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砚台情完结(1 / 2)

官兵说这男人是不小心失足落水淹死的。

妇人的家就住在江边,对于江边这等事最为清楚,所以和官兵争吵。

妇人道:“诓骗谁呢,要是不小心落入这江水中,怎么我男人口中并没有泥沙,所以一定是死后被人推下江水的。”

后面官兵把围观的人群赶走,车夫再次驾了马车往京城而去。

再次回到京城,见识到了两极堰的灾民们凄惨的景象,只见京城十分繁华,沿街叫卖的小贩,一派热闹的景象。

祁玉派了人来接柳如墨住在府中,祁玉告诉柳如墨皇上接到了纪月深的奏折,得知两极堰现已进展顺利,纪月深也如实禀报柳如墨出了不少的主意。

纪月深为了柳府求情,现在皇上已经派人重新调查了岭南囤积粮食的案件,现在只需柳如墨将书信呈上给皇上即可。

本该是柳如墨亲自上呈的,但他已经病重的不能起床,只能是祁玉带为呈上。

柳隐之也算是聪明,一听到有风声,就把证据都销毁了。

如今,祁玉便为难的走来走去。

有些证据应该还在柳隐之家中,但是没有理由去搜索他家里,毕竟他也算是一个商人,若是贸贸然去搜查,又没有证据的话,难免会落人口舌。

躺在床上的柳如墨提醒。

“你就告他有杀人嫌疑。”

祁玉盯着柳如墨,“这是为何?”

“我怀疑祖父就是他杀死的,祖父并不是落水而亡,应该是死在了静枫院的水缸里。”

柳如墨记得仵作验尸的时候,并没有说祖父嘴中有泥沙,柳如墨一直也以为祖父是落水而亡,但是他无意中听到了妇人说的那个理论。

因此祁玉就找来了当时为柳老爷子验尸的仵作,仵作回答嘴里仔细瞧过,并没有泥沙。

祁玉又找了一些常年生活在江边的人问了原因,当人溺水时,大量的水、泥沙、杂物经过口、鼻灌入落水者的肺部,会引起呼吸道阻塞、缺氧和昏迷直至死亡。

众人这才知道,柳老爷子的死另有蹊跷。

这下祁玉便派了人去抓捕柳隐之,只要打开了一个豁口,这些人为了自保,纷纷就把什么都招了个一清二楚。

原来柳隐之是柳致远的私生子。

李氏当年怀了柳如墨的时候,柳致远有一次代替皇上去巡查当地腐败的官员,在那里与一名女子同住,柳致远回来后,就与这名女子断了联系。

女子忍辱将儿子生下,不久后就因为血崩死了。

柳致远便以义子的身份将他接到了柳府,并改名为柳隐之。

柳隐之筹划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替死去的母亲报仇。

沈御史本就与柳家不合,柳隐之便暗中联系了几位与柳家不合的官员,互相书信来往,为的是有朝一日联名陷害柳家。

而另一边,柳隐之在柳府虚与委蛇,与柳府上下都打好关系。

篡唆柳书棋与他一起囤积粮食,暗中却独自抽身,将柳书棋推在了风口浪尖。

同时还有柳云香、柳生烟两姐妹,他先是拿钱财跟两姐妹打好关系,数次之后,他便诱导这两姐妹为他做事。

所以,柳府的落败,就是从内部开始的。

这一切都调查清楚后,柳府得以平反冤屈。

养不教、父之过,因为柳致远的关系导致生出了这许多事,柳书棋、柳云香、柳生烟的糊涂也是因为柳致远没有好好教导的原因。

于是柳致远被革职,李家无辜受牵连,又因李林剑战死,皇上为李林剑封了一级,李家也升职了。

听到圣旨后,柳府全族在天牢里谢恩。

柳府被放出天牢时,柳隐之被打入天牢,待到来年,国丧已过便行刑。

柳致远经过这段日子,也生出了许多愧疚,一下子心态老了,外貌上竟然老了十几岁。

没有了之前的严厉苛责,双眼竟然全是愧疚与自责。

“隐之。”

听到这苍老的声音,柳隐之顿住脚步,看着白发苍苍的柳致远,他的眼中依然带着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