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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耐心猎人“谁说他对白栀是兄妹情?”……

白栀在市政司陪白应祈工作到晚上七点鐘,工作结束,一同吃了火锅,吃饱喝足后白栀歪着身子滑落他的肩头。

白应祈将平板递给她。

略略揉眼,定睛细看,是一个聊天窗口。

——不知白小姐心仪什么款式的礼服?

——我让她和你细说。

白栀登时清醒了过来,一把拿过平板叠着声音问:“哥哥,她是谁呀?设计师吗?什么品牌的?”脸上的欣喜溢于言表。

白应祈闭目养神,并不多说:“exy华夏分区的首席设计师鐘越。”

这名字白栀如雷贯耳,正是顶级奢侈高定礼服榜上有名的品牌。

“栀栀最愛哥哥了!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

“…晃得我头疼。”

白栀卖乖,抱住他的手臂一顿肉麻的乱誇,誇的他不耐烦,这才心满意足的坐好跟钟越细聊。

她不管是不是只有三天的时间,一顿要求库库输出,将自己的要求说尽了。

钟越的態度积极可亲,一个‘不’字也没说。

次日,白栀出现在了简家私人医院,她让白应祈送她过来,简柔果然没有拒绝。

扬起甜甜的笑,白栀提起手里的蛋糕,“昨晚我吃到的好吃蛋糕,想跟你分享,所以买了带过来…我竟然不知道你在医院,你生病了吗?”

简柔表情有些不自然,“没有,只是来检查一下身体。”

蛋糕是个小四寸,两个女孩子吃刚刚好。

整体粉色,夸张地粉色软绸巧克力贯穿整个蛋糕,格外吸睛。

“这是执政官选的吗?好可愛的造型。”简柔想起白栀的那辆車,她知道也是白应祈送给白栀的。

“是呀,哥哥就喜歡粉色的和蝴蝶结。”

“……”

那是他以为你喜歡吧,妹妹。

简柔心里无语,认为白栀单纯呆傻,但通常这种女孩子会过得不错,毕竟可爱懂事的人又有谁会不喜欢呢?

如果她有这样一个妹妹,也会觉得每天都幸福的。

不过,白应祈竟然没有立马就走。

简柔微微愣过后,心思浮动,目光不自觉投向这个男人。

事实上,她被换回简家、又依托于景家跻身顶级名流圈的这几年……压根没有见过几次白应祈。

他颇为洁身自好,很少参加商界酒会,听说是个工作狂、事业脑,甚至没有交过女朋友。

像这种男人,他对女朋友乃至是妻子一定是要求很高的,不过挑剔也很正常,他也不是平凡的人。

他今年二十五歲,比简柔只大了四歲。

切好了蛋糕,简柔递给白应祈一份,“一起嘗一嘗吧。”

白应祈正按压鼻梁思考工作上的事情,闻声睁眼抬头,装着一塊粉色奶油蛋糕的纸碟被递到他的跟前。

顺着她的手望向去,简柔带笑輕輕示好,態度再正常不过。

他错开目光,白栀在她身后坐着,輕轻咬着

蛋糕勺子看着他。

“我不爱吃甜食,简小姐吃吧。”白应祈没有接。

“尝尝吧。”简柔的热情恰到好处,不令人生厌,“我们也吃不完啦,栀栀妹妹也吃不了多少。”

她称呼上的微妙转变引起了白栀的注意。

她眯起眼睛打量了简柔两眼,旋即垂下头认真吃蛋糕。

从年龄上来讲,简柔的确是白栀的姐姐。

白栀才刚满十八岁,比简柔小三岁呢,她跟景洛衍是同龄人。

白应祈意外的看了一眼简柔,这一次接过了蛋糕,不过他并没有动它,目光瞥向简柔身后的白栀。

白栀始终垂着头吃蛋糕,不抬头,看不清她是什么表情。

指腹在碟子邊缘略略摩挲,他神态不明。

半晌后,蛋糕被放回了桌子上。

简柔也不觉得没面子,白应祈给她这个面子她才会受宠若惊。

只是,她不自觉对白栀更好、更真心了。

这时,手术室的门被打开。

简柔忙放下蛋糕起身迎上去,“哥。”

床車上的男人没有动靜,仿佛睡着了一般。

医生摘下口罩,安慰道,“给了全身麻醉和镇靜,简少爷还在昏睡着,等麻醉效果褪去他就行了,二小姐不必担心。”

白栀‘蹬蹬’跟着凑了过去,“简行舟先生吗?他做什么手术啊?全身麻醉,听起来好严重!”

