
“你幼不幼稚!”
“我就是喜欢你!”
……
第八天
已经在这座别墅外战战兢兢兢兢业业守了七天的医生和单准,终于等到了大门打开。
盛渊一身制服冷冽一丝不苟,眉骨立体鼻骨高挺,一米九几的身高走出来时非常有压迫感。
单准耐心等他走出来,接着后面就没人了。
哎,指挥官呢?
单准探头想往里看,突然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严严实实,挡住了所有外界的视线。
单准惊了下偏头,这才发现盛渊一双深黑的眼瞳,正没什么感情地看着他。
差点忘了。
刚标记完自己Omega的Alpha,占有欲和攻击欲都强的骇人。
任何一点探究的视线,都无法容忍。
“他在休息,”盛渊不咸不淡地收回目光:“别去打扰他。”
“是。”单准低声应了声。
整整七天,也不知道指挥官现在还好不好…
盛渊看向等在一旁的医生们:“谈医生,我有事情和你谈。”
“哎哎,”谈金文连忙应下,盛上将的记忆状况确实需要和本人仔细谈谈。
他刚想走,倏然又听到盛渊开口:“缇丝。”
女医师抬头。
盛渊看向她:“你也来。”
第56章 “这儿更好摸。”……
“盛上将…”
单独隔出来的院长办公室内,谈金文尽量用简单明了的话把盛渊现在情况复述了一遍。
“您现在是想起所有记忆了吗?”
盛渊手指微曲敲了敲桌面,嗯了一声。
谈金文松了口气:“那应该就没有什么太大问题了,后续只要留意观察,发现问题及时就医就可以了。”
盛渊点了点头:“好,多谢你了。”
谈金文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您客气了。”
他看了下室内怪异的氛围,事情说完后识趣地提出离开。
门咔哒一声关上,盛渊漆冷眼睛看向缇丝。
缇丝被他看的心虚,垂下眼不说话。
“这些年给小扶治疗腺体,麻烦你了。”
缇丝都做好被盛渊质问为什么联合瞒着他沈扶腺体的事了,没想到是这个开头。
她摇了摇头:“这都是我的分内之责。”
发情期都一起过了,沈扶现在腺体什么状况,没人比盛渊更清楚了,瞒也瞒不下去了。
盛渊:“他的腺体…什么时候开始衰竭的?”
那两个字出来的时候,盛渊的手狠狠颤了一下。
昨晚沈扶的发情期结束,他恢复了所有的记忆。
房间内一片狼藉,盛渊换了新的床单被罩,帮人洗完澡后仔细擦干,裹紧了蓬松柔软的被子里。
沈扶睡得很沉,情热褪去,先前被暂时压下去的疲惫全部上涌,困得洗澡时就睡着了。
盛渊抱着他,睁眼睁了一个晚上。
他不敢闭眼,一闭眼就是小扶发情期一个人孤零零在房间里,把自己蜷缩在被子里,靠着攒出来的微末暖意哄自己睡觉的场景。
原来人真的能心疼另一个人到这种地步,心如刀割四个字从未如此具象,生理性眨眼时连泪水一不小心都会流出。
缇丝不敢看他的表情:“大概三年前就有迹象了,一直靠药物维持着,近一年彻底恶化,如果”
如果不是您回来了,沈扶可能真的会死。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用力之大几乎掐出血来,盛渊恍若无感:“那现在应该怎么治疗。”
缇丝思索斟酌着:“您和他终身标记过,这种情况下最适合也是最有效的,就是陪伴在他身边了,让他每天嗅闻您的信息素,循序渐进慢慢来。”
“尽量让指挥官每天都处在一个比较愉悦的状态,适当的拥抱、接吻、体液交换,定期记录腺体情况,再配上我开的药辅助,可能需要一个比较长的恢复期,过程比较繁琐艰难。”
盛渊轻轻摇了摇头:“这都不是问题。”
“再难,我也要他健健康康、安安稳稳地活下去。”
沈扶再醒来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天边燎起玫瑰色的火烧云,染的大半个天空都是好看的颜色。
这一觉睡了十几个小时,再有意识时一时不知身处何地,沈扶动了动,偏头看到了正在一旁椅子上静音处理公务的盛渊。
对方大概也发现他醒了,放下手中的光脑,坐到了他的床边,手背摸了摸他的额头。
“发了点烧。”
沈扶眨了眨眼,半晌,慢吞吞奥了一声,把自己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眼露在外面,耳边细嫩皮肤泛上粉意。
过去七天记忆回笼,他是如何在盛渊身上痴缠,又被逼着说了多少突破廉耻底线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