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进来,将涟香拖走。
待到御书房又恢复了平静后,拓跋玄奕冷静的转身,望着御案上装着玉玺的盒子。
“出来吧。”
方梦月没动静,她在玉玺里观察拓跋玄奕的神情。
拓跋玄奕就这样盯着盒子,好像是透过盒子在看向她。
方梦月心虚,刚才的事情都是方梦月指使的,她迷惑住了涟香。
在拓跋玄奕遣退宫人后,涟香故意走慢一步,待到所有宫女都出去后,她将门关上,说有事要禀告皇上。
万万没想到,万万没想到啊!
拓跋玄奕居然有武功。
对于涟香的行刺他轻而易举的躲开了。
接下来的事就是丁海峰推门那一幕了。
方梦月被盯的不自在,心念一动,飘了出来。
“哎呀,你没事吧,好惊险啊,我在玉玺里睡觉,听到有响动,然后睁开眼就看见你一脚踹了宫女。”
方梦月假装担心,将事情推的一干二净。
“她刚才刺杀你!你伤到哪里没有?”
故意左右打量了一圈拓跋玄奕,见他没事,当着他的面,松了一口气。
拓跋玄奕深深的看着方梦月的做作。
“敢行刺朕,朕要好好审问,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说吧,拓跋玄奕脸上露出一丝耐人询问的神情,盯着方梦月的眼神,反问她。
“香水,你觉得会是谁?”
方梦月避开他的目光。
“我在睡觉,我也不知道是谁!”
拓跋玄奕心中冷笑,冷嘲道:“吴少娥才刚来御书房闹过,你还睡的着,心真大。”
“嘿嘿,那是我不和凡人一般见识!”
方梦月很高兴他能主动岔开话题,她积极的把话题往吴少娥身上引。
殊不知说的多,漏洞就越多。
拓跋玄奕心中皆有数。
方梦月刚才做了这种事很是心虚,简短的聊了几句话后,又隐入了玉玺里。
很快,慎刑司传来消息,涟香将自己失常的行为推给了贤妃娘娘。
说是贤妃娘娘说狠话,让她害怕,一时有些失心疯。
这正合方梦月的意。
这些话应该能打消拓跋玄奕对她的怀疑吧。
方梦月从玉玺里看过去,他在批阅刚刚加急送过来的奏折。
抛开他的性格不谈,他还算是一个明君。
之后,涟香被调走做了粗使宫女,一个新面孔进入了御书房。
这个女人给方梦月一种很强烈的感觉。
就像是很久之前就认识一样,但方梦月确定是第一次见她。
盈盈秋水含烟目,唇若丹霞赤如朱,本应该是国色天香的样貌,但给人的感觉又如同天山的皑皑白雪一样冰清圣洁,可远观不可亵渎。
方梦月一时有些看呆了,被她那种出尘不染的气质所折服。
而她走进这个房间的第一眼,并不是看向拓跋玄奕,而是看向了方梦月。
仅仅是一眼,方梦月不知道是不是她看错了,可能这个美人只是随意在房中扫了一眼。
拓跋玄奕给美人取名——香锦。
香锦的礼仪恰到好处。
并且最擅长的就是烹茶。
自从香锦来了后,拓跋玄奕似乎很喜欢她,经常让她在跟前伺候。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方梦月看着这一幕愤愤的想。
拓跋玄奕一定是看上了人家的美貌。
一次趁着香锦走进内室,拓跋玄奕还在埋头批阅奏折时,方梦月从玉玺里出来,跟着香锦进入了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