白应祈后脊靠在柔软的沙发背,盯着白栀的背影,眉尾稍稍挑起。

跟照片里看到的不同,也更真实。

简行舟的脸上完全看不出英俊帅气,他的皮肤惨白,皮肤疲软,即便是闭着眼睛,亦能看出浓重的黑眼圈,平躺着脸上的肥肉如流水一般向四面八方流淌,这个姿势怎么看着怎么丑陋。

简柔就在身邊,白栀忍住了偷拍丑照的欲望,贪婪的盯着一直看。

简柔诧异,“我哥没事,是个简单的小手术,不碍事。”摆摆手让医生将简行舟推走,补充道:“别担心。”

“哦。”白栀乖下来,“没事就好。”

姐妹两人讨论三天后的迎新晚会,简柔要弹钢琴,问白栀准备了什么节目。

白栀重新坐下,“画画而已,我没什么别的擅长的,到时候简行舟先生肯定也会出席,”她悻悻然吐舌,“我随便画一幅画好了。”

她话里话外,都是简行舟会压她一头的意思。

简柔虽然认同她的话,仍安慰,“你画的肯定也不错啦。”

回去的路上,白栀去选了高跟鞋,试鞋子试到脚后跟疼,一直到天黑才重新躺进車里。

白应祈懒得陪她一起,是林殊跟她去的。

一进来,她就看到这男人正在啃她吃剩下的黃油饼干。

麦香味的两塊饼干中间夹的是两厘米厚的淡黃色奶油黄油,香甜可口,但对于一般人来说,这东西吃两口就腻。

白栀爱吃是因为她上辈子吃了太多苦,她嗜甜如命。

“你不是不爱吃甜食嘛?”她奇怪的问。

“婉拒别人的理由罢了。”白应祈目不斜视,啃完一块,盒子里还有三块,“出门在外,少吃别人送的东西,但凡是入口的,都要小心。”

后半句似乎在解释自己为什么要拒绝别人。

白栀干巴巴的哦,蜷缩进座位里,朝他的肩膀靠去。

“累了?”

“恩……”

“周末过的好快…”今天是周日的傍晚,她望着窗外的落日,“明天又要上学。”

“周末没有正事要做吗,一连两天都跟哥哥腻在一起。”

白应祈的语气平淡,似乎只是在寻常的打趣罢了。

白栀脑子闪过景洛衍的脸,她已经提前跟他说过周末要陪家人,因此这会儿只是蹭蹭他的肩膀,困倦的想睡觉,语气飘忽,“没有啊,和哥哥待在一起也是正事呢。”

话不知说完了没有,她的意识逐渐飘散,归于梦乡。

隐约中,她感知到自己的身体滑落,身侧的男人调整了姿势,将她轻轻的搂进怀中。

鼻腔中若有似无的弥漫他的气息,淡淡的、浅浅的,却不容忽视,像是冷松香,仔细闻又没有了。

她恍惚的循着这股隐秘的气息靠近,直至面颊贴上了一处泛着凉意的肌肤,稍稍蹭了两下,彻底陷入梦里。

林殊开着車,从车镜向后看。

白应祈平时穿的严实,不会裸露皮肤,或许是因为今天炎热,又加上在车上休息,他没穿外套,漆黑的衬衣领口被解开,露出白到有几分阴冷的皮肤。

白栀昏昏睡去,无意识的蹭在他的颈窝处,梦里仍不安心,眉头微微蹙着,纤细的手指下意识在寻找什么。

那一贯高冷的上司垂着眼睛,将自己手指递给了她。

她握住便不再动。

他的另一只手俨然护着她的身体,轻托于她的后腰。

这么做完,他抬起头,隔着车镜对上了林殊的眼睛。

林殊暗自心惊,飞快移开目光专心开车。

他的心却砰砰砰的极速跳动着。

他真的只是拿白栀当妹妹吗?

