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和他不是切磋，而是认真地对决，你有赢的把握吗？”万仁御问道。

“有。”阿加莎毫不犹豫地回答。

“胜算呢？”

“必胜。”阿加莎的言语里没有丝毫自满和傲慢，仿佛就是在陈述事实一般。

万仁御笑了笑，道：“是因为你能召唤那种光翼吗？”

“……”阿加莎没有再回答。

“别误会，我不是来打探你的能力的，虽然我确实对教会的神赐术还蛮好奇的，但我也明白教会对神赐术是严禁外传详细信息的，我不会冒犯。”万仁御澄清道，“我来主要是想问你，既然你有面对弗拉米斯特必胜的把握，为何还要在对决时认输？”

“因为我……确实输了……”阿加莎道。

“什么？”

“我会……三种技艺……”阿加莎解释道，“剑术……法术……神赐术……其中……神赐术……不是用来对付……一般人的……所以……我只能对他……用剑术和……法术……用了神赐术……我已经……输了……”

万仁御挑眉，阿加莎的作风，好像有些太一板一眼了，她貌似有一套严苛的形式准则，强迫自己不允许打破一些原则。不过考虑到她是一个苦修士，到也说得通。

“那个诅咒师在你眼中是一般人吗？”万仁御问道。

“他是领主大人……需要的人……不是……敌人……所以……不能用神赐之力……予以惩戒……”

“我明白了……”万仁御道，他对阿加莎的性格又有了一层新的认识，“我问完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你继续苦修吧。”

就在万仁御打算离开时，赫丝却走到他身边，面无表情地道：“领主大人请稍等。”

“你有事吗？”万仁御看着赫丝，“不会又是想听我‘忏悔’吧？”

“领主大人昨日已经对我‘忏悔’得够多了。”赫丝道，“我是想请领主大人您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

“‘玷污’阿加莎。”赫丝语出惊人。

万仁御皱眉：“你说什么？”

“阿加莎还未进行被‘玷污’的苦修。”赫丝道，表情平淡至极，“我希望您能帮助她完成此项苦修。”

万仁御冷笑：“你刚才还说没有利用我帮你完成‘玷污’，现在却又反过来让我‘玷污’阿加莎，你不觉得这自相矛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