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 / 2)

苏言一点心机没有,而且他现在对周序川很满意,因为周序川给他办生日宴,还准备了十九个生日礼物,所以他很听话地张嘴吐出半截粉嫩泛着水光的舌尖。

周序川盯着看了一眼,伸手拿过苏言选的舌钉放到医用酒精里浸泡消毒,然后把苏言放到沙发上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手,回来后拿起漱口水捏住苏言的下巴:“张嘴。”

苏言听话地:“啊……”

周序川被可爱到,捏捏苏言的脸颊往他嘴里喷漱口水,拿过垃圾桶让苏言吐在里面。

等苏言漱完口他才戴上一次性手套帮苏言把原先的舌钉取下来给他换新的。

一套流程说复杂不复杂,但说简单也不简单,主要是周序川做的很细致,明明只是件小事,但他每一个步骤都很认真。

苏言选的舌钉是球头镶嵌蓝宝石的,戴上后在灯光下能看到舌钉上折射的光。

刚换上苏言有点不适应,在周序川的注视下动了动舌头,还舔了舔嘴唇。

周序川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心无旁骛帮苏言把耳钉也换上。

耳钉是祖母绿切割钻石耳钉,款式稍微夸张,但架不住那张脸太漂亮,再夸张的耳钉戴着也没什么存在感。

苏言被周序川看得不自在,眨巴着眼睛问:“合适吗?”

周序川捏捏他的耳垂:“合适,很漂亮。”

“你还戴舌钉吗?我去给你选……”

苏言说完就想起身,但被周序川按住肩膀,“不用。”

苏言本来也舍不得,听到这话就乖乖坐回沙发上,嘴里还说着:“那你自己去买吧,这些都是我的。”

周序川被逗笑:“小抠搜鬼。”

苏言小声嘟囔:“本来就是我的东西,我不想分给你。”

虽然都是周序川送他的,但送了他就是他的东西了,要不要分享是他的自由。

周序川笑着答应:“好,不要你的。”

真可爱,跟小朋友护食似的。

苏言高高兴兴说:“好了,你去睡觉吧,我也要睡了。”

“用完就丢?”周序川语气有些受伤,“小狗好像始乱终弃的渣男。”

苏言一脸见鬼的表情:“该睡觉了啊,你酒还没醒?”

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醉着的样子啊,刚刚还帮他换耳钉换舌钉呢,难不成醉酒还能暂停,想醉的时候再醉?

周序川满脸无奈:“宝宝,我们今天订婚了。”

苏言满不在乎地点头:“对啊,订婚当天不能睡觉吗?可是我困了。”

他没听说过有这个习俗,在周序川的监督下他的作息很规律,今天这个点对苏言来说已经是熬夜,为了证明自己是真的困,他张着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泪都出来了。

周序川压抑着问:“很困?”

苏言连忙点头:“很困。”

周序川叹了口气,伸手把苏言抱到腿上。

苏言皱着眉头:“干嘛呀,我真的好困。”

周序川伸手把苏言的头发揉得乱糟糟,“小狗,今天的撒娇任务还没完成。”

“啊……”苏言长叹一口气,字音被拉得很长,软绵绵地靠在周序川怀里抱怨,“可是我好困。”

周序川捧着苏言的脸亲了两口,“小狗还没咬我呢,咬完再睡。”

苏言一听突然清醒过来,语气焦急地问:“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生的是什么病。”

周序川一愣:“好奇这个干嘛?”

苏言不太好意思说实话,一别扭就开始撒谎:“就是好奇啊,没有原因。”

周序川一如既往还是那句:“以后再告诉你。”

苏言顿时不高兴地哼了一声:“不想说就算了,我也不是很想知道,以后告诉我我也不听。”

周序川无奈解释:“不是想瞒着你,只是怕吓到你。”

苏言满脸不信:“骗小孩差不多,生个病能有多吓人。”

苏言生气起来气鼓鼓的,周序川看得心软,捧着他的脸揉了揉,“乖狗儿,怎么那么可爱。”

苏言烦着呢,使劲推了一下周序川,“别弄我,我要睡了。”

他觉得不公平,他生病周序川都知道,但周序川什么病他一无所知。

这种不对等的感觉让他有些不安,生怕将来生出变故。

周序川强硬地搂住苏言,低头往他气鼓鼓的脸颊亲了一口,“别生气。”

苏言挣扎着不让亲,反被周序川钳住双手按进怀里,“小狗生气是觉得我不信任你吗?”

