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龛上的神像庄严而肃穆,而严凌则一直藏身在神龛下,偷听对方的谈话。
羽见野男道:“黑鹰看来是遭了毒手了。”
保镖建议道:“主人,要不是我们先回户川,等回到羽见山庄后,我们再派人行动。”
羽见野男眉头紧皱,他道:“黑鹰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就怕有什么把柄在别人手上,而且你也知道他是我的一个替身,这些年有很多事情我都是在背后谋划的,要不然这么大的羽见家族我怎么能掌控呢。”
保镖一脸恭敬,一直以来都在出谋划策,“主人想得周到,只是现在黑鹰这枚棋子已经不行,接下来我们是否打算再找一颗?”
“不必了,死了也好,这个人以为成为我的替身就可以为所欲为,这些年有许多事情他都是背着我做下的,我正愁没有一个机会杀掉他。”羽见野男捏紧了拳头,但脸上却笑得甚为得意,他看了一下四周,佛堂内并没有其他人,只有自己跟保镖二人,而且这个时候他看着神像,忽然间也想起来许多往事。
羽见野男却看着脸上有刀疤,但长得一脸妖冶的保镖,心里头忽然升起无数复杂的情感,但这种情感他憋得太久了。
他的面色忽然间变得极冷,而这表情,一旁的保镖却心头一紧,顿生害怕,就是在这样的表情下,他想起那件往事,从此让他感觉彻底像是活在地狱里一样。
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当自己正与另外一个女子偷偷幽会之际,这个时候只见有一个穿着深灰色和服,脚踏木屐的人闯入了那片地方,随即他见到一个冷面男子忽然举着一把大太刀,将紧闭的木门砍成两截,随即提着刀直接砍了过来。
他一把推开了那个女子,但那人举着的大太刀却直接劈着他的脸下来。
一声惨叫后,他就倒在血泊中,他以为自己死定了,但醒来之后,冷面男子却一脸和善地看着自己,还亲自照料他,为了救命之恩,他不得不放弃那个女子,眼睁睁地看着女子与另外一个男人私奔,而自己却不得不被强迫与冷面男子发生关系,之后就一直跟随在主人身侧,成为他的小野狗。
回忆了许久,那冷面忽然间变得和善,就是自家主人这样的笑容。
“主人,你--”
“你和花子的事情其实我早就知道,只是花子的幸福是我羽见家族的头等大事,也只有我可以决定,当年的那一刀,你为什么不躲呢。”羽见野男走到佛像面前,吸了一口冷气,两只手放在驼背后面,然后头微微瞥了一下,看了一眼站着保镖,“打从你进入羽见家族的第一刻,我就开始关注你了,所以我就让父亲安排让你做了我的保镖。”
羽见野男转过头,目光深邃地看着对方,“后来我在父亲安排下,娶了内藏家族的小姐生了花子,花子的母亲知道我不喜欢女人,所以在生下花子后就投湖自尽了,后来我因为愧疚就把花子母亲的骨灰坛放在了这里,让上香的香客年年祭祀,但长大后花子知道了真相后,就再也不理我,反而变得浪荡;后来我娶了第二任妻子,天真的以为可以驱散那流言蜚语,也好改善跟花子的关系,但好景不长,我却被下了毒,下毒的人正是我的第二任妻子,你觉得是不是很可笑,她听说我的取向后就投毒害我,只不过为了得到羽见家族的财产,而我为了报复杀死这个女的,后来虽然再娶,但我对男欢女爱已经没有感觉了,那些女子不过就是摆设,一个笑话罢了。你说我有错呢么,成了这副模样,所以你明白这种感受么?”
保镖看着自家的主人,道:“主人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羽见野男看着保镖,道:“我只希望你明白我对你的爱。”
保镖听了一怔,瞬间石化,而此刻严凌却觉得辣耳朵,虽然他不反对人类之间的爱情,但现在却亲耳听到,还是非常震撼的,而且他也知道了对方的身份,只不过他想知道为什么对方要绑架苏沐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