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严凌的心目中,那崧厦旁门倒也成为一个让人敬佩的对手。
崧厦旁门像是惜才一般,道:“年轻人,报上你的名字!”
“崧厦老先生,我叫严凌,严冬的严,凌寒的凌。”
“哦!”崧厦旁门没想到对方虽然年轻,但回答间居然如此自信,丝毫都不因为自己的大名而惧怕自己,是一个值得敬佩的年轻俊才。
“年轻人,你将来的成就不可限量,不知道你肯不肯成为我黑神会的一员,”崧厦旁门忽然间起了爱才之心,打算招揽至门下,或许将来可以继承自己的衣钵,领导起整个黑神会。
但严凌知道黑神会的性质,而且他根本不可能会与黑暗势力合作,也不会加入其中,所以婉言谢绝,“多谢崧厦老先生,不过我自由自在惯了,实在不喜欢被束缚。”
崧厦旁门真没有想到对方会直接拒绝自己的好意,他只觉得这个年轻人简直是太嚣张跋扈不把自己放在心里了,他长须一摞,双目怒瞪,道:“那你就不怕我杀了你么?”
严凌一笑,这是他今天听到过最好笑的消化了,虽然对手的精神值得敬佩,但严凌不会屈服于黑暗之下,所以,“哦,那崧厦老先生觉得您杀得了我么?”
崧厦旁门只觉得这是威胁,也是挑衅,“我给你先出手的机会!”
严凌却是一副平静的表情,长剑侍立,“老先生年迈,还是先出手。”
崧厦旁门固执道:“世人会认为我倚老卖老的。”
“我不想欺负老弱。”
“你--”
崧厦旁门被激怒了,什么老弱,他可是一头雄狮,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在思索片刻后,崧厦旁门立即出手了。
严凌暗骂道:“果然虚伪至极。”
崧厦旁门率先出手,打破了场面的平静,而沈无眉以及二女则站立一侧,就方才的情形有些不解,不过因为崧厦旁门与严凌二人战平,沈无眉这个时候才觉得严凌的武艺不弱,只是对手是强大的崧厦旁门,当年自己的师父也只是胜了他一招而已。
此时此刻,沈无眉不禁担心起严凌来。
而叶清蕖却依旧平静,面色稍冷,但心底也担心起严凌来。
严凌见对方出手,也握紧了太水剑。
但见对方攻势凌厉,严凌却不以为然,反而是慢悠悠地提手,将剑扩至胸口位置,随即横着。
沈无眉看到严凌在强大的对手面前居然只是简单地将太水剑横在胸口,而且丝毫都没有意识到危险来临,她秀眉紧皱,在为其担忧。
“他这是在干什么?”
叶清蕖虽然看似淡定,但听到师姐的话也不免未其担心,她紧紧地握着沈无眉的手。
沈无眉被叶清蕖冷不防一掐,突然大叫起来。
叶清蕖这才知道方才掐疼了沈无眉,但她没有说抱歉,反而两只眼睛一直都看着崧厦旁门与严凌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