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场面异常火热,虽已是下半夜,但沈无眉以及叶清蕖并没有按照严凌的吩咐回去。
二女只是发给龙王这边的刺探情况,依旧立在此处不离不弃。
严凌看到二女在此,顿感有些欣慰。
而沈无眉与叶清蕖也很是担心地看着严凌,二女心中也是希望严凌战胜了崧厦旁门,但是岛国第一高手是这么好击败地么。
崧厦旁门既然已经出手,就已经不在乎礼义廉耻这四个字了,他心里的第一位就是成就武学巅峰,人的性命不过是蝇营狗苟、微不足道罢了。
他的剑出去的速度与严凌的龟速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此刻,严凌倒是不急不慢,他右手提起那把太水剑,动作虽稀松平常,只是做防守姿势,但其中的真谛只有自己清楚。
剑在胸口,就好像在自己心中一样明了。
山间的清风徐徐吹来,耳畔的溪水一直哗哗作响,而此刻抬头也可见到下本夜的一勾残月以及几颗疏星,人活着难道一定要打打杀杀么,既然活着就应该用自己手中的长剑结束这纷乱的一切,换世间一个太平。
严凌也不知为何,此刻心突然间安静下来,跟那清冷的月光一样,沉浸在几个世界里。
在崧厦旁门的剑快要到达他颈下之际,他平静的双眸中绽放出一道精光。
此时,崧厦旁门的弯剑已快至严凌的脖子位置,他有些狐疑为何这个青年还没出手,难道已经被自己吓怕了么,还是因为他的速度太慢了。
如果是速度太慢的话,倒是有些说得清。
不过,崧厦旁门并不这样认为,他觉得这个青年可不这么简单,方才的一击阻挡与自己势均力敌,而且还震得自己后退一步。
这样的人怎么会是胆小如鼠之辈,何况此人既然不肯投入自己门下,他不介意杀死阻碍自己成功的绊脚石。
崧厦旁门正想着的时候,不经意间,那青年手中的剑居然不知什么时候就对了过来,那道剑意伴随着一道冷月光泽,直接从他的胸口位置抵在了自己的弯剑之处。
剑都已经到对方脖子,崧厦旁门立即提起弯剑,登时就刺了过去。
两道剑相击,嗡嗡作响,震声未绝。
同样的一击,但是比刚才的力量大了不少,而且对方也只是漫不经心地抵挡,居然就化解了崧厦旁门凌厉的进攻。
但此刻,崧厦旁门与严凌也没有让对方受伤,反而彼此的虎口被震地发麻,手握长剑的手指也压得生疼。
在被严凌的太水长剑反弹之后,崧厦旁门的身子快速往后一退,此刻身后有一块巨石,于是他将弯剑快速在地上一撑、一支,在这两相抵消间,身子骤然停了下来。
他的发丝都颤抖地乱掉了,背后的那道老伤口也被崩开了一小道口子,此时竟发麻地疼。
这样的情况,让他很是狼狈。
他忽然间觉得这样的对手除了龙王华严,他已经很多年都没有遇到了。
而且出乎意料的是,对方只是一个年轻后生。
他不知该高兴还是愤怒。
此刻,他的面色有些苍白,虎口处隐约间传来一阵疼痛。
他一想,竟愤恨不平,他站直身子,双目眦裂,心中憋着一股熊熊燃烧的怒火,他欲再出一剑,快些结束这场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