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1 / 2)

顾影青耳廓迅速染红。

朱婉笙捏了一下他的腰,竟是紧实的,略带骨感。

顾影青温热的气息还在她颈肩残留。

她每动一下,他跟着一颤。

“顾影青,我说的对吗?”她玩味地瞥了他一眼。

手上一热,他抓住了她的手。

“别闹。”

朱婉笙抬眸,他红的不止是耳廓,脸颊也在发红。

“你不会说的,对吗?”

他微微低头,额间相抵,气息相融,“大人就如此肯定?”

朱婉笙的后背麻麻的,似有电流串过,又似有蚂蚁爬过。

心口如击鼓。

“这个秘密她人知道对你对我都不好,你也不想,我被赶出朱家,而你,或许只能给她守活寡…”说到守活寡之时,朱婉笙笑了起来,微微仰头,鼻尖相碰。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嘴唇将碰未碰之时,顾影青松开她的手,快速后退半步。

侵略感稍减,朱婉笙松口气,这一次,算她赢了。

不至于就此露馅。

顾影青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自顾回了茶桌,猛灌花茶。

朱婉笙嗤笑一声,“啪嗒”一声合上了胭脂盒。

平日里顾影青算是和她接触最多之人,做胭脂时有他,采摘玫瑰时也有他,睡觉也同屋。

她每每晕倒生病,亦是他再侧。

朱婉笙确实没考虑在他跟前避嫌这事,一不小心彻底露馅。

再来这小子平日里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儿。

却偷偷观察她许久久,还知晓在她思考时候问话,她会顾不上伪装继而全盘托出。

可真是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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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婉笙这一晚上算是彻夜难眠,肩膀疼得她躺也不是,侧也不是,像条受惊的鱼在床上翻来覆去。

可真是无妄之灾啊。

平白无故落水,又平白无故被戳了个洞。

当她再次翻身,踢了个被子后,软榻上的人似乎忍无可忍。

“大人?”

朱婉笙没好气地“嗯”了一声。

顾影青压低声音道:“听,唱歌的人来了。”

这一下,朱婉笙彻底不敢动了,屏气凝神,可周遭静悄悄的,哪里有什么歌声。

正要开口,哀怨的哭啼声入耳,在这寂静的夜晚,尤其突兀。

唱的什么她听不懂,只是浑身汗毛都跟着竖起,后背一阵一阵发麻。

朱婉笙改躺为靠,半起身。

顾影青那头悉悉索索的,似乎也在起身。

歌声还在继续,哀怨又凄凉,是女子的声音。

“顾影青,要不我们出去看看?”朱婉笙蹑手蹑脚的下床,又小声对着软榻的方向说了句。

“好。”顾影青也小声回答她。

屋内黑暗,她又不敢冒然点灯惊扰了外头的人,依着微弱的月光在屋中拘谨地挪动着。

走着走着,膝盖处一痛,椅子与地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朱婉笙唏嘘一声,又担心把外头的人吓跑,不敢继续往前。

好在歌声依旧。

她手摸索着,碰到一温热的触感,还未反应过来,手臂一紧,整个人被带了过去,耳边传来温热的气息,“我在这,大人跟在我身后走。”

朱婉笙直觉不自在,侧了侧头。

“嗯”了一声。

顾影青似乎夜间视力也很好,带着她顺利到门边,轻轻打开木门,凉气和湿气争先涌入。

朱婉笙觉得也是奇了,这大下雨的,好好睡觉不好?

跑来她院子里唱歌?

出了屋,院子里未点灯,又昏暗又寂静,连个人影都没有。

两人只站在主屋门外看,没人,歌声却依旧。

朱婉笙觉得头皮发麻,看过的鬼片的画面一股脑的冲入脑中,激得她往顾影青身旁靠了靠。

“没人,好惊悚啊。”

这雨还不小,风送了不少雨滴,她们站在屋檐下也不能完全躲开,脚踝处已经扎染上水汽。

顾影青眉头紧锁,他不止一次查看过,东西厢房已经落了灰,一看就是久无人去的样子。

院子里除去大树,没什么地方可以躲人。

这声音是从哪里来的?

歌声戛然而止,就在朱婉笙以为她人已经走了时候,一阵笑声传来,刺耳,尖锐。

“两位是在找我吗?我在你们上面哦,抬头。”

两人的身体都随之一颤。

朱婉笙只觉手心发汗,喉咙发干,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