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作为北方一个游牧民族,拓跋玄奕已经同意给他们一个偏僻的城镇,作为他们的住所。
但这些匈奴还不知感恩,反而得寸进尺,以此来要挟拓跋玄奕再分三座城池。
拓跋玄奕一口拒绝。
现在与匈奴已经交恶,前方正在打战,正是战事吃紧的时候。
可惜啊,这武将人才甚是缺少。
拓跋玄奕为这件事也心烦。
而到了晚上,当他独自一人在御书房,低头批阅奏折的时候,闻到旁边一阵香味传入鼻中。
拓跋玄奕抬头。
两人四目相对。
他漆黑的眸子在审视着她。
她眨了眨眼。
一度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自己的身影,这使方梦月清刻的认识到,她又现原形了。
呸,又出来了!
场面一度很尴尬。
“嗨!”
方梦月伸出一根手指头,两根,接着五根都伸出来了。
对着拓跋玄奕招手。
这是怎么回事?
她又从玉玺里出来了。
毫无一点预告啊!
方梦月想,她是不是该庆幸早上那一脚没有踢出去。
早上就在拓跋玄奕转身穿衣的那一刻,方梦月本来想踢他,结果腿刚伸出去,她就回到了玉玺。
老天保佑啊!
幸好早上没有踢到。
这就叫凡事留一面,日后好相见。
拓跋玄奕眼神凌厉,瞬间在脑海中想过很多事情。
她是谁?
她是怎么进来的?
她的目的是什么?
最后,他漆黑的眸子从她脸上移到她的臀部。
“你坐到御案了。”
方梦月立刻跳下来。
“皇上,今晚月亮好圆啊!”
方梦月在尬聊。
拓跋玄奕将目光收回,低头批阅着奏折。
“告诉朕你的身份,这次朕不会手下留情。”
方梦月打了个寒颤,虽然拓跋玄奕讲话没有对着她。
但她知道拓跋玄奕这种人,不是吓唬他的,他这样一个冷漠绝情的人哪来那么多吓唬人的心思。
要是说宫女,也不可能,拓跋玄奕一定会问她是哪个宫的,然后一查,哦吼,完蛋。
但解释不出来,她就变成了刺客。
一时也没有了主意,只希望黑白无常快来帮忙,但黑白无常没有来。
方梦月只能博一下。
不知道她说是玉玺成精,拓跋玄奕会不会相信?
不会以为她是神经病吧。
或者要是相信,直接拿她出去销毁。
方梦月面色阴晴不定。
“皇上,我是新来的宫女。”
“哪个宫中?”
拓跋玄奕似乎已经料到她会这样回答。
“千落阁。”
方梦月上次听到拓跋玄奕说了这个宫殿,她只能冒险说出。
显然她聪明过头了。
拓跋玄奕突然掐着她下巴,逼她直视他吓人的眼瞳,显然的,他粗暴又易怒!
“对朕说谎,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谁带你进来的?你是要现在说,抑或将你交给慎刑司去审理?我不以为你熬得过第一批刑具的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