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误会了，我已经解释过了，领主大人您绝非‘污物’，与您肉体上的交合是不构成‘玷污’的，您在我身体里灌入的种子，我将其视作珍宝，而不是污秽。”赫丝没有在阿加莎面前隐瞒她与万仁御的肉体关系，阿加莎也是没有一点反应，就好像早就知道他们之间发生过肉体关系，又或者压根就不惊讶。

“那你是想让我怎么玷污阿加莎？”万仁御皱眉。

“成为阿加莎的主人。”赫丝再次让万仁御感到意外，“将阿加莎视作您的所有物，您可以任意打骂她、凌辱她、支配她，让她成为您发泄一切欲望的工具。”

万仁御紧缩眉头，他看向阿加莎：“你愿意？”

阿加莎回答道：“愿意。”

万仁御又对赫丝道：“如果是这样，找其他人不行吗？你自己也可以帮助阿加莎完成苦修啊。”

“不，只有领主大人您有这样的资格。”赫丝低头道。

万仁御感觉不对劲。

这两个受难一派的修女和女骑士，为何对他有这样深的执念，非要找他？

万仁御深深地看着赫丝，这个修女太能保守秘密了， 不管万仁御怎么试探，都难以从她身上得到一点信息。

“算了。”万仁御拒绝道，“我对凌辱和打骂都没什么嗜好，你们还是找别人吧。”

“真是可惜。”赫丝平静地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再强求。”

万仁御最后看了一眼跨坐在木马上的阿加莎：“明日你要随我出去一趟，陪乔菲尼秋游，别让身体受伤到明天不能动。”

“请……领主大人……放心……”阿加莎如此道。

万仁御点点头，接着随赫丝一起离开地牢，将女骑士重新留在黑暗之中。

“阿加莎究竟是什么人？”离开地牢后，万仁御对赫丝质问道。

“领主大人什么意思？”

“就算是圣堂骑士，我也没听说可以同时精通剑术和法术的。”万仁御道，“尤其是她的施法能力，双重施法可是很高级的技术，学院派的法术师们都不一定能掌握，为什么她会？别告诉我教会还开展了法术培训项目，她到底什么来头？”

“阿加莎是个蒙主圣恩的天才。”赫丝道。

万仁御语塞，赫丝一句话堵死了他的所有追问，“天才”一词确实能解释一切。

但万仁御并不相信。

阿加莎给他的感觉很不一般，白天的对决，她的表现实在是太过惊艳了，如果她真的单纯的是一个天才，又为什么会选择受难一派这样几乎看不到光明的苦修方式呢？

赫丝和阿加莎，身上满是谜团。

“领主大人。”赫丝将万仁御送到小教堂门前时，掀开了自己的修女袍，露出了自己被荆棘缠绕的双腿，“不与我交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