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朕会相信你的鬼话,告诉朕,是不是有人让你故意扮成这疯癫的模样,以此来靠近朕。”
拓跋玄奕真不是个会聊天的人,几句话聊不上就急眼了。
她的身子被密合的挤压在拓跋玄奕怀中......
方梦月试图挣扎,但似乎恼怒了他。
他的手掐着她脖子,像是铁箍一样,逐渐收紧。
死亡,这份恐惧迅速虏获了她。
方梦月拼命挣扎,但他丝毫未动,眸色越来越冷。
一双可怕得像是要穿透人心似的双眸,让人从心中泛起酷寒。
“你是谁?不要让朕再问第三遍。”
“皇上!”
透过明黄的帷幔,宫女在外面叫道。
拓跋玄奕放开了方梦月。
方梦月立刻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在我穿上衣服的时间,你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拓跋玄奕走下了床。
少顷,拓跋玄奕再走进来时,已经不见了那个女人,他眼中阴霾闪过。
这个来无影去无踪的女人究竟是谁?
拓跋玄奕立刻唤了太监总管,查问昨晚守夜的是哪两个太监。
“皇上,发生了何事?”
丁海峰看着皇上在内室环顾一圈,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还有闲心过问朕的事?”
拓跋玄奕冰冷的目光扫过丁海峰。
“奴才该死。”
拓跋玄奕走了出去。
丁海峰急忙跟上去“皇上,今天是否还要拿玉玺去上朝?”
“不用,鱼已经上钩。”
拓跋玄奕坐上了龙撵。
上朝时,拓跋玄奕第一次在朝廷上走神,他今天一直心不在焉,他的脑海中仍是在想那个来历不明的女人。
能在众多御林军的防守下来无影去无踪,这若不是个绝世高手,就是个鬼魅。
想到那个女人放肆的模样,以及她那一双时常闪动着狡黠光芒的眼睛,似乎眼珠一转,就有了坏心思。
而最主要的是,她并不畏惧他。
这样的女人让他惊奇。
御书房......
方梦月去哪里了,当然是回到了玉玺里啦!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在拓跋玄奕转身下床的那一刻,她就又变回了玉玺。
难道这也是她的异变?
假如在这平时她一定很高兴,可这是守卫森严的皇宫啊,似乎变成人也没有多大用处。
今天当值的是香配和湘祝。
两人一直在打扫,就是不出去。
害得方梦月想实施变身的机会都没有。
她对着两个宫女呼唤了几声,两个宫女没有什么反应,反倒是她倏地头晕目眩。
估计是昨晚摔在地上的缘故。
她似乎不能使出能力了。
拓跋玄奕下朝后,马上来到御书房批阅奏折,御膳房端了早饭过来。
拓跋玄奕没什么胃口,一样尝了一口就让人撤了下去。
香配端上了一杯茶,丁海峰接过去,然后对着香配使眼色,香配立刻会意,退了出去,轻轻关上门。
“皇上,已经安排了人在收集赵家的罪证,一些大臣已经要联名上奏。”
拓跋玄奕笑了一下,“你做事,朕放心。”
丁海峰一直随身伺候,拓跋玄奕看着一位大臣上奏的奏折,不禁横眉冷对。
“神武老将军年岁已高,也该享清福了。”
“皇上,神武老将军的儿子现任左先锋,作战英勇,颇有几分当年老将军的风范。”
“噢?”
拓跋玄奕真的很用功,如果稍微善良一点的话,可能就是个明君了。
这是方梦月个人的想法,她也不知道外面老百姓对当今皇上的评价如何。
只是看他对待宫女们和身边女人的残忍,方梦月就直接将他定义为暴君。
拓跋玄奕一直批阅奏折到了中午,下午又召集了一些大臣共商讨国事,商量与匈奴的作战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