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
贾云秋强迫自己冷静,不让柳梅香胡言乱语。
“老大没做那等过分的事情,自是皆大欢喜,大家快随我回去,午宴马上开始了。”
刚刚来的时候气势汹汹,现在她们却要夹着尾巴做人。
她们明显慌乱的眼神和语气,怎么能瞒得过跟着一起来的宾客。
毕竟这些人能混到如今的高度,个个可都是人精中的人精。
“大家看出来了没有,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她们夏家自己内斗就内斗啊,拉着老娘来当什么见证人?”
“夏家老夫人整天标榜佛教信徒人设,背地里却作出这种肮脏的勾当,佛祖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收回以前给她的保佑啊?”
“刚刚还叫嚣着要把被子里的人弄出来,这会儿知道人不是夏宗纬了,连个屁都不放了,这妥妥的双标啊。”
“也不知道被子里的人是谁,值得老婆子这么豁出去。”
“这许家的也是个没脑子的,谁家好人拿女儿的名誉博前程啊?不就是看孩子的脑子不好使,心真狠啊。”
贾云秋越是生气,表情越是平静,可吃瓜群众每一句话,都像一根根针,密密麻麻地扎向她的心。
外表虽然看起来没什么痕迹,但内里早已千疮百孔。
本来想利用这些人间接当证人的,贾云秋没想到反而成了膈应她的。
众人越想越生气,说什么的都有。
夏了了为了吃瓜,偷偷地打开了全员吃瓜按键,看看能不能吃到更劲爆的瓜。
众人在贾云秋的组织下,正有序地离开。
夏了了:[遗憾,没能看到被子里的人,吃瓜没吃全,今天晚上睡不着了。]
众人:是啊,好难受啊!
贾云秋:“……”
是谁,是谁乱放屁?
别人家的事情,别太鸡婆。
夏云昭突然抬手,阻止大部队离开。
“我说,猥亵智力受损女孩的事情,大家觉得真的可以就这么算了吗?”
众人眼睛亮了。
“当然不能!”
“那可是智力受损的女孩啊,和孩子一样,是什么丧心病狂的人,才能做出这等猪狗不如的事情?”
夏云昭咧嘴一笑,拿出手机:“我来报警,我来替棉棉妹妹伸张正义。”
贾云秋气得都快吐血了:“云昭,有你什么事?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夏云昭表情真挚:“奶奶,这怎么能说不关我的事呢?虽然您不喜欢我们一家人,把我们赶出去,但我们依旧是您的家人,心底依旧关心你,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如果不请警方介入,以后要真的出了什么问题,那您可就百口莫辩啊。”
众人纷纷点头。
“这才是真的有担当的男人,不怕事,有问题迎难而上。”
“是谁说夏家大少爷是个愚蠢无知的纨绔啊,这不妥妥的三观正直好青年吗?”
在舆论压力下,贾云秋不敢阻止夏云昭报警。
但她想出了个折中的法子。
“云昭,先别忙着报警,我们先看看被子里是哪个天杀的,居然敢这么对你棉棉妹妹。”
夏云昭和众人见目的达到,立刻折回贾云秋的房间,以人多欺负人少压倒性的姿态,将被子里的人揪出来。
这个人光溜溜的顾前不顾后,无论怎么捂,身子都被人看光,最后决定捂脸。
“陈磊,怎么是你?”
陈磊,四十多岁,是从小跟着贾云秋长大的贴身丫环陈妈的儿子,长相普通,手段却高明,是如今夏家的管家。
陈磊脸羞得通红,眼神求助地看着贾云秋:“老太太,我……我没有啊,我是被人陷害的,是夏了了她让我进来的。”
夏了了啧啧两声摇头:“说谎也要说得像一点,我能让你进来,我还能让你把衣服都脱了?”
陈磊脸顿时更红了,一脸茫然:“我也没有要脱衣服,我只是觉得这里面很热,我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陈磊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是贾云秋和柳梅香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