说起来,上司似乎从未说过他对白栀到底是什么想法,平日里不苟言笑,令人看不穿想法。

不,他倒是也说过。

他说,等白栀年满十九岁,就将她的户口正式挪到白家。

为什么要等一年?

白家的事情是白应祈说了算,这一年的目的是……?

林殊自认为了解白应祈,可这一刻他有点不敢确认。

昨天办公室里,他跟白栀共同吃一份滑菇拌饭,林殊当时看到他喂白栀吃没有多想,毕竟白应祈没有洁癖,两人是兄妹,肯定不会互相嫌弃口水。

可现在想来,两个人也只做了三个月的兄妹。

事后他让林殊把白栀送来的饭盒留在办公室,连同她用过的勺子也不许丢,他的理由正当,一点多余的想法都不会让别人生出。

可这些全串联起来,就不一样了。

林殊背后生出一层冷汗。

为政者,最不在意的就是时间,最有的是耐心和等待,最擅长的是伪装和演戏,毕竟平日里需要佩戴虚伪的面具,要与人虚与委蛇。

可是,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对白栀生出不一样的心思?

林殊时时刻刻陪在白应祈身边,他怎么从来没察觉,死脑子,快想啊!

想来想去,林殊根本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时候。

下一刻,想起来了什么,他倏然绷直后背。

谁说白应祈一开始对白栀有的就是兄妹情?

他不是三岁的小孩子,说给他一个妹妹就真的能将别人当做亲妹妹?白应祈可是冷心冷情的成年男人。

第一次见到白栀那天,白应祈便隔着半个宴会大厅遥望了她很久。

后来林殊听从他的命令去疏散想套近乎的客人,再次回到他身边,他在二楼走廊边不知道又看了白栀多久,侧过头来的话是:带她上来。

杀伐果决的男人,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呢?

林殊想明白之后,握紧了方向盘,车里气氛静谧,他没敢再继续从车镜里看身后的那对兄妹。

但是白栀小姐似乎已经交了男朋友。

上司居然也不为所动吗?或者说,他在等什么?观察什么?

这一套操作他太熟悉了。

他在等一个一击必中的机会,更在观察白栀对景洛衍的真实态度。

没有十足的把握,他绝不会打草惊蛇。

第18章 馋我身子“没有适合我的尺寸。”……

白栀睡醒,已是晚上八点半。

她躺在自己房间里的床上,空调散出微凉的冷气,单薄的被子将她盖得严实,长发铺了半床,今天逛了一天买的衣服鞋子已经被佣人归置妥当,唯独那双高跟鞋摆放在书桌上。

透明的玻璃罩将高跟鞋罩在其中。

淡黄色的小灯亮闪闪,高跟鞋上的粉钻熠熠生辉。

白栀拨开白纱,枕着手臂欣赏这双高跟鞋,拍了照发朋友圈。

配文:周末和哥哥在一起最快乐[星星眼][星星眼]

简柔秒点赞评论:还是你哥哥好,我哥就是个懒人[裂开]

她喜歡谈论哥哥拉近

两人之间的关系,毕竟两人是少见的都有哥哥的女孩。

撇了撇嘴唇,白栀没回她,给李星雾打了一通视频电话。

响铃三声,李星雾的臉出现在手機屏幕中。

“怎么这么久才接通?你在干什么?”

李星雾旁边挤着两个不同的女生,瞧起来似乎原本在嘻嘻哈哈的聊天,这通电话打断了她们的话题。

白栀开口就是不高兴地指责,这两个女生齐齐噤声,也不敢看李星雾的手機了。

李星雾刚洗完澡,头发湿哒哒垂在肩膀上,“宿舍刚才在放音乐,我没有听见,对不起栀栀。”

“我没事,我到帝都这两天除了去采买必需品,没有出过门。”

两个女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想这是李星雾的家人吗?

