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节？

捕捉到某个字眼后，李长嬴怔了下，下意识抬头去看裴霜。

“怎么了？”

李长嬴：“今天情人节。”

裴霜：“我知道。”

“……”

李长嬴沉默了一会儿，放下手机后抬手抵在额边，又过了好一会儿，才很轻的叹了口气。

裴霜手撑着下巴看他：“你不知道？”

“不知道。”他声音有些闷。

没人跟他提，手机也没有自动切换成节日壁纸。大早上的他就收拾东西去车站，一路上心情都处于一个激动的状态，丝毫不关心其他事情。总之，要不是看见朋友圈的留言，他都没反应过来今天情人节。

裴霜不太明白他身上的那股失落劲儿从何而来，说：“非要知道吗？”

“以前不知道就不知道，无所谓。”李长嬴没抬头，“但是有女朋友后，理应知道的。”

“我觉得无所谓。”

李长嬴看她：“你今天还给我买花了。”他都没给裴霜买。

裴霜：“买花之前不知道是情人节，凑巧而已。”

“……”

李长嬴低头抵着她的肩膀，细碎的头发摩擦脖颈，有些痒，裴霜偏了下头，紧接着就见李长嬴抬眼看过来，目光沉沉的。

裴霜随手揉了把他的头发：“感觉你不像猫了。”

“嗯？”

“像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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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霜进浴室洗漱，原本李长嬴还靠在门边跟她扯东扯西，但没扯多久就被林与德的电话打断，他去阳台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