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柴塞进灶台里,滚滚浓烟呛得她涕泪横飞,可那半点火星很快又暗淡着熄了下去,大锅中满满的一锅水,一分热度都没能多涨。
江却却颇为幽怨地盯着灶台又看了一眼,自从翳决昏睡过去,她一次热水澡都没洗过了。
把木盆拖过来,又舀了三五瓢水进去。
飘荡的水面反射着一层冷白的月光。
江却却吸吸鼻子,踩了进去。冷气几乎是立刻就贴着骨骼向上攀行,冻得江却却牙齿都跟着打架,忍不住紧紧咬住嘴唇,才止了这股噪声。
她又舀起一瓢的清水,往自己双腿之间泼去,另一手顺着水流胡乱地抹动着清理,即使隔着冰凉的水流,她也能清晰感受到皮肤上那层滑腻的不同触感,手指顺着大腿边缘逐步向内靠近。
她不是没有自己清洗过,可或许是因为这次的起因不同,手指碰过腿心那两片唇肉,心底竟有一丝异样的情绪,不可控地微微跃动了一下。
……要试着把手指伸进去吗?
会有那种感受吗?
她呼吸不自觉地热了起来,记忆里的鲜活体验似乎已经被唤起,酸胀的,酥麻的,令人失控的感受……
啪嗒。
夜风忽地吹动了一下,窗下悬挂着的、已经破损了、江却却却新奇而没舍得丢掉的花灯,朝着窗框磕动了一下。
声音吓了江却却一跳。
她脊背一僵,原本已经探索在腿间的手指猛地抽离了出来。
接二连三的冷水被重新舀起,浇到双腿之间,寒冷终于冲散了那股奇异的酥热。
江却却沉着面孔,匆匆擦干身体,便钻回了屋子,被子紧紧地裹住身体,一半是因为冷,另一半……
她咬着唇,忽然翻了个身,将面孔朝向窗外,背对着翳决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