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什么负责(1 / 2)

负责?什么负责。

安岁不觉得自己需要负任何责任,该说清的说清楚了,是花相之自己拎不清。他现在的样子也不像有脑子的。

安岁被他摁着双手动不了,踢腿就踹,又被他很有预判的按下去了。

安岁凶狠:“你知道你在做什么?!花相之你醒醒!你觉得这对吗?”

怎么有只狗崽在汪汪乱叫呀。

花相之歪着头往下看,眼神模糊。好可爱的小狗崽哦,想吃。

他猛然一把搂住。死死的,把安岁“咕”得压的半死。

“我的,我一个人的。”花相之整个人伏在安岁身上喃喃,抱着她使劲儿蹭了又蹭。

安岁惊恐的感觉到他胯下那玩儿极有存在感的杵在她小肚子上,像杆随时准备把她击毙的枪。硬挺挺的,直的吓人。

安岁崩溃了。两次三番的,这到底是什么鬼男同?

不对,他说是泛性恋来着。但他也说自己是柏拉图。这俩他哪个沾边儿了?他哪儿学的心理学?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安岁被压得肋骨快折了,愤怒的声音闷在他怀里:“你清醒点!你是不是吃了什么坏东西?”

“吃了臭狗。”他眯眼笑。俯下身来,开始在她脖子上细细舔吻。

“少给我装傻!”

安岁绞尽脑汁,有什么是她没吃花相之吃了的……

蛋糕!

安岁一向是有肉就先吃肉的,蛋糕她还没动。

“那个蛋糕有问题,花相之,你现在听我的,去医院……啊!”

“不去医院。”他不满的在她锁骨处咬了一口,火热的唇持续往下,一手箍住她,另一手伸到她背后,动手拉开毛衣裙的拉链,往下扯,白皙的肩膀便露出来了,上面细细的肩带勒出一点红印。

花相之舔了舔唇,痴迷的埋入眼前柔软的弧度中。

“有人在蛋糕里下了东西,你是不是傻?!”安岁拼命挣扎。

“说谁傻呢。”花相之不满的蹭她,啾啾得在软嫩肌肤上留下密集的、一个接一个的吻痕。

“就算下了东西,也肯定是你这臭狗干的。我早看出你给我下了迷魂药了,下就下呗,我又不是不乐意。这不正好如你所愿?嗯……好香……宝贝……”

他痴迷的舔过被自己留下痕迹的肌肤,喘着粗气,手心发痒,没忍住,又一手去揉抓眼下这隐在轻薄织物里饱满柔软的两团。

安岁咬紧牙关。

“好软……”他的声音满是新奇。大掌又用力握抓了几下,仿若跌进了棉花糖堆里,绵软甜腻,爱不释手,上了瘾般玩了这边换那边,一只手显然忙不过来。

安岁满脸通红:“你给我松……唔!”

他的拇指擦过半裹肌肤的织物,终于往里好奇的探去。肉贴肉,直接摁在了红心上。安岁的瞳孔涣散一瞬,“别……”

花相之坏心眼的勾弄几下,安岁声音变了调,也带上了轻喘。眼睛水润润的望着他。

“小狗狗变红了呀。”他半直起身,抬起脸来,歪歪头,笑着咬紧薄唇,“你是不是也觉得热?”

他垂眸看着那双眼,痴痴地低语:“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