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马面怕的是重蹈黑白无常的下场,所以才会一直疏离方梦月。
但如今,已然瞒不住方梦月。
方梦月知道牛头的意思后,眼神黯了黯,她点头对着牛头说:“我会保密的。”
牛头亦对她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
晚上十一点钟,孟晚秋回到家。
他看起来心情不佳,身上还带着酒味,走进浴室洗完澡后出来,总算把身上的酒味洗掉了一些。
方梦月趴在床头柜上问他。
“今晚的宴会不愉快?”
孟晚秋从书架上拿了一本书,“今晚市长在宴会上有意将小女儿嫁给阿焰。”
方梦月猛地瞧他的神情,这是吃醋了?
好像孟晚秋知道方梦月在想什么,他看着她。
“我不是吃醋,我只是觉得阿焰他不喜欢市长女儿。”
....似乎有种越描越黑的状况。
市长的小女儿叫黄情文,性情高傲。
这种人应该看不上许白焰,刚开始是这样的,但随着许白焰对她冷淡,她竟然生出了几分不服输的心态。
于是后面的剧情可想而知,黄情文反倒主动出击。
不过正如孟晚秋所言,许白焰对她没有兴趣。
被焰天帮罩着的日子别提有多舒畅了,孟晚秋大部分空闲时间都会在院子里看书,品茶。
过的犹如一个老人般悠闲。
清晨。
孟晚秋踩着自行车要去菜市场买菜。
菜市场方梦月是不愿意去的,孟晚秋将她放在家里。
方梦月等了好久,孟晚秋都没有回来。
眼看着日头渐渐西斜,直到太阳下山,孟晚秋还没有出现。
......
孟晚秋在颠簸中醒来,稍微动一动,都能感觉到撕心裂肺的痛。
虽然他身子骨瘦弱,幸好能忍痛。
眼前一片漆黑,双手双脚被束缚,但裸露在外的皮肤清楚的感知到麻袋的粗糙。
孟晚秋用脸去蹭了蹭麻袋。
瞬间,他脑海中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
从他昏迷到现在,应该是半夜了。
他们没有立刻杀死他,反而大费周章的用麻袋罩住,然后又用车来载他。
只有一种可能,他们想将他丢到江里,造成淹死的现场。
孟晚秋脚微微移动了一点,发现果然脚上绑着石头。
车子开到S市的江边。
从车上下来两个人。
刚打开后车厢,只见一个石头迎面砸来。
为首的一个人被砸倒在地,另一人想掏出枪,但孟晚秋是何等速度,先是一个麻袋罩住他的头,接着手肘撞向他的关节,顺手抢走枪。
对着脑袋就是一下。
然后转身,对着想从地上爬起来的人又是一枪。
干净利落的杀掉两个人。
孟晚秋跪了下来,刚才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现在已经忍到极限。
豆大的汗从额头滚落,风从江面吹过来,水面上波光粼粼。
孟晚秋休息了一分钟,赶紧逃走。
摇摇晃晃走了一小段路,眼前天旋地转,孟晚秋觉得每走一步,脚底像是灌了铅一样,每呼吸一下,喉咙口就像是被刀刮的血滋啦的流,口中全是血腥味。
饶是他再如何强忍着,也还是倒在了地上。
眼前陷入黑暗。
一向冷心冷面的判官大人,也许知道方梦月爱多管闲事。
所以给方梦月的小道具里竟然有可以显现出灵魂的药丸。
方梦月将药丸吃下去。
飘出桃花面具。
率先给许白焰打了电话。
看孟晚秋打电话的次数多了,方梦月也记住了许白焰的电话。
接电话的是孟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