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梦月不知道牛头和马面长什么样，就好像他们就是长这样。

虽然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随她心意变化。

时间长了，方梦月也隐隐将他们和偶像区分开来。

许是多了许久的阅历，他们从来都是古井无波的神情，又因为没有七情六欲，始终无悲无喜无怒的一双眸子。

虽然同个皮囊，但始终不同。

且他们性格也不同。

就比如眼前这两位。

一位说话刻薄，心中腹黑。

另一位比较单纯，事事都不放在心上。

与她印象中的偶像还是不同的。

方梦月直勾勾的看着牛头和马面，恍惚中想起了什么，惊诧下，更仔细看了几分。

平常这样直勾勾的眼神，牛头早就躲避了，并且会反唇相讥，而今夜，他任由她看着，并且也在观察他。

马面一向没有主见，一下看着这个，一下看着那个，不明白他们到底怎么了。

要是黑白无常在此，肯定得闲闲地并且幸灾乐祸的说一句，王八看绿豆，看上眼了呗！

这都是黑白无常跟方梦月学的话。

“你们是不是......”方梦月惊疑不定。

“是。”

微风吹的院中的金银花随风飞舞，风中因此惹上了花香，为夜色增添了几分旖旎，微风吹的牛头的红色衣玦掀起一角，更像一个神仙正要飞升一样。

他眉间风流，嘴角露出一丝魅惑的笑，红色衣服衬托的他更是妖媚几分，像是由万千彼岸花制造成的一个妙人儿。

牛头的声音在方梦月脑海中想起，他不想让人知道，才用鬼气化作神识入方梦月的脑海。

于是方梦月所有的疑惑都被解答了。

黑白无常，牛头马面这四大鬼差，本不应该与凡人有过多的接触，但阎君却让方梦月留在地府做事。

方梦月偏是个脸皮厚的主，这点上其实四大鬼差央求判官去查过方梦月的生平，发现方梦月生前老老实实，是个人见人夸的三好市民来着。

怎么来到地府之后，性格天差地别，这点上，他们不懂，他们还怀疑过，难道因为没有了那层躯壳，所有就放荡了？

他们想着种种，唉！一定是这样。

反正后来方梦月在地府调戏他们，做任务时调戏他们，一回生二回熟，三回脸红....后来他们就习惯了。

也许因为她有着凡间种种习惯，他们跟她接触的久了，竟然无意中体会到了凡间的喜怒哀乐等等。

黑白无常跟方梦月接触的最久，所以黑白无常真正的拥有了七情六欲之后，被阎君发现打入寒冷之巅，且收回了七情六欲。

牛头一直以来心思都比较缜密，且知道趋利避害，虽然也从方梦月这里学习了一些七情六欲，但他从未表露分毫。

马面是他的搭档，他也尽可能避免马面学习的太多。

因为他知道，一旦重新再次拥有了七情六欲，就会被剥夺。

所以一直以来，他都袖手旁观，结果，黑白无常越陷越深，他来不及拉住他们。

方梦月刚才看他一眼，他就知道方梦月猜到了什么。

牛头一直不敢小看方梦月，虽然平常会讥讽她，但化身成为物品去害人，她竟然都能成功，可见有很大能耐。

牛头率先将方梦月的话堵死，与其让她猜来猜去，到时候在阎君面前说漏了嘴，还不如现在就承认这件事。

让她知道这件事的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