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到底是谁?(2 / 2)

顾影青眸光一闪,“大人是希望我去和萤石姑娘说?”

朱婉笙嫣然一笑,“可以吗?帮我搞定萤石,你去,她特别听话,我去,她只会:表面答应,暗中通报。”

说暗中通报时候,朱婉笙咬字加重,说完狠狠咬了一口山药。

顾影青若有所思,而后笑笑,“有什么好处?”

这人...

怎如此喜欢顺着杠子往上爬!

朱婉笙想了想,“你喜欢我给你的那些洗漱用品吗?你帮帮我,我以后源源不断给你提供,你喜欢什么味道我都可以实现的。”

说完还有些自豪,笑得眉眼弯弯的。

顾影青笑,“成交。”

“那你喜欢什么味...”

木门“叩叩叩”的响了三声,打断了朱婉笙,她瞥了眼门外,看身形应该是蓝矾。

随口应了声。

蓝矾进来,手中举着一木制盒子,她先是看了一眼顾影青,而后犹犹豫豫地走到朱婉笙左侧。

朱婉笙侧目,“怎么?”

蓝矾犹豫道:“大人,季...季公子方才送来的赔礼,他说不是有意推您,这里头是补品,对您身体好的。”

朱婉笙往口中送了几口饭,她来这这么久,也没有和后厨交代别炒什么菜都放糖,原主什么口味她还是吃什么口味,现在吃着炒肉片依旧是甜滋滋的。

她觉得也是时候和后厨交代一句:她口味变了。

蓝矾没有得到回应,有些害怕,举着盒子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试探道:“大人?”

朱婉笙放下筷子。

“蓝矾,往后季公子送来的东西就别要了吧,我已经和他说得很清楚了,我已婚的,别再耽误季公子,要断就彻底一些,我不喜欢藕断丝连那套。”

蓝矾垂首,将礼物放在朱婉笙手边,“大人,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在犯。”

朱婉笙打开木盒子,里头是一人参,她也想不出个做法来,“蓝矾,拿去后厨明天煲个鸡汤吧。”

“还有这些菜也撤了吧,我吃饱了。”

蓝矾走后,朱婉笙还想泡个澡,但身上还有个伤口,只好作罢。

顾影青问:“大人休息吗?”

朱婉笙怕他又毫无征兆的来抱她,于是率先一步起身,“刚吃完,我在屋里走走再睡。”

朱婉笙将茶杯悟在手中,走到博古架旁边,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下看看,她来了这么久,好像还是第一次细细看这架子上的东西。

架子最上层,有一形状奇特的胭脂盒,她有些眼熟,是双生花的形状。

朱婉笙踮脚,想取下来细看。

习惯性抬右手,扯到伤口,疼得她龇牙咧嘴,捂着肩膀发颤。

顾影青原本在茶桌旁坐着看本子,听到动静起身走来,往博古架瞥一眼,问她:“大人想拿什么?”

朱婉笙指了指那胭脂盒,“那个双生花盒子,帮我拿一下。”

顾影青手一抬,轻轻松松拿到了胭脂盒,高就是好啊,她跳起来都够不到...

胭脂盒做工精致,两朵花开在同一树枝,花朵还做了镂空雕刻,用的材质应该是纯银,一朵花打开是胭脂,颜色稍深,另一朵则颜色稍浅。

不过不是真的胭脂,只是模型,是干的。

底部刻字双生荼蘼,三六八年刻。

三六八年,是原主出生的那一年,为什么要在祠堂里也放一个这个东西?

她在胭脂铺也没有见有如此形状的东西售卖。

朱婉笙合上胭脂,“顾影青,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听说过双生荼蘼吗?”

顾影青摇头,“不知道,大人自己屋里的东西,自己不清楚?”

朱婉笙低头沉思,随口嗯了一声。

“大人,您不是真的朱婉笙吧?”顾影青眸光微闪,微微俯身靠近低着头深思的朱婉笙。

她正看得入神,眉心微蹙,手指摩梭着那胭脂盒的底部。

朱婉笙点了点头,随口说了句:“你怎么知道?”

顾影青满意地笑了。

“那大人到底是谁?为何突然出现在朱家?”

“我还想问我怎么来的,我好好的做着实验...”

朱婉笙如大梦初醒,错愕地看着顾影青,而后皱眉,语气不善,“你趁我不注意试探我?顾影青,你也太狗了吧。”

顾影青的心情似乎很好,转着手里的书玩,唇角带笑。

“我不试探,也早已看出大人并非先前那位,性格不同,习惯不同,做事方式更不同,还有多次提及的师妹师姐,实验室,应该是大人先前的友人,再来,大人做胭脂时候穿的衣服,用的东西,也颇怪异。”

“先前那位,既不会做胭脂,也没兴趣打理店铺,对山上的花农更是厌恶,她曾经在花农因干旱无法按时收割玫瑰之时,将花农们赶出朱家。”

“可大人,却颇有同情心,江山易改,”顾影青又靠近她两步,而后俯身,“本性难移,大人并非是她。”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面容,朱婉笙往后退,后背抵上博古架。

“那你打算如何?”朱婉笙抬眸,对上他似有似无地笑。

“大人希望我如何?”

顾影青又逼近半步,鞋尖相抵,朱婉笙抓着博古架,低头,视线里是他结识有力的胸膛,衣物上绣着暗纹。

随着他的呼吸,平稳起伏,幅度不大,却一下又一下,敲击着她的心。

“你不会说的,你还需要我坐上掌家之位,放你自由身。”朱婉笙站直,手附上他腰间来回轻抚,稍垫脚,在他耳边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