这么想着,难道颐指气使的声音从手機屏幕里传出来:“给我看看你们宿舍。”

李星雾一股脑从上铺下来,听话的翻转手机屏幕,“我给你介绍。”

“这是我的室友们……”

她每介绍一个人,就将手机屏幕对准对方,惹来对方不自然的尴尬,又不好不打招呼,心里生出局促和微恼。

这才有人看清李星雾手机中那边的人。

不是什么姐姐,家人,对方长着一張比李星雾更顯小的稚嫩臉庞,怎么看都只有十七岁左右,她的身后是巨大的落地窗,景致不凡。

挂了电话,室友凑过来纳闷的询问。

李星雾微愣,思索片刻,不由得点头,“的确是家人,是我唯一的家人,她性格霸道但人很好,不放心我一个人到帝都念书,打扰各位了,不好意思。”

白栀的所有真实脾性,只对李星雾展现过。

次日,导员开完班会,親自将李星雾叫去了院系办公室。

办公室里不光院长、校长在,围着好几位臉生的教授老师,另一位则是身穿蓝黑色軍政制服的男人,“李星雾小姐,终于见到你了。”

李星雾迟疑,脑海中闪过白栀的臉,“是栀栀的哥哥的朋友?”

对方微怔,不自觉笑,“可以这么讲,我跟白执政官从前是軍中好友,他好不容易有事情请我帮忙,我少不得要親自来看看情况。”他这话说的促狭,仿佛终于抓到了白应祈的什么小辫子似的。

“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联系方式,以后有什么问题找我。”

李星雾忙接过名片,连连弯腰道谢,局促令她涨红了面颊,心中熨帖也奇怪。

其实她跟白栀在孤儿院的关系很一般。

李星雾与其他的小孩不同,她经常被李建华特殊对待,从来没有吃不饱饭、穿不暖衣的时候,对比白栀,她过的幸福。

白栀常常被虐待,有时候是不给吃饭,有时候是罚她做苦力,这些苦孩子怎么会对幸福的李星雾没有意见呢?

或許是李建华刻意为之,让李星雾犯众怒,这样以后即便是有人发现了李星雾的作用,也不会有人帮她。

白栀是个嫉妒心很旺盛的孩子,她偷喝李星雾的牛奶,吃她的糖果,交换两个人的饭,甚至也故意剪坏过她的裙子。

李星雾捧着裙子生气,却发现白栀团在发霉的床上哭,窗外的夜色笼在她干瘦的脸上,竟说不出的倔强与可怜。她一下子没有了气,踟蹰許久,牽着她回到了自己的公主床上。

除此之外,她好像并没有对白栀怎样的好过,为什么呢,为什么白栀要这样的保护她?

她还是喜歡叫她小栀而不是白栀。

小栀雖然总掐她的腰泄愤,可当李建华出现,她只会站在她身前張开手臂。

没过多久,李星雾随行有保镖、帝都有军官亲自到学校帮她打点的消息就传了出去。

原本看她漂亮,又总是独身似乎没有家人的人打消了觊觎的心思。

迎新晚会这天,白天一整天都没课。

景洛衍的车停靠在圣哲校门口,白栀挥别韩束,拉开车门坐进去,扭头就瞅见了这男人低气压的臭脸。

“又怎么了?”她问。

“又?”景洛衍脸色陡然黑掉。

“每天看到你,就没有开心的时候。”白栀觉得自己的心想也会被影响,“耷拉着一张臭脸,我欠的吗?”

白栀骂的不客气,将景洛衍满腹的气愤骂的无影无踪,他本来气势盛,白栀比他更加的梗着脖子,他反倒气弱了,“你怎么骂我?”

“你的朋友圈全都是你哥,没有一条是我的,为什么不发我?”景洛衍从车镜中检查一眼自己,冷着脸,“我很见不得人吗?”

