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棋,什么东西我都可以借给你,但这可是御赐之物,那可不能随意拿出去供人观赏。”
“别的东西我才看不上眼,就是这御赐之物还能拿出去炫耀炫耀。”
柳书棋拿着正要走,柳如墨着急过去挡住他。
“书棋,这个我不能给你。”
柳书棋是个被宠坏的公子哥,眼见着这病秧子死活不让道,他倒是生了几分怒火。
“叫你一声大哥,是给你面子,你这病秧子,你还真以为你是我大哥啊,这砚台我今天还偏就要了。”
两人推搡间,柳书棋猛地一用力,柳如墨便磕在了雕花栏杆上,手掌处蹭掉了一小块皮皮,血珠正在酝酿着从苍白的皮肤中沁出来。
“少爷。”
张嬷嬷见状急忙跑上来扶起柳如墨。
柳书棋一脸怒容的走了。
“少爷,你的手出血了。”
“书棋她......”
“少爷,你的手受伤了,别去了,到时候会被老爷教训你。”
柳如墨一脸着急,但又拗持不过张嬷嬷,硬是被张嬷嬷给扶了回去。
方梦月被这个宠坏的少爷抛来抛去,每次高抛起来都担心自己会摔得粉身碎骨,尼玛的,这比蹦极还危险多了。
蹦极最少还有根绳子呢,这可是没有任何安全措施,全凭两只手能否接住她。
以前她也喜欢抛钥匙,呜呜,现在她明白了这样的痛楚了。
以后她再世为人时,绝对不会在抛任何东西了。
一直说要换位思考,现在换位思考了,原来钥匙也不容易啊,它每次被她抛上去,估计都得了心肌梗塞,噢,难怪在她手上的钥匙,每把的寿命都不太长。
被柳书棋拿到他的房间中的时候,方梦月已经头昏眼花的仰头朝天了。
这一晕,直接就晕倒了第二天的清晨。
柳书棋拿着她出门了。
但是真难受啊,方梦月欲哭无泪。
柳书棋可没有病秧子那么爱惜她,柳如墨是直接用了一个盒子将她放进去,然后在一片乌漆嘛黑,晃荡晃荡中,方梦月估摸着猜她被人拿着在走路。
这装着她的盒子好闷啊,都没有什么空气。
方梦月被活活闷在了里面,又晕车又气闷,最后实在受不住了,双腿一蹬,白眼一发。
一个时辰后。
“嘶~”
方梦月像是被人抽筋扒骨的痛楚所惊醒。
清醒后发现,怎么怎么多大头在盯着她看,拜托,她不是照大头照的机器啊。
身子的痛感让方梦月快速从砚台身上获取记忆。
就在某天,她无意间又发现了一个新技能。
比如她睡觉的时候,周围发生了什么事她是不知道的,但她醒来后,可以自由的去获取这个砚台本身的记忆,就像是把昨晚的事情快速回放了一遍。
“这澄泥砚也就这样,一摔就烂了。”
刚把她晕倒之后的事情回忆完,方梦月就听到这样一句话,气的她想跳起来砸死他们。
拜托,刚才她是从桌子上掉下来的,她是砚台,不是铁块,怎么可能摔不坏。
从砚台的记忆获取来看,现在她正在被这些人围着观看把玩。
刚才有几个人抢着要来“摸”她,结果互相抢着摸,她就啪叽一声掉在地上了。
现在她的边缘处有了一道小裂缝。
哇呜呜,痛啊。
她是砚台,砚台是她,砚台有了一道裂缝,就相当于她刚才被人在背部划了一刀。
方梦月泪流满面,她好可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