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接住,花瓶掉在了地上,摔成几瓣。
“一时失误。”
李林剑讪笑,正要离开,突然看见里面有东西掉了出来。
“表哥,花瓶里面有东西。”
柳如墨走过来,从破碎的花瓶碎片里捡起藏在里面的东西。
这是一封用血写着的信。
李林剑侧头过来想偷看,柳如墨趁机收进袖子里。
“能藏在这花瓶里的信,定是祖父藏的,他既然不想要让人知晓,你就不要好奇。”
李林剑点头,便打消了心中的好奇心。
两人走出听梵院时,与柳隐之相遇。
三人作揖之后,柳隐之正要离开,柳如墨突然出声。
“隐之兄,请留步。”
“隐之兄,你之前说要托王贵的老乡给他家里人送点银两聊表慰问,现如今,王贵的老乡王田做错了事,已经被逐出柳府,柳府给了他一些银子,他正要回乡,隐之兄可以托他将银两带给王贵的家人。”
柳隐之的目光凝结了下,马上又笑吟吟回道:
“这个事愚弟已经办妥了,多谢如墨兄费心。”
柳如墨淡然点头,便走了出去。
李林剑跟在身后,一脸问号脸。
“表哥,为何你......”
王田已经死了,表哥是知道的,他为何还要和柳隐之说这样的话。
柳如墨淡淡一笑,并未回答。
柳隐之望着柳如墨走远的背影,一双眸子微眯,露出了沉思的表情。
良久,他嘴角向上勾,似乎是笑,又带着点别有意味的藐视。
和李林剑分别了之后,柳如墨回到房间。
将吉祥唤出了门外,待到屋子里只有他一人时,才将袖子里的那封血书拿出来一读。
方梦月被他放在书桌旁,也想要看看血书究竟写了些什么。
一封血书,还被柳老爷子藏在了如此隐秘的地方。
哈哈,一定是段不为人知的秘密。
亦或者是柳老爷子年轻时的风流韵事!
方梦月心里的好奇心作祟,但是还不待她爬过去,柳如墨已经将这封血书看完,并且收了起来。
靠,方梦月目瞪口呆。
整整三四张的血书,他这么快就看完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一目十行?
柳如墨轻轻说道:
“原来如此!”
这声音声若蚊蝇,若不是方梦月听觉灵敏,便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沁芳院,是二房王氏与两个女儿的住处。
此时王氏正在灵堂与李氏一起招呼宾客。
柳云香与柳生烟因是黄花闺女尚未出阁,所以并不能直接露面。
两姐妹此时正在二楼的绣楼里抱怨着。
“唉,我们真是命苦啊,瞧太仆寺少卿家的女儿每天穿的光鲜亮丽的,带的那满头都是钗子啊,穿金戴银,花枝招展的。”
“唉,谁说不是呢,哪像我们这么命苦,每个月的月钱就那么一丁点,都不够买上一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