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尽全力无法抵抗(2 / 2)

“我对你不好吗?我长得也不比阿年差啊!我还比他有钱,你干嘛对我这么冷漠!你是只坏狗!”

安岁纳闷了,这也没有酒啊,怎么还发酒疯呢。

“你勾引我的,是你他妈勾引我的……你又不要!什么意思?!你只臭狗敢耍我!”他又忽然暴躁起来,阴沉的欺身凑过来,眸子黑的不正常。

“胡说,我哪有勾引你。”安岁不干了,毫不示弱,另一手梆梆捶他脑壳。

“那你整天晃着你这张小脸在我跟前,不是勾我是干什么?”花相之任她捶,炙热的眸子越凑越近,说的话变得很不要脸,“和我说话的时候眼睛忽闪忽闪的,今天还答应陪我出来,这么乖,脸蛋子又那么软干什么?”

他说完,像是忍不住想再嘬她脸一口,又用力晃一晃头,克制了。

“你他妈就是勾我。”他斩钉截铁的下了结论,目光灼灼。

说完极近的嗅了嗅她的耳边,愤恨冷道:“呵,还喷香水了。”

安岁没喷香水。

她直觉感觉这孔雀比平时还癫,不对劲。

但他身上并没有酒味,这里没有酒。

花相之干脆把脸埋在她脖颈上了:“喷的到底什么香水……怪好闻的……”

安岁往后缩脖子,一只手挣脱不开,用另一只手又费劲儿把他脸推起来。

他的脸被推的仰起,黑色微卷的额发散乱,眼珠子透过安岁的指缝望过来,眼睛漆黑透亮,上面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睫轻颤刷过她的指腹,透过来的面部肌肤烧红得不正常。

“花相之?”安岁蹙眉,松了推他这手。

“你涂口红了?”他却眼珠子定定的望着她的嘴唇。

小嘴巴叽里咕噜说什么呢,粉嘟嘟亮晶晶的,想亲。

为他涂了口红了呀,还说不喜欢他,撒谎。小骗子狗。

他松了安岁的手腕,改捏住她下巴,俯身就凑了下来。

安岁瞳孔骤缩,伸手一把挡住他的脸,他的吐息炙热的喷在她掌心:“你冷静点!不对劲儿。”

安岁语气严肃。她摸着花相之身上温度烫的不正常。

他却在她手心吃吃低笑起来:“……不对劲?”

他舔了舔她的掌心,牙尖缓慢摩挲她的虎口,忽而又出其不意狠狠一口咬下去!

“是啊。我早不对劲了,你第一天知道啊?!”

安岁疼得往后抽手,抽不开。

“都是你……”

“你把我弄成这样的!”他牙根发痒,叼住安岁的手,可憎地啃咬,磨啊磨,到底也狠不下去咬得再深,气急败坏的舔她,从手掌虎口一路舔到手腕,咬牙切齿:“我以前从没有……从没有这样过!”

他从来不会为这种事感到渴求,从来不会为这种丑陋的,肮脏的,恶心的事感到有任何需要。

那他和偷情的妈,和那些沉溺于情欲的人有什么区别?

他本来从不用、从不用陷进这种事里!他从来都是置身事外的那个!

“我只是想咬你。我只是想咬咬你。”

潮湿粘腻的触感自手腕蔓延。

“就是想咬你……一直想……忍了好久了你知不知道……”

他急促地喘着气,神志不清,像是在哄她,又像是在骂她。

“我什么都不想的,我又不会害你,你为什么不答应我?”

“你凭什么拒绝我……你把我变成这样的!安岁!都怪你。你想拍拍屁股走人?做梦!”

“你这种坏狗……哈啊……”

他一手按住安岁的两只手腕往上压,欺身而上,一米九几的男人覆下来,份量沉重,宽肩将她的视野整个罩住。安岁挣扎。力气差距太大了。她的手肘刚撑起来就被按回去。

于是安岁便只能看着他了。

他一条腿半跪卡进她腿间,膝盖顶住她的裙底。

漆黑的眸子深邃炙热,里面仿佛有火在烧。男人俊美的脸上染上了癫狂的绯色。

“……你得负责,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