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言罢,他就要松手。
方梦月感觉到身子在缓缓下滑,一颗心都被提了起来。
惨了,要死翘翘了!
突然,只见柳如墨迅猛的冲了过来,然后方梦月只觉得天地都在晃动,像是地震一样。
应该是两人扭打在了一起,伴随着方梦月心跳加速的声音。
“噗通~”
空气突然凝结。
三秒后,方梦月才醒悟过来,有人落水啦!
让她惊掉下巴的是,落水的人竟然是柳书棋。
柳如墨正宝贝似的抱着它坐在石凳上大喘气。
在这附近的下人刚才见到两人在亭子中央也不敢过来,现在都跑过来救柳书棋。
见到有下人跳进去救柳书棋,知道他会没事,所以柳如墨就先行一步离开了。
刚才追着柳书棋出了一身的汗,现在被亭中的风一吹,柳如墨的病情更严重了。
回到墨梅居,柳如墨就咳嗽个不停,似乎要将整个肺都给咳出来,张嬷嬷见状,马上让吉祥去请大夫过来。
过了不久,吉祥过来说,府里的大夫现在都在书棋少爷那里。
“去外面请大夫。”
张嬷嬷拿了一些银两给吉祥。
吉祥立刻又出去了。
张嬷嬷摸着柳如墨额头有些烫,便把毛巾沾了水拧干,然后放在柳如墨额头。
“额头烫的这么厉害。”
张嬷嬷着急的不行,立刻去拿了几床被子给柳如墨盖上,可柳如墨直呼热,将被子全都给掀开。
张嬷嬷见到柳如墨一直拿着那块砚台,想要拿过来,但是柳如墨一直紧紧拿着,张嬷嬷也只好作罢。
等了一会,等来的不是吉祥,而是柳府老爷。
“老爷,您过来了,快看少爷吧。”
张嬷嬷还以为柳致远是听闻柳如墨发高烧才过来探望,哪里想到他是来兴师问罪。
“这个孽子在哪里?”
张嬷嬷这才发现柳致远的脸色不太好,她便不敢回话。
柳致远见张嬷嬷不回话,便径直往内室走去,见到柳如墨躺在床上,便走过来冷着脸说:
“孽子,你现在都不将我放在眼里了,我都亲自过来了,你竟然都不说一声话。”
“咳咳~”
柳如墨病的头昏脑涨,猛然间听到柳致远的话,想起床道安,奈何一起来便头晕眼花,咳嗽不停,又只能躺下。
“老爷,少爷高烧不退,现在无法向你道晚安。”
张嬷嬷心疼的扶着柳如墨躺下,又替他换了一块毛巾。
“高烧不退?我看是做错了事担心受到责罚,孽子,我还没死,你就敢把你弟弟推到河里,这哪里像生病的人,我看你就是一直在装。”
柳致远将张嬷嬷拉开,就掀开了柳如墨的被子,要将他拉起来。
张嬷嬷见状扑过去哀求。
“老爷,少爷真的是病的很严重,你不要在折磨少爷了。”
“我折磨他?我只是想看看这孽子是真病还是假病。”
“老爷,你就算恼怒少爷,你也该看在夫人的面子上啊,少爷是夫人唯一的儿子。”
柳致远或许是被张嬷嬷的话打动了,也许是刚才他的手无意中碰到了柳如墨滚烫的身子。
他将手收回。
“幸好书棋没有大碍,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你是哥哥,你要让着弟弟,要不是看你在生病,我今天非要罚你去面壁思过。”
柳致远在墨梅居发了一通火离开了,张嬷嬷来不及擦眼泪,急忙将柳如墨盖好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