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墨的目光从黑暗里收回,移到了祁玉手中的酒壶上。
“纵使我身体没病,我连一个家族都保护不了,哪里能称的上去热血儿郎。”
柳如墨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凄凉,也带着几分认命。
连续遭受到了多地的冷眼,已经使他彻底心灰意冷。
祁玉听到了柳如墨的话摇了摇头,“最后定你们罪的是那封从柳府发出的诬告信,你知道是谁发出的吗?”
柳如墨抬头看着祁玉,祁玉故作神秘的一说,将手中的酒壶递给了柳如墨。
“喝一口,我便告诉你。”
柳如墨沉默少顷,便拿起酒壶抿了一口,顿时他便咳嗽了一下,脸色被呛的通红。
祁玉就着酒壶饮了一口,才跟柳如墨透露了一些消息。
原来柳府的那封诬告信,是柳府的柳生烟发了出去。
柳如墨沉默了一会,他的眉头紧紧皱着,似乎想不明白为何是她发出的信。
祁玉告诉柳如墨,这封信上写了柳书棋囤积粮食,高价卖给岭南灾民的事情以及一些琐事。
其实这些事可大可小,朝廷里没人是清白的,柳致远胆子小,根本就没有贪污多少银子。
让皇上气恼的是囤积粮食,惹的岭南灾民暴动的事。
就是这件事让皇上怒不可歇,差点将柳府上下加上下人百余口人全都问斩,幸好天乾国有规定,先皇驾崩一年内,不能动以斩行,所以才暂时将柳府关进天牢,待到明年在行刑。
“驸马爷可有办法能让草民去探监?”
祁玉迟疑了一下才点头,“我尽量帮你想办法。”
“多谢驸马爷。”柳如墨恭敬道。
次日,柳如墨便跟随着驸马爷的队伍回了京城。
驸马爷先行回到了府邸,柳如墨在一家客栈入住后,时间尚早,便出门走上一圈。
以前柳如墨出门,张嬷嬷总是帮他准备的满满一车,吃的用的穿的一应俱全。
如今,他孑然一身,只有一个砚台陪着他。
漫步到柳府的府邸,门上两个白封条将柳府给封上了。
柳如墨绕着柳府大宅走了一圈,他竟然不知道柳府竟然如此大。
从外面根本不能看到里面的任何风景,柳如墨甚至好奇,李林剑是怎么每次都能从外面爬到里面的。
绕着柳府走了一圈后,天都黑了,快要实行宵禁了。
柳如墨回忆中断,回到了客栈。
柳如墨依然将方梦月放到窗户边,能吸收月光精华。
祁玉的办事速度很快,第二天就派人来通知柳如墨,可以带他去天牢探视。
天牢里面。
柳致远已经没有了当初威风的模样,这些日子让他憔悴了很多。
“父亲。”柳如墨声音微颤。
正在面向着墙壁的柳致远转过头,错愕中带着惊讶。
“你怎么过来了。”
“我来探望你。”
“不用了,你顾好自己就行,我们生死有命,哪要你操这些心。”柳致远皱了皱眉头,即使进了天牢,他仍旧没有给过好脸色给柳如墨看。
“父亲,我一定要为我们柳府洗刷冤屈。”柳如墨泪光闪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