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碧华归心(2 / 2)

我深吸一口气,打横将这位心防尽碎的名门美妇抱起,迈动大步,径直穿过幽静的长廊,重新回到了弥漫着清冷药香的主卧寝房之中。

雕花拔步大床的锦帐被我随手一挥放下,昏暗的光线将这一方小天地笼罩得朦胧而暧昧。

我将庄碧华轻轻安置在锦褥之上。

这一次,她不再抗拒,不再有昨夜那般以死相逼的绝望挣扎,更没有了因寒疾发作而受迫的屈辱隐忍。

她就这般乖巧温顺地仰卧在床榻正中,任由我宽厚粗糙的大手,缓缓解开她腰间那一柄素白的丝绦。

衣衫半解,露出内里那一抹绣着并蒂雪莲的水红肚兜。

白腻如凝脂般的雪肌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诱人的温润光泽,修长曼妙的胴体曲线毕露无遗。

我低下头,炽热的吻顺着她那修长雪白的天鹅颈寸寸下移,吻过她精致如雕刻般的锁骨,吻过她微微颤动的单薄削肩。

“唔……天郎……?”

庄碧华喉间发出一声微弱而含羞的轻吟,修长晶莹的玉臂竟主动环抱上了我的脖颈,任由我的唇舌在她身上肆意攻城拔掠。

我伸手挑开那一抹薄薄的肚兜细绳,两团沉甸甸、饱满挺翘的成熟雪峰顿时如脱兔般弹跳而出!

那是一对未经世俗烟尘污浊的尤物,大小适中,多一分嫌肥,少一分嫌瘦,峰顶那两点原本因久旷而略显清淡的殷红乳珠,在此刻狂暴的情欲撩拨下迅速充血硬挺,犹如两颗熟透了的红樱桃!

我大口一张,毫不客气地将左侧那一颗饱满的乳珠狠狠含入口中,舌尖裹挟着唾液大肆卷吸研磨,大手则握住另一侧雪白滑腻的玉乳狠命揉捏挤压!

“呀啊……嗯哼……??~好热……别……别吸得那般用力……?”

庄碧华浑身如遭电击,一双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不受控制地在锦被上摩擦蜷缩。

我的吻一路向下,越过平坦柔韧的小腹,穿过那一处泛着淡淡幽香的芳草丛林,一路蔓延至她那一双绷得笔直、圆润如削玉般的修长美腿,甚至连那一双足弓紧绷、圆润晶莹如剥葱般的白嫩玉足,也尽数被我握在掌中,细细吮吻着那一颗颗微红可爱的雪白足趾。

“天郎……脏……别亲那里……呜呜……?”

从未体验过这等极致亵玩与疼惜的端庄贵妇彻底羞耻得无地自容,整张绝美的玉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双腿却在本能的极致快感驱使下,大张着朝两侧分开,将深处那一口早已泛滥成灾、正泊泊流淌着晶莹春水的泥泞桃源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那一处幽秘肉谷粉嫩肥厚,两瓣蚌肉在浓郁春潮的浸润下微微外翻翕动,正散发着浓烈醉人的熟女雌香。

我低吼一声,早已怒胀至极限、坚硬如玄铁神杵般的独角龙王沉沉下压,粗硕狰狞的巨大龟头抵住那紧窄泥泞的花径入口,腰胯骤然发力,如开山巨斧般悍然一挺!

噗嗤!!

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破水声骤然撕裂空气!

“啊啊啊啊啊!!进……全进去了……???!太大了……天郎……要把碧华撑裂了……呀啊啊啊!!”

庄碧华猛地仰起天鹅颈,整个人弓成了一张紧绷的长弓,十根修长玉指深深抠进了我后背坚硬的肌肉之中!

那紧窒滑腻的花径深处宛如无数张饥渴吮吸的小嘴,死死咬合住疯狂长驱直入的霸道肉棒。

二十年守身如玉的干涸与凄苦,在这一瞬间被粗壮滚烫的纯阳龙枪生生碾碎!

我抓住她纤细柔韧的柳腰,毫不留情地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狂暴抽插!

啪!啪!啪!啪!

沉重如雷鸣般的皮肉撞击声瞬间响彻整座卧房!

每一次贯穿到底,巨大的龟头皆结结实实地狠狠撞击在她最深处的娇嫩宫口花心之上;每一次彻底拔出,又带出大股大股拉着银丝的黏腻爱液!

