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和泽被打的直接去了医院。
后来听说在医院缝了五针。
次日上午。
警察来到尤时博家里,将尤时博抓走。
尤时博在警车上发了条信息给韩兴言。
收到信息后,韩兴言直接叫上十几个人去到余和泽的家里,把余和泽吓的差点藏床底下。
昨晚才刚打了余和泽,今天尤时博就被警察带走,大家都以为是余和泽报警了。
等到了警察局,尤时博才知道原因。
原来是他们学校,高三的考试题被泄露出去。
一顶天大的黑锅从天而降到尤时博头顶。
今天是成绩单出来的日子。
学校里却在传试题早就被泄露了,这件事事关重大,当晚只有尤时博在校长办公室徘徊,教导主任便把这件事告诉校长,然后通知了警察。
尤时博就这样被稀里糊涂的带到警察局。
警察询问尤时博考试前一晚在教学楼夏干什么,尤时博就算解释了,他们也不听,因为那晚只有尤时博一人在楼下鬼鬼祟祟。
这件事非常严重,学校方面立刻开除了尤时博。
尤时博还在上学,警局便给尤时博做了青少年心理咨询,还有关进大牢一个月。
一个学生被关进大牢,里面出来也是一个污点。
叶学真等人来看守所见尤时博,既然尤时博当时没有说出叶学真他们,现在也不会说。
叶学真向尤时博道歉,还打了自己一个耳光,都是喝酒误事,结果连累了他。
看着这些人愧疚不已的神情,尤时博让他们把这件事忘记,以后都不要再提了。
反正已经坐牢了,他也无所谓。
一个月刑满,尤时博的朋友都在门口等他。
吃饭,唱歌,喝酒,都是叶学真掏钱。
“对不起,害你被学校开除。”
“反正我也不想读,开就开除,我无所谓。”
晚上十一点。
尤时博回到家。
平常这个时候,尤爸爸不是在外面喝酒,就是早早回房间睡觉了。
明知道他今天出狱,爸妈却没有去接他。
尤时博看他拿条皮带坐在沙发上,就知道他想要干什么。
“呦,你还知道回来啊!”
尤时博在监狱剪了一个平头,脸上还有前天才和犯人打架留的伤,看到那条皮带,尤时博愤怒的脸上泛着精光,让人有点不寒而栗。
此时倒真像是一个犯人。
尤爸爸心中一凛,这小畜生,被关进监狱一个月,越发像个杀人犯了。
子不教父之过,他今天要是不好好教训他,以后要是成为一个杀人犯,就是他的错了。
小时候,就是打他打的少,他才这么叛逆。
尤爸爸举起皮带要打尤时博,尤时博早就伸手去抢皮带。
一把将皮带抢过来扔掉。
尤时博面露讽刺。
“连警察都将我放出来了,你还要生什么气。”
尤爸爸恼羞成怒,捡起凳子朝尤时博脑袋砸过去。
尤时博没有躲开,任由凳子砸到他头上,血从头皮流了下来。
尤时博站着没动。
“有本事你就打死我。”
人在气头上,霎时间没有了理智,尤爸爸对尤时博又打又踢,把他的头抓住往墙上撞,撞的鲜血淋漓还不放手。
尤时博依然没有还手,他知道这个人一旦家暴起来,绝对能打的只剩下半条命。
小时候就是这么被打过来的。
要是此时能被他打死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