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方梦月在吴少娥耳边吹了一口气。
吴少娥顿时回头,对着离她一米远的宫女呵斥。
宫女一脸委屈,但只能低下头,默默地离吴少娥再远一点。
方梦月继续在吴少娥耳边吹气,吴少娥看了看离她两米远的宫女,神色忽地十分难看。
耳边阵阵阴风让她不由得害怕。
莫非真像宫人传说的,皇上养了一个山间狐狸,不然怎么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传闻,狐狸会吃美貌女子的人心。
吴少娥的身子微颤。
“算了,今日本宫就放你一马。”
吴少娥带着宫女匆忙离开了御书房。
涟香松了口气,额头细密的汗水显示出她刚才的紧张不安。
一下朝,拓跋玄奕就得知了消息。
“吴少娥最近越来越过分了,竟然闯进朕的御书房,罚俸两个月,禁足半个月。”
拓跋玄奕得知这件事后,对吴少娥擅闯御书房,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拓跋玄奕倒是不担心藏在玉玺里的那女人,也知道吴少娥碰见那女人绝对是吴少娥吃亏。
但吴少娥也越来越得寸进尺,当初的贤惠早已经不见了。
未了,他又加了一句。
“告诉吴少娥,如有下次没经过朕的同意,擅自进入御书房,朕就决不轻饶。”
当拓跋玄奕踏进御书房时,涟香低头在里面做事。
拓跋玄奕挥手。
“都下去吧。”
“是。”
众宫人已经习惯皇上不要他们在一旁伺候了。
为此,丁海峰还有种失宠的感受。
以前他都近身伺候皇上,而如今,只要皇上一呆在御书房,他们就不能进去。
而过一会就会有女人的声音从御书房里面传来。
只是今天,有些不一样。
从里面传来的并不是女人的声音,而是东西被砸碎的“啪”声。
听到里面的动静,丁海峰担心会出什么事,在外面叫了一声。
“皇上。”
“进来。”
从外面听到皇上的语气还算平和,丁海峰松了口气。
推门进去,只见涟香头发散乱,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磕头。
花瓶掉在涟香的脚边,碎成大小不一的碎片。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涟香因为害怕,舌头有些打结,丁海峰听了两遍才听清她说的是什么。
拓跋玄奕此时阴沉着脸,站在涟香面前,一踹就将涟香踹翻在地。
碎片划伤了手臂,鲜血咕噜的往外冒。
“竟敢刺杀朕,是谁让你来刺杀朕?”
这话惊的丁海峰大惊失色,立刻跪在地上。
涟香从地上爬起来又呈跪着的姿势,“皇上饶命,奴婢不知道怎么回事。”
鲜血从她手臂往下流,衣服的下摆也沾染了血迹,淡黄色的衣服上晕开一朵朵花,很快淡黄色的衣服一侧就被鲜血全部染红。
此时涟香也顾不得手臂上的痛,一遍遍的磕头恳求。
“皇上饶命。”
拓跋玄奕最是冷情,当下就冷着脸说:
“将她交给慎刑司问话。”
“皇上饶命。”
涟香像是被吓傻了一样,只会说这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