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墨细细的观察着附近的地形山脉,最后又拿着坚山的石头回去研究。
正在客栈里细细思索的柳如墨突然闻到了一阵呛人的味道,他走了下去,只见后厨冒起了好大的烟,客栈老板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唤了两声没有人,柳如墨走进了后厨。
后厨还在烧着菜,但是人已经不见了。
厨房十分呛人,一口大铁锅还在烧着,冒起滚滚浓烟,似是着火般。
柳如墨一边用衣袖捂住嘴巴,一边拿冷水去浇铁锅。
“不能用冷水浇。”
厨子匆忙走进来喊道,但是已经迟了,只见一勺冷水一到下去,更大的烟迷住了眼睛,就听到了细微的碎裂声音。
柳如墨后退了两步,厨子急忙用锅盖盖住了锅子,然后将火给弄灭了。
待到烟散去后,厨子打开锅盖一看,铁锅已经开了一条裂缝。
“唉,这铁锅坏了,得扣我一个月工钱了,这位公子,我都说不要用冷水浇下去了,你怎么还浇。”
“你叫的时候,我已经倒下去了。”柳如墨望着铁锅思索,“为什么不能浇冷水下去?”
厨子挫败的拿过一个凳子坐着,“一般来说,被大火烧过的铁锅只需要用锅盖盖上就行,要是用冷水一浇,这些铁锅一下冷一下热,就受不了,就会出现裂缝。”
“一下冷一下热。”柳如墨默默念道。
突然他眸子一亮,走到房间里又捧着坚山的石子来到了后厨。
“你帮我把这个石头烧红,然后用冷水浇一下试试,待会这个铁锅的钱我就替你给了。”
厨子听到后面那一句话瞬间来了兴趣,虽然不知道柳如墨此举为何意,但还是照做。
柳如墨站在一旁看着,只见石头烧红了后,被厨师用冷水一浇。
不可思议的一面出现了,石头竟然有了裂缝,柳如墨又让厨师拿着锄头砸了一下,轻轻一砸,石头就烂了。
柳如墨眼睛一亮,给了厨子的铁锅钱,便叫上车夫又去了坚山指挥所。
这时,已经是黄昏了,纪月深已经回了府邸,柳如墨又来到了总督府。
纪月深听到柳如墨有了新的法子,连饭也顾不得吃,急忙找了一些人去往坚山指挥所。
将一块大石头几个人抬上了打铁的工具台里开风箱烧火,然后用冷水一浇,在用铁凿一打,石头就四分五裂了。
“好主意,好方法。”
纪月深总算是露出了笑意,这么多天的愁眉不展终于笑逐颜开。
“这便是热胀冷缩的原理。”
解决了坚山石头的事情,纪月深很快就派人在坚山开口那里用大火烧石头,进程果然快了许多。
柳如墨的日子不多了,并且越来越重,只能躺在床上休息。
这日,纪月深来到了客栈。
两极堰的水利工程是件大工程,需要耗时几年,才能完善,而柳如墨如今的身子已经等不起了,纪月深此行的目的就是为柳如墨呈上奏折给皇上。
车夫带着重病的柳如墨返京,途径江边时,只见一个妇人哭的撕心裂肺,原来是妇人的相公落水淹死了。
妇人正在跟官兵吵闹。
“慢,让我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柳如墨叫住车夫将马车暂停,于是妇人的话一字不落的听在了柳如墨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