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苏言看着周序川的眼睛,不安地攥紧棉睡衣的衣摆,犹豫过后乖乖把手放到周序川滚烫的手心。
他蜷缩一下手指,咕哝道:“你说乖孩子有奖励,我很乖。”
看到消息他就第一时间跑过来了,都没用掉二十秒。
“言言乖吗?”周序川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苏言手背的皮肤,情绪内敛看不出喜怒,“那为什么出事的第一时间不去找我,还故意躲在最后一排偷偷溜走让人欺负?”
苏言心虚,大眼睛四处乱瞟,话音也丝毫没有底气:“我、我本来是想去找你的,可高沐阳让保镖守着我,我的手机不知道掉在哪儿了,找不到……”
周序川突然笑了笑:“是吗?”
“是真的,我的手机找不到了。”苏言被周序川笑得心惊,他握紧周序川的手倒打一耙,“那你怎么不早点来找我,我被堵在卫生间很害怕,你那么厉害肯定第一时间就收到消息,为什么来得这么慢?”
周序川明显愣了一下,旋即笑起来:“言言是在责怪我吗?”
苏言有点心虚,但还是硬着头皮说:“如果你早点来我就不会被欺负成这样,你有很大责任。”
周序川轻轻一拽,苏言重心不稳往前踉跄一步,周序川宽阔的大手搂着他的后腰把他往怀里带,声音很温柔地说:“当然可以,言言可以责怪我,都怪我去得太慢。”
苏言一听顿时觉得有戏,开始蹬鼻子上脸:“既然我们两个都有错,这次就算了吧,你别罚我了。”
说完他就想把手抽走,反被周序川握紧。
苏言没敢看周序川,低着头说:“我已经听话道歉了,所以你不能罚我。”
周序川故作沉思,良久后缓缓开口:“道歉的事情确实能扯平,但其他事呢?”
苏言腾地瞪大眼看向对方,声音不自觉拔高:“哪里还有其他事?”
从始至终不都是脱敏治疗吗?除了这个还有什么事,这人该不会又想套路他吧。
周序川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语气也变得冷淡:“离开房间之前我跟你说过,出了事就回去找我,但言言是怎么做的?”
苏言好不容易放到肚子里的心又提了起来,他不安地转着眼珠,本能撒谎:“我当时被吓到,忘记了。”
周序川看着他,目光很温柔:“撒谎就不是好孩子了。”
苏言顿时紧张起来,水润的唇被咬得发白,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辩解。
烦死了,每次他都说不过周序川,好好学语文能变得吵架很厉害吗?
周序川让苏言坐到他的腿上,温声询问:“言言是不是也觉得自己该罚?”
苏言知道越辩解就罚得越重,索性咬牙问:“你想怎么罚?”
周序川瞥了一眼桌上的单词本,很贴心地说:“言言把今晚的单词都记住就结束,怎么样?”
苏言满脸狐疑:“这么简单?”
周序川一本正经地说着自己的要求:“我摸到哪儿你就把对应的单词念出来并且拼写,可以有三次提醒机会,三次过后错一次打一下。”
苏言仔细想了想,不高兴地皱起眉头:“这样的话不是把打屁股跟抚摸身体的惩罚都施行了吗?你又套路我!”
周序川的目光直白灼热地落在苏言的嘴唇上,话语直白:“是,下次再犯就亲嘴,不打你了。”
苏言忍不住疑惑:“我这次犯的错有这么严重吗?”
跟上次比好像是稍微严重一点,但也没严重到两个惩罚一起吧。
“撒谎、说脏话、不信任我、偷了东西没有第一时间找我,被发现也不道歉反而撒谎狡辩,明知道是别人故意引诱却还是乖乖跳进陷阱里。”
周序川语气平缓细数苏言今晚犯下的错,大手轻轻捏了捏苏言脸颊的软肉,“言言觉得该不该重罚?”
苏言的两颊被捏着,嘴巴被迫张成一个圆圆的“o”,说话也含糊不清:“不信任你也算?”
周序川手上稍稍使劲:“这条是最严重的。”
苏言立马抓住周序川有力的小臂皱眉控诉:“痛。”
周序川放松力道,怜惜地揉揉被他捏红的地方,“我是言言的未婚夫,肯定无条件站在你这边,但言言却因为我让你道歉怀疑我不信任你。”
苏言哼了一声拍开周序川的手,无理取闹:“既然是无条件,那为什么还逼着我道歉?”
周序川嗤笑道:“言言学坏了。”
苏言哼了声把脸扭过去:“才没有。”
周序川极有耐心,低沉磁性的嗓音犹如浸了温酒:“逼你道歉是为了治好你的病,和我站在你这边并不冲突,如果是别人我看都不会多看一眼,因为你是苏言所以我愿意花费时间和精力帮你纠正从小养成的恶习,教你为人处世的道理,所以言言是不是也该给我一点点信任?”
苏言越听越觉得自己真的罪大恶极,他抬头看着周序川,猛地推了他一下,“你这么会说,黑的都要说成白的。”
搞得他好像真的十恶不赦,明明是苏予安和高沐阳陷害他。
周序川纹丝不动,燥热的大手随意搭在苏言的后腰,略仰着头问:“所以言言接受惩罚吗?”
