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凌突然间发现了十字骷髅纹身,就好像破案中找到了证据一般。
这个时候,他的目标已经转向了那个保镖,一切的关键就在他的身上,但他现在还不能轻举妄动,只能先藏身在神龛下,默默忍受这种奇怪的感觉。
羽见野男很高兴,也许是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话以及一直以来想要彻底引导自己的主观意识,他情不自禁地再次一挺,直接深入其中,但身下的保镖却艰难地迎合着,忍受撕心裂肺的痛,故意装作一副极为开心的样子。
见到怀中的人一脸幸福的样子,羽见野男许是感受到寒风吹来,他像是侍候小孩子一样,给对方穿起了衣裤。
保镖却感受无尽的耻辱,根本就没有办法,因为他这颗棋子还没发挥作用。
羽见野男想必是累了,直接抱起保镖,然后往外面走去。
等了许久,严凌终于见到他们走远了,这个时候,他才从神龛下出来,他并没有回苏家别墅,而是尾随在那一辆车子后面。
直到车子停靠在高楼大厦前,他才从车上下来,然后看了看这栋建筑,才注意到这是西部湾大酒店。
严凌直接跟随他们直接上了24楼的房间门外,在确定人就在这里,为了不打打草惊蛇,他暂时先退下了。
恰在此刻,有一个穿着西装的男服务员推着一辆餐车从走廊那头推车过来。
严凌当即当机立断,当男服务员刚拐过一个转角,没有监控后,他趁机打晕了男服务员,将蒙汗药下在了糕点中,随即快速换上那人的衣服。
严凌推着餐车正在目标房间的门口敲门,此刻门开了,正是羽见野男。
羽见野男看到服务员后,立即让他进来。
严凌推门进来后,只看到房间内一张巨大的席梦思床上躺着目标,周围洒满了玫瑰花瓣,羽见野男则赤着上身,穿着那条花裤衩,房间内则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羽见野男接过严凌手中的糕点,站在床边亲自喂目标。
严凌亲自看着目标吃下了蛋糕,而羽见野男也顺势吃下了一块。
“先生还需要其他的么,如果还需要则随时叫我,这是我的名片。”
羽见野男忽然道:“给我来一瓶红酒,一瓶1982年的。”然后他从皮夹子中抽出一张20000元递给严凌,“这是小费,不客气。”
严凌看到天上掉钱了,立即恭敬地收下,故作恭敬样道:“好的先生,请您稍等片刻,我现在就为您取来。”
严凌已经退出房间,然后推着餐车走远了。
估摸着蒙汗药也要等10来分钟的样子才能成效,而这个时候严凌则到楼下取了一瓶1982年的红酒来。
等再次到羽见野男的房间后,严凌只看到羽见野男穿着花裤衩,头有些摇摇晃晃的,就像蹦迪一般,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严凌这边靠,“小男生,82年的红酒来了么?”
“先生,这是您的红酒,您这是怎么了?”严凌摇晃着手,心道终于药效散发了,于是乎他搀扶着羽见野男往床边靠,羽见野男看到自己离心爱的人很近,竟然手舞足蹈起来,随即严凌只听扑通一声,羽见野男一个倒葱头直接栽倒了床上。
严凌当即行动,在判断二人都中了蒙汗药之后,立即掀开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