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墨看着柳隐之远走的背景沉思少刻,才回过神。
傍晚的夜来香开始盛开,清雅迷荡的甜香,空灵而柔雅的绽放着柔美的气息,花香袭来,像一丝清风飞向无尽的苍穹。
柳如墨站在廊下看着夜来香,久久不语。
天上的火烧云绚丽多彩,但他的心神似乎不在这里。
“大哥。”
一个身穿锦衣华服的男人走了进来,方梦月第一眼见到这个男人,就对他看不顺眼。
一个男人长了一双招惹桃花的狐狸眼,那张脸也是生的魅惑,在带上他眼神中几分流气,一看就让人知道是花花公子。
他看样子似乎比李林剑要小了几岁,大约十六七岁的模样,但李林剑是一身的意气风发,而这个男人是一身的流里流气,眼神花眺。
柳如墨回神,对他浅笑。
“书棋,难得过来,进来喝茶?”
柳书棋是三房曾氏的儿子,曾氏先为柳致远生了一个儿子——柳永城,两年后又生了个女儿名叫柳月华。
柳书棋是柳致远老来得子,也是府中最小的儿子,所以也是最受宠。
正因为受宠,柳致远对他很是放纵,才养成了这般的性子。
柳书棋走进来便说:
“我朋友明日约我一起去赏宝大会,我这手上,没有什么奇珍异宝,我想起大哥手里有一块御赐的澄泥砚,便想让大哥借我用一天。”
柳书棋说着便走进了屋,他在房间里东瞧西瞧,又走进了柳如墨的内室。
柳如墨哪料到他会有如此举动,急忙跟进屋,但他已经走去了内室。
“这块砚台是御赐之物,不能随意拿出去攀比。”
“哎呦,我只是借出去一天,让他们开开眼见而已,又不会弄坏你的。”
柳如墨刚跟着他走进内室,他在内室没有找到,又走了出来。
终于发现了在窗户上的砚台。
柳书棋三步并作两步的拿起澄泥砚,柳如墨的面色有一丝惊慌,急忙快步走到门口拦住了他。
“这个我不能借给你。”
“你怎么这么小气,借一下又怎么了,借一下又不会死。”
他猛地推了柳如墨一下,柳如墨便被推到在地。
他拿着澄泥砚快步走出了墨梅居。
张嬷嬷和吉祥见状,急忙扶起柳如墨。
柳如墨的眼神仍旧急迫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澄泥砚,我不能借给他。““公子,你还是算了吧,是老爷老来得子,对他宠得不行,你抢不过他的。”
吉祥说道。
“不行,我要去拿回来。”
柳如墨一脸坚定的朝前走,连披风掉在了地上也不在意。
风吹着他单薄的身子,单薄的就好像要被风吹走一样。
张嬷嬷捡起掉在地上的披风和吉祥追了出去。
两人都心怀担忧。
这可是老爷的宝,老爷对他是相当的宠溺。少爷去了恐怕要吃亏。
张嬷嬷仔细想了想,便让吉祥赶紧去通知夫人。
柳如墨这次走的特别快,张嬷嬷都没有跟上柳如墨。
柳如墨很快就追上了拿着砚台高兴的。
“把澄泥砚还给我。”
“不给。”
柳书棋一脸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