苏言想起上次的事儿学精了,跟周序川提要求:“你不能故意套路我,不要逼着我数数。”
“好。”周序川答应得很干脆。
苏言拿过自己的单词本随意翻了两下,“这些单词我还没记住,你得给我几分钟我再熟悉一下。”
周序川点头:“五分钟。”
苏言得寸进尺:“十分钟。”
周序川想了想给出答复:“这样的话得额外再加两个单词,到时候我临时教你。”
苏言又提要求:“不要又长又难的,得简单一点。”
周序川答应了,顺手将苏言放下来,还贴心帮他整理衣服和裤子,让苏言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熟悉单词,自己则在一边计时。
其实这些单词苏言已经差不多记住了,只是偶尔一两个他记不住。
十分钟时间一到苏言就很守约地放下手里的单词本,抬头看向周序川。
周序川反手将计时器扔到一旁,满脸温柔地朝苏言伸手:“我们言言今天很乖,所以衣服就由我来帮你脱吧。”
苏言突然有点不好意思,试探着问:“其实……也不一定真的要脱光吧?”
周序川一言不发,苏言知道没有商量的余地,乖乖走到周序川面前闭着眼让他帮自己脱。
周序川动作温柔却很麻利,很快苏言就光溜溜的一丝不挂。
睁眼正好看到周序川在盯着他看,苏言立马伸手捂住周序川的眼睛,凶巴巴地说:“你别乱看!”
周序川笑笑:“那言言帮我捂住眼睛吧。”
苏言“嗯”了声,顺从地跨坐在周序川的腿上,没被盯着,他稍微没那么紧张,可周序川的手摸到他背上时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开始了。”周序川淡淡提醒。
“back。”周序川的手太烫了,苏言瑟缩一下,声音干涩,“后背。”
说完他将单词拼写出来。
“对了。”周序川说着,大手继续向上一节节抚摸他的脊柱。
苏言怕痒地缩了缩脖子,扭着上半身试图逃离周序川的手,无果。
直到最后一节脊柱摸完,周序川停下。
“spine。”苏言如释重负,喘着粗气将单词口头拼写出来。
周序川淡淡开口:“正确。”
紧接着他的手继续往上,停留在苏言单薄的肩膀上。
苏言想了几秒钟都想不起来肩膀的单词怎么读,这个单词很长,他不太能记住。
周序川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唇角微微勾起:“需要用掉一次提示机会吗?”
苏言考虑了一下,其他单词他大部分都能记住,用了这一次还有两次,应该能行。
他小声回答:“需要。”
周序川指腹轻轻抚摸苏言肩膀凸起的骨头,发音标准:“shoulder。”
苏言大脑飞速运转,好一会儿才哆嗦着开口:“s、h、o、u、d、e、r。”
说完后他紧张的等了几秒钟,周序川唇角弧度扩大,好听磁性的声音宣布结果:“错了。”
苏言腾地瞪大双眼,捂着周序川眼睛的手也收了回来,语气激动地辩解:“怎么可能错,我记得就是这样,你又想套路我!”
周序川不说没用的废话,直接用手机搜索“肩膀”这个单词递到苏言面前。
苏言一把抢过手机,盯着看了半天才嘟囔出声:“怎么会,不可能啊,明明就没有l,怎么中间多了一个字母?”
周序川没有任何嘲笑的意思:“可能是你抄写的时候抄错了。”
苏言把手机往周序川怀里一扔,双手环胸趾高气昂:“你这么有钱有势,能不能让人把这个单词改成我背的那个?”
周序川闷笑出声:“言言想的话我可以试试,不过现在还是得按国际上的来。”
苏言垂眼看向周序川,丝毫不慌:“我再用一次机会。”
“确定?”周序川好心提醒,“同一个单词用两次机会很不值得,剩下的还有几个单词言言不一定能记住,而且我们说的是三次提醒机会,不是规避。”
苏言被绕晕了,竟然觉得周序川说得很有道理,但他现在已经没那么轻易上当了。
他瞥了周序川一眼,冷哼一声:“我只记得你说有三次机会,没说不能规避惩罚,堂堂周序川难道要耍赖?”
周序川又被逗笑,他靠在椅子上看着苏言,心情愉悦道:“我们言言越来越聪明了,聪明的孩子有奖励,这次算你对。”
苏言眼睛一亮,满脸高兴:“所以我还有两次机会?”
周序川点点头,大手一一抚过苏言的耳朵、脸颊、眼睛、鼻子和嘴唇。
这些单词简短好记,苏言都对了。
他忍不住得意起来,哼哼两声满脸傲娇。
他正张嘴笑,洁白的牙齿露出来,周序川突然将手指伸进他的嘴里,随意捏住苏言柔软的舌头。
苏言吓得咬了周序川一口,后者并未松手,反而搂住他的后背以防他摔下去,目光冷淡却蕴藏着骇人的光,“这个怎么读?”
