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不妥。”
柳书棋低着头细想半刻,一脸严肃的说。
“书棋,你仔细想想,这可不是老天爷给我们的机会吗?一个人若是不能走出你固定的思维,那你这辈子都注定与钱无缘,你要反过来想想,这是老天爷在让我们赚钱,要是错失这次机会,老天都看不下去。”
见到柳书棋意志已经稍稍动摇了,只需他再加一把火。
“书棋,你好好想想吧,到时候得到的钱我可以分你一半,那可是一笔巨款,到时候你赚到了钱,义父他也不会再小瞧于你了。”
柳隐之右手搭在柳书棋的肩膀上拍了拍,颇为语重心长的劝告。
“大哥,你这话说的是见外了,一半我就不需要那么多,我只要三分之一的利润就好了,二哥说吧,你需要我做什么事?”
柳书棋迟疑片刻,终是抵不过金钱的诱惑,点头同意。
“书棋,这件事你可不能告诉别人,千万不能让义父知道,你也知道他这人很死板,一定不会让我们去赚这个钱啊,你跟我来静枫苑,我们详细说。”
柳隐之拉着柳书棋往静枫苑走去。
夕阳,欲坠,最后一息温暖的霞光,湮灭在这碧瓦朱甍的房屋中,太阳的消失,接踵而来的是柳府的夜,是柳府的悲凉,那令人悲伤的哀乐一遍遍的响彻在柳府的上空,整个柳府笼罩在一片愁云惨淡中。
不知这挽歌的背后包含了几分真假,是否包含了人们永无止境的贪欲和害怕,于是,大把大把的纸钱,便扬起在了空中,似乎要用这纸钱为死去的人铺路,好希冀先人们死后也能继续保佑着他们。
和尚在灵堂里一遍又一遍的念诵着《往生咒》与《大悲咒》,“咯咯咯”的木鱼声,宁静而悠远.似是悟尽万法,点破迷雾。
晚上,女眷都去休息了,诵经的和尚们也累了,安排了住所住下,哀乐声也停了,柳府恢复了夜的寂静。
灵堂里,只有吴管事在守灵。
今夜,无风。
烛光在黑暗中发出少量的火光,隐约可见烛光里面有青色的火苗在跳动,似是有风。
灵柩前的盆里的火光在燃烧着,空气里弥漫着纸灰的气息。
吴管事将冥纸往火盆里扔进去,跳动的火苗倒映在吴管事的双目中,里面隐隐泛着泪光。
听见身后的门“嘎吱”一声开了,吴管事回头望去。
“咳咳…”
柳如墨拢了拢衣领。
空气中的烟灰随着被打开的门往外涌来,呛的柳如墨咳嗽了几下。
“小少爷,你身体本就不好,怎么来了灵堂,这里阴冷,你先回去吧。”
吴管事见到是柳如墨,便劝说道。
柳如墨走了过来,吴管事赶紧给柳如墨拿了一个凳子过来。
柳如墨坐在火盆前,拿起旁边的纸钱烧给祖父。
“我在祖父的房中发现了这封血书。”
少刻,柳如墨从怀中掏出那封血书。
吴管事看着柳如墨手中的血书,思绪回忆到了很久之前。
见到吴管事没说话,柳如墨也没说话,径自往火盆里烧纸钱。
“唉…或许是天意吧。”
吴管事幽幽叹了口气,那双堆满细纹的眼睛望向柳如墨,带着些不确定问道:
“你看到了血书里的内容?”
柳如墨点头。
吴管事低下了头,片刻后,他又抬起了头,双唇微微有些颤抖,似是经过了良久的抉择,才打算开口诉说当年的往事。
“少爷年轻时就做错了这么一件事,让他一辈子都没得安宁,辞官之后更因为愧疚为在昭和寺忏悔,昭和寺主持也是日夜开导,却没想到还是没落个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