苏言把脸扭过去不理人,但显然周序川猜对了。

周序川强迫苏言转头看他,湿热的吻落在苏言的眼皮上,顺口解释:“只是心理问题,不是大病。”

心理疾病也分很多种,周序川说得太笼统,很敷衍。

苏言还是不高兴。

但周序川似乎不想哄他了,贴着他的唇瓣催促:“乖狗儿,牙齿松开让我玩一玩你的舌钉。”

“不……”苏言刚想拒绝,周序川突然捏他侧腰的软肉,他没忍住张嘴让周序川有了可乘之机,带着凉意的舌尖滑进他的口腔里,卷着他的舌头舔吻吮吸,还故意弄他刚换上的舌钉。

虽然已经完全恢复好,但总归是有点不舒服,加上心里气恼,苏言使劲咬了一下周序川的舌头。

周序川闷哼一声却没停下,很凶地扣住苏言的后脑勺将他压在沙发上,大手轻易攥住他的两只手腕压过头顶,本就不算温柔的吻也变得更加霸道,很快苏言就被亲得双眼涣散,生理泪水顺着眼角滚落,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泪痕。

周序川像是感觉不到疼,被他咬了反而更加兴奋。

苏言气不过,挣开被束缚的手扬手就给了对方一巴掌。

响亮的巴掌声落下,周序川总算停下,苏言得到自由就张着嘴大口呼吸。

倏然对上周序川黑沉沉的视线,苏言心虚地拔高音量:“谁让你那么凶!”

原以为周序川会生气,谁料下一刻他竟然抓住苏言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目光浑浊呼吸急促:“好爽,再打一下。”

苏言瞳孔一缩,挣扎着说:“你、你犯病就去吃药,别在这儿发疯。”

“没犯病,小狗打得好爽,再打一下。”周序川呼吸急促地说着,抓着苏言的手又往自己脸上打了一下,目光浑浊犹如清澈溪水被投进一粒石子,激起沉积的淤泥。

苏言来不及说话就被周序川堵住嘴,他一边亲一边说:“宝宝,我们订婚了,你知道吗?”

每次接吻苏言脑子都晕乎乎的,这次也不例外,他很想说订婚有什么了不起的又不是结婚,可周序川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急躁却不失温柔地吻着他的唇,燥热的手在他身上乱摸。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被周序川摸苏言都不害怕,仿佛那双手在他身上游离上百次,他非但不抗拒,反而一碰就忍不住软了腰,身体犹如倒进热锅里的黄油迅速化开。

直到睡裤被脱下苏言才猛然清醒过来,连忙按住周序川的手摇头,交缠的唇齿间溢出拒绝:“不要……”

周序川舔着他的上颚含糊询问:“宝宝,会舒服的,真的不要吗?”

苏言想开口,周序川哪儿会给他机会,动作强势地握住摩挲,还故意用指甲刮蹭。

“唔……”苏言哆嗦着哼唧,纤细白嫩的双腿在空中胡乱蹬了两下,但被周序川轻易压住。

就在苏言快要喘不过气时周序川总算放过他的舌头和口腔,转而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灼热的呼吸喷洒在细嫩的皮肤上,“乖狗儿,你怎么那么香?”

苏言看着头顶模糊的灯光,单薄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我、我不知道。”

周序川吸了口气,语气很认真:“皮肉里带着的香,骨头是不是也是香的?”

说着他还往苏言的锁骨上咬了一口,自言自语说:“好想把你吃了,小狗宝宝怎么那么香,好诱人。”

苏言被这话吓到,哆嗦一下全部弄到周序川的手心,他用胳膊遮住眼睛,漂亮的喉结上下滑动发出可怜的求饶声:“不要吃我。”

周序川反手抹到苏言的肚子上,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他腰腹敏感的皮肤,吻也下移落在苏言的心口处,嗓音沙哑魅惑:“宝宝,我教过你了,求人的时候不能太敷衍。”

苏言从乱作一团的大脑中搜刮出独属于周序川的称呼:“先生……”

周序川轻轻用牙齿磨了磨苏言的皮肉,语气带着点儿不满:“不想听这个。”

苏言想不到别的了,被欺负了好一会儿才哼哼唧唧开口:“你、你教我。”

周序川舔了舔苏言单薄的肚皮,好心提醒:“宝宝,我们订婚了。”

苏言一根筋转不过弯来,喘息着说:“未婚夫。”

周序川气得张嘴叼住苏言侧腰的旧疤舔弄,他知道苏言那儿敏感,心里实在气不过。

他的小狗喊别人哥,喊他却总是连名带姓,他嫉妒。

苏言混沌的大脑短暂清醒,他喘息着求饶:“周序川,我不要了!”

周序川充耳不闻,一个劲儿用舌头舔他。

苏言受不了蹬了下腿不小心踹到周序川的后背,周序川总算短暂放过他,但却抓住苏言的脚踝亲咬他的脚踝和小腿。

苏言捂着脸,声音像是要哭了般喊道:“哥……”

他脑子乱乱的想不起来,想着周序川不喜欢先生这个称呼估计是觉得听起来太老,胡乱喊的,谁知道周序川竟然真的停下,目光灼热地看着他,“小狗喊我什么?”

苏言一听就知道他喜欢这个称呼,泪蒙蒙的眼睛看过去,“哥哥。”

周序川本就浑浊的目光因为这两个字彻底被欲望覆盖,漆黑深邃的眸子中是能将苏言轻易淹没的情。欲。

他刚想开口说话周序川就突然凑上来吻住他的唇,很凶,但又带着怜惜和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