苏言本能抓住周序川的手臂,眉头微微皱着,脑子乱乱的想不起来。
指甲修剪整齐的指尖触碰到他的上颚,苏言下意识想躲,但被周序川制止。
舌尖被捏住把玩,口腔开始分泌大量涎液,来不及吞咽的顺着嘴角滑落,亮晶晶地挂在下巴上晃悠。
“啪嗒——”正好掉落在苏言白皙的胸膛上。
周序川的目光紧盯着苏言的嘴唇,心不在焉地问:“想不起来么?”
苏言摇摇头,真的想不起来,他对这个单词没印象,本来以为周序川不会碰舌头,所以他没放在心上。
“tongue。”周序川声音沙哑地说着,“会拼吗?只剩下一次机会了。”
苏言想了想,还是没用最后一次机会。
周序川笑了一声,毫不犹豫抬起手往苏言的屁股上打了一下。
力道不算重,但苏言被打得跳起来,不小心咬到周序川的手指。
周序川揉揉他的屁股安抚,抽出手指帮苏言擦拭嘴角边的涎液。
见苏言泪眼汪汪的,他压抑着问:“痛吗?”
这些事情看似是对苏言的惩罚,其实也是对他的。
苏言摇摇头,突然变得安静,也没发火。
好丢脸,刚刚周序川玩他的舌头他竟然觉得有点舒服,这家伙该不会是在手指上抹什么奇怪的药了吧。
周序川端过自己的水杯喂苏言喝了点温水,贴心帮他擦了擦嘴角,“那我们继续。”
苏言稍微缓过劲来,周序川安抚地摸摸他的脸,滚烫的手滑过苏言的脖颈。
“neck。”苏言呼吸还有些不稳,但脑子清醒了,他拼写完给出翻译,“脖颈。”
“很棒。”周序川继续往下,在苏言凹凸有致的锁骨处停下。
“collarbone。”苏言读出来了,但拼写的时候没想起来,周序川提醒他了。
最后一次机会也被用完。
苏言以为到此结束,但周序川的手还在往下,覆着薄茧的指尖停在胸膛处,苏言反应激烈差点摔下去。
幸好周序川及时将他搂进怀里,让他靠在他的肩膀上。
“还剩下两个单词。”周序川一边提醒,一边用手指捏了捏。
苏言被奇怪的感觉吓到,反应激烈地抓住周序川的手,语气暴躁:“你别乱动!”
周序川还真就听话不动了,但看到苏言细微颤抖的薄背,他于心不忍揽住安抚,安静等待苏言回答。
“nipple。”苏言颤声开口,幸好他特意背过,有惊无险拼写正确。
周序川松手,继续向下,苏言靠在他肩膀上喘着粗气,眼泪都出来了。
“这里。”周序川按住苏言腰侧的伤疤,轻轻摩挲。
痒意让苏言扭着身子想躲避,他攥住周序川的手不让他乱动。
“flank。”苏言缓了好久才开口,从乱糟糟的大脑中搜寻出这个单词的拼写。
“正确。”周序川说着并未将手移开,随口询问,“这道疤是怎么弄的?”
苏言不想回答,摇头撒谎:“不记得了。”
周序川并未追问,大手向后绕去,随意搭在苏言肥嫩的臀肉上。
他问:“这里江述远教你了吗?”
苏言摇摇头:“没……”
“buttocks。”周序川缓缓开口,读完又教苏言拼写,“b、u、t、t、o、c、k、s,给你一分钟,记不住就得挨罚。”
他嗓音好听,可说出口的话却一点也不招人喜欢,苏言不满控诉:“你明明说过不教长单词,这个太长了。”
周序川动手捏了捏:“确定不要这个?”
苏言闷闷道:“确定。”
“好。”周序川很好说话,指尖向下探去,苏言被吓到想起身躲开,却被周序川按在怀里提醒,“只能换一次。”
苏言浑身肌肉绷,白皙的皮肤上出了一层汗,他绷紧肚子任由周序川摸他。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周序川发音标准地吐出一个单词,苏言一边躲一边听着周序川教他。
他还没满十九岁,哪里被人这样碰过,惊慌失措下记忆力也退步,明明是个很短的单词,但一分钟过去苏言还是没记下来。
周序川又打了他一巴掌,苏言“唔”了一声咬紧下唇,不服气地张嘴咬住周序川的肩膀。
待绵密的痛意逐渐减去他想松口,周序川却安抚地拍拍他的后背:“没事,可以咬。”
不得苏言开口,周序川的手向前滑,长指握住苏言白嫩的大腿,苏言抢答:“thigh,这个我会写。”
“不是这里。”周序川笑着,手上动作没停。
苏言一惊,满脸惊愕地起身看着周序川。
周序川丝毫不害臊,笑吟吟地看着苏言缓慢开口,每念一个字母就捏一下。
苏言从来没有过,是第一次被人碰,他被吓到,呆呆地看着周序川忘了反抗。
周序川看着他的眼睛说:“很漂亮,跟言言一样漂亮。”
苏言哆嗦着按住周序川的手,慌乱开口:“结束,我记不住,你打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