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没有了了,得散!
“如果我不同意离婚呢?”
看秦舒月没有被打击到,反而还一副越挫越勇的样子,柳梅香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不过一想到她埋伏的眼线回来禀告,夏宗纬确实提着礼物进了老太太房间,她悬着的心又放下了。
贾云秋似乎一直在等秦舒月说这句话呢。
“不离婚也可以,但是我夏家坚决不容许像宗纬这样为非作歹的子孙,只要你们在这份协议书上签名,除出夏家族谱,永远放弃夏家的继承权,我会出面给棉棉丰厚的赔偿,让她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至于你们夫妻的事情,我无权干涉。”
这才是今天这个局的最终目的。
之前污蔑夏宗纬贪污公款,只是让他被踢出董事会,停止信托,但每年夏氏年尾的分红,其实夏宗纬还是有份的,因为这个族谱上每个夏家人拥有的权利。
只不过这些分红,一直被贾云秋把持着。
但是除出夏氏族谱就不一样了,别说分红了,就算是夏这个姓,都不和他们沾边。
这样一来,夏家百年基业就由贾云秋的亲儿子,夏家二房夏宗南继承。
夏老爷子在世时,贾云秋不敢有任何动作,因为贾家还要仰仗夏老爷子。
但是他死后就不一样了,她必须为亲生儿子以及娘家谋福利,第一个要铲除的,肯定是夏宗纬这个外人。
绕了这么多圈,贾云秋的利爪终于出现。
秦舒月被夏了了提点了那么多,要是再立不起来,那他们一家真的只有像夏了了心声里说的那样,被赶尽杀绝。
夏了了:[我靠,吃人不吐骨头啊!这么一来,我们家不成了谁都能上来踩一脚的小白菜?妈妈,你快说话啊,那个人又不是爸爸,怼了再说,自己爽了才是真的爽。]
“你们提的条件,我答应。”
柳梅香一听,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住: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
然而不等她开心够,秦舒月指着床上那凸起的一团:“不过既然要我们一家除出族谱,怎么也得让罪魁祸首出来,也好叫我们死心吧。”
贾云秋痛定思痛,像是做了什么重要决定:“罢了,宗纬你出来吧,有什么事,你和舒月好好说。”
说完贾云秋就叫来了夏家的保安:“把宗纬拉出来吧。”
见气势汹汹的保安哥哥走过来,许如棉被吓得夺门而逃。
经过夏了了的仔细观察,她发现许如棉衣裳规整,头发也垂顺柔美,一点都不像刚遭受蹂躏的样子。
还好那被子里的人没有真的对她做出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
能在夏家当保安的,至少也得是退伍军人。
可饶是几个大汉,还是无法将蒙在被子里的人扒拉出来。
“宗纬,男子汉大丈夫,敢做敢当,事情是你自己做的,因果得你自己担,这么躲下去也不是事,还是出来吧。”
这时,人群中响起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
“母亲,我做了什么?我就在这里,我没有躲。”
紧接着,夏宗纬手里提着一个购物袋,穿过人群走了过来。
窗外的天骤然暗下来,狂风吹得院外的树木沙沙作响,风雨欲来。
夏宗纬面容清隽,眼尾泛红,委屈得都快碎了,仿佛风一吹就会随风而去,叫人心生不忍。
贾云秋大惊失色,转而去看柳梅香:“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柳梅香疯狂摇头:“不可能,不可能,老李明明看到你进…… ”
老李明明看到夏宗纬走进去了,他怎么会在这里,那被子里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