平日里在人前高贵温婉、知书达理的庄生泉之女,此刻在这极致狂暴的肉欲冲刷之下,彻底撕碎了所有的名门教养与清高伪装。

她那张绝色仙颜因快感而潮红失神,眼眶上翻,香舌微吐,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死死缠紧我的后腰,随着我狂猛的撞击如母马般疯狂挺臀迎合,喉咙里溢出一声声放荡绝伦的失控啼叫:

“噢噢噢噢……??!撞到了……撞烂了……呜呜呜……天郎好厉害……大鸡巴好凶……要把奴家干死了……???!碧华是你的……生生世世都是天郎的……呀啊啊啊啊!!”

这一场抵死缠绵直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从初尝禁果的生涩迎合,到渐入佳境的狂野索求,端庄的贞洁妇人一旦被彻底破开心防、释出骨子里的放浪本能,其狂热与销魂之处,简直教人神魂颠倒!

足足鏖战了两个时辰,夕阳的余晖早已透过窗棂洒下大片金红色的残照。

在庄碧华第七次高潮痉挛、花径疯狂收缩抽搐着喷出一股滚烫绝伦的阴元精水之际,我体内的龙阳真精亦如火山爆发般轰然失控!

噗!噗!噗!

滚烫如沸油般的浓稠阳精,宛如怒龙出洞,凶残绝伦地尽数射入了她那大张的子宫深处,将那久旷了二十年的干涸内壁浇灌得满满当当!

呼……

良久,卧房内的粗重喘息声方才渐渐平复。

我翻身侧卧,将软成一滩烂泥的庄碧华搂入怀中。

只见这位洛阳名门少妇此刻满面慵懒娇媚,雪白如缎的娇躯上布满了欢爱留下的绯红印记,嘴角噙着一抹被彻底填满滋润后的极致满足,眼神迷离如水,风情万种,宛若刚被暴雨洗礼过的绝艳牡丹。

我心满意足地抚弄着她光滑如丝的脊背,低下头吻了吻她红肿诱人的朱唇,温声道:

“宝贝,今夜轮到我在此庄当值巡夜,该起身了。”

庄碧华闻言,美眸中满是不舍与温存,连忙撑着酸软的藕臂想要坐起身来为我着衣。

可她刚刚挪动了一下腰肢,下身那片被狂暴伐挞了数个时辰的娇嫩幽谷便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火辣剧痛,娇呼一声,复又软软地跌回了锦褥之间。

我见状连忙按住她的削肩,心疼地笑道:

“行了行了,身子受创这般重,莫要逞强,我自己来便是。”

庄碧华听得我这般打趣,一抹娇羞的飞霞立时烧透了耳根,拉起锦被半掩住胸前春光,娇嗔地白了我一眼,语带无尽春意地碎声道:

“还不都怪你这不知怜香惜玉的坏胚……把人家……把人家往死里折腾……”

我哈哈大笑,翻身下床,一边利落地穿戴起风扬那一身神将锦袍,一边斜睨着床上美妇,促狭打趣道:

“我折腾归折腾,你方才可曾得到满足了?”

庄碧华被我问得俏脸滚烫,但迎着我炽热霸道的目光,她竟不再回避,而是无比郑重、满含依恋地轻轻颔首,幽幽叹道:

“碧华满足了……当真满足了……活了这三十多年,碧华从未有一日像方才那般快活,仿佛……仿佛整个人都要化在天郎身上了。”

我扣上腰间玉带,故意挑眉追问道:

“哦?那比起你那死鬼‘扬哥’如何?莫非他这么多年,竟从未给过你这等滋味?”

提及风扬,庄碧华眼中闪过一抹深切的厌恶与齿冷,但随即泛起浓浓的羞赧,低声坦白道:

“他……他虽习武强健,但每次不过草草了事,自私自利……比之天郎你的神勇盖世,他……他连你的一成都不及……”

“啧啧,堂堂洛阳大儒庄生泉的掌上明珠,如今竟也敢光天化日之下公然点评起自己男人的床笫长短来了,当真是一个熟透了的小淫妇啊!”我坏笑着走上前,捏了捏她吹弹可破的娇嫩脸颊。

庄碧华不避不让,仰起那张国色天香的绝美面庞,眸中水光潋滟,神色却肃穆笃定到了极致:

“碧华纵然成了淫妇……这一辈子,也只是天郎你一个人的小淫妇。”

听得这般剖心泣血的归心之言,我心头大畅。

这个曾视名节为天的端庄美妇,如今已彻彻底底被我从身到心剥得干干净净,烙上了唯属于我龙啸天的独占印记!

我弯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豪气顿生道:

“好!等老子今夜办完大事回来,再好生疼爱我这乖巧的小淫妇!”

庄碧华乖顺地贴了贴我的手背,眼波流转,千叮咛万嘱咐地柔声道:

“夜里风大,山庄险恶……天郎,你千万万事小心。”

我自信一笑,披起黑色大氅,转身推门大步迈入苍茫暮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