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之后的柳隐之瞬间变脸,隐去了脸上的笑意,莫名的让人感觉有些阴森。
只是背后的两姐妹尚未发现。
柳隐之从沁芳院走出十余米步,便又遇上了柳书棋。
柳书棋远远地就走了过来。
“二哥,今日来这里做甚?”
见到柳书棋,柳隐之心中自然知道他来找他是何事。
“我可是柳府义子,你可不能叫我二哥,要是被人听到你这样叫,这可乱了家规。”
柳隐之的笑容立刻挂了满脸,颇为宠溺的敲了敲柳书棋的头。
柳府家规甚严,他这样叫,确实不符合规矩。
“我管它什么家规,论年龄,你是排在第二位啊。”
柳书棋一脸不怕天高地厚的模样,苍白的脸上有少见的红润。
许是大病初愈,虽然身子康健了些,但看起来眼神还是有些散漫,说话也有些力不从心。
“以后只得私下这样叫唤我,不然,你是义父的心肝宝贝,捧在手心里疼着的,我可不是,到时候家法全挥霍在我身上,那我可就遭罪了。”
柳隐之边说着就边要离开,柳书棋拉着柳隐之。
“二哥,你说什么我都听,以后我私下里叫你就行了。”
见到柳隐之满意的点头,柳书棋才说道:
“那二哥,你最近手头宽裕吗?”
柳隐之的眸子闪过一丝意料之中的笑意,见到柳书棋眼巴巴望着的神情,他便说道:
“我刚才从沁芳院回来,见到柳云香妹妹和柳生烟妹妹说没钱买衣服,我便将银两给予了她们两人,现下我倒是没个现钱。”
“你二哥,这你可就偏心了,你给钱给他们都不给我。”
柳书棋有些忿忿地说,被柳致远宠坏的缘故,一丝不符合他心意的就立刻变脸。
柳隐之借故叹了口气。
“书棋,我最近不是生意有点不景气嘛,唉,最近岭南发生了涝灾生意难做。”
“岭南涝灾关你什么事?二哥你的生意好像不是在岭南呀。”柳书棋一脸狐疑。
柳隐之再次连连叹气,神色也愁郁了起来。
“天灾人祸对于我的生意也是有一定的损耗。”
见到柳隐之的神色,似乎不像是作假,柳书棋的语气也松了下来。
“二哥,可惜我帮不上忙,要是以后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二哥请尽管开口。”
“书旗,那可不一定,二哥有一个想法,岭南现在不是涝灾嘛,那边肯定是衣食紧缺,假如我们囤积粮食,然后再运到岭南高价贩卖,定能赚一大笔的钱。”
柳隐之望了望四周,悄声把这个想法告诉柳书棋。
“二哥这可是犯法的,若是被朝廷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
柳书棋立刻否决,他虽然娇生惯养,但还是知道这种钱,是万万不能赚的。
见到柳书棋并不答应,柳隐之继续怂恿。
“这并不是只有我一人在做,其实有很多人都在做了,你要是再不快点就连一碗汤都分不到,老话说得好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柳隐之频频向柳书棋暗示。
“书旗,你要知道法不责众,那么多人这样做都没事,更何况我们柳家权势滔天,谁敢来举报我们,柳家门生众多盘根错乱,在朝廷可是占据了一定的分量,就算想要杀鸡儆猴,我们也不会是那只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