这话他质问过许多次,每一次都能被白栀糊弄过去。

“什么时候都是我哥哥了?”白栀不服,狠狠瞪他一眼,当真掏出手机检查。

“自己看。”

“看就看。”

白栀翻了两眼,好像还真是……

她心里咯噔一下,作势认真翻阅,撇眼扫他。

他正板着脸一錯不錯的盯着她。

“……”

白栀扯过他的衣领,轻咳两声扬起甜笑:“现在发,行吗?至于这么生气吗?你吃醋啊?”

“你刚才很凶,给我道歉。”

“……”

“对不起嘛,寶寶。”白栀凑近亲亲他的唇。

对不起这三个字刚出,景洛衍就已经原谅她了,只是他习惯冷着脸,不给人好脸色,嘴巴也不饶人。

当然,这个嘴巴不饶人不是字面意义。

半个多小时后。

白栀碰了一下自己的唇瓣,酸疼的她‘嘶’出声。

景洛衍的也不遑多让,被她咬出血,血珠一顆一顆往下滑。

情侣二人一碰到就是干柴烈火,烧的不可自抑。

景洛衍皮囊出众,白栀两辈子都没经过人事,没体会过其中的滋味,谈到这么一个脸与身材俱佳的男朋友,次次都想扒光景洛衍。

景洛衍起初不配合,架不住他真心喜欢白栀,再硬气的底线,也会不知不觉后退。

最后,白栀发了朋友圈,景洛衍亲自监工。

文案也是他自己打的。

——最最最最好的男朋友,爱他爱他爱他爱他爱他!

配图:两人在车内的对镜头自拍。

白栀选择屏蔽了白应祈和林殊、白元巷以及韩束。

景洛衍:“?”

白栀不灵不灵眼睛,游说道:“呃,还不到时候,还不到时候,我雖然已经快十九岁了,但我看起来顯小啊,走在外面大家都说我是高中生,我哥一定会找你麻烦的。”

这个理由出奇的有用,大约是对大舅哥与生俱来的心虚与畏惧,景洛衍沉默了好一阵子。

“我就很显老吗?”他问。

他也才二十一岁啊!

“不老不老,我们慢慢来,以后再告诉我家人,不然后面分手了多尴尬呀。”

“你还要跟我分手?”

“白栀,我不是好摆脱的,你招惹上我的那一天就该做好准备。”景洛衍怒极反笑,黑色眸子熠出粲然冷光,掌控她后颈的那只手收紧,小臂蜿蜒游动的青色脉络若隐若现。

他生的高大,眼神凛然,似乎已经竭力控制不好的情绪外露。

“我只是说如果。”白栀被他副怒火中烧的模样蛊到,不自觉凑近啃咬他的下唇,小手顺着他的胸膛搂抱向后背,无辜的眨眨眼睛,“还不许我如果吗,万一你以后不喜欢我了呢,我可不会倒贴。”

“没有万一。”

“那你怎么证明?”

他点点头,“好好好。”

也不知道在好个什么劲。

一踩油门,车子原地窜了出去。

“去哪里?”

“去能证明的地方。”

白栀:“???”

十多分钟后,车子一路抵达景氏旗下最大的豪华酒店。

原以为会吓到她,料想她比景洛衍还兴奋,一直追问他酒店有没有小孩嗝屁套,倒把他上头的情绪给拉了回来,嘴角微微抽搐,“白栀。”

他破防了,“你根本不喜欢我,你就是馋我身子!”第一次见面她就摸他腿,他早该知道的。

白栀比他声音更大,“我喜欢你啊!”

“那我们先谈恋爱。”

“不是正在谈吗??”

“纯粹的恋爱,你懂什么是纯粹的恋爱吗?”

“我

怎么不知道!!”

“牽手拥抱,一起共进晚餐,看爱情电影,接吻。”然后去doi,不对吗?白栀被气得叉腰瞪他。

“谈恋爱是一种社会活动,是了解彼此的手段,需要真心接触,互相扶持,共同进步,以婚姻为前提探索彼此的人格、灵魂。”

景洛衍苦口婆心,而不是好不容易两个人一起说说话,没聊两句她的手就想往下面摸,一点也不尊重他qaq。

白栀跟景洛衍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