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短的长,嬴政的嬴。”
话题蓦地转到李长嬴身上,这些姐姐们说话既直率又大胆,什么都敢问,什么都敢说。李长嬴回答不出来的,要么转移话题要么答得模棱两可,总之,那股死装的劲儿上来了,还算游刃有余。
他还分了下神,想着,原来他不是招架不住直白坦率的语言,他只是招架不住裴霜。
没打多久,五点多就散场了,伴娘团们回了订好的酒店。
李长嬴和林与德又待了一会才走,李长嬴后知后觉问:“贺妤姐呢?”
“我姐啊。”林与德仰靠着沙发,大剌剌敞着腿,“回去相亲了。”
“相亲?”
“这不是我姐自已说的吗?年不过四十,资产过亿,我妈也是神人,还真给找着了。”林与德啧了一声,“就我妈这本事,做媒婆估计能赚得盆满钵满。”
李长嬴愣了下:“我记得不是还有两条件吗?”
“父母早亡,断子绝孙?”林与德说:“前一个条件满足了,后一个不清楚。棱泯集团知道吧,淮昌房地产巨头,那男的三十四,前些年父母飞机事故伤亡,他接手父母事业,如今是棱泯CEO,是个狠人。我妈跟我姐还在杠呢,我姐那么一说,我妈就这么一找,赶鸭子上架,我姐就去了。”
李长嬴正要说话,李雨茗正好从洗手间出来,她边看手机边说:“李长嬴啊,这边有个姐姐想加你微信。”
“是有什么事吗?”
李雨茗抬眼看他:“觉得你帅吧。”
“……”
那就是没什么正事,李长嬴说:“不了吧,你婉拒一下。”
林与德:“雨茗姐,咱家小二也是有家室的人,男德要守啊。”
李雨茗惊道:“小二有对象了?”
李长嬴:“嗯。”
李雨茗:“男的女的?”
“……”
顶着两道迷惑得有些愣怔的目光,李雨茗补充:“这不是看你前十八年毫无动静,身边连只蚊子都是公的吗?”
林与德:“那你真是小看他了,大学就是一道分水岭,过了这个岭,小二一飞冲天。女的,他对象是女的,大美女,清冷御姐一个。”
“看不出来李长嬴喜欢姐姐类。”
也不是姐姐类吧。
李长嬴正要反驳,蓦地想起前两天就是裴霜生日,如果是十八岁生日,就是比他小,如果是十九岁生日,那还真比他大,还大了快半年。
-
李长嬴没在李雨茗家吃饭,回了趟家后就打算去找裴霜。
林与德:“你知道你像什么吗?脚踏两条船的渣男,时间管理大师,我就是你乡下的糟糠妻……”
李长嬴朝他扔了个橙子,打断施法。
林与德反应慢半拍,举起的手毫无用处,橙子直接砸到小腹,力道不重,但他心有余悸:“这要是再往下一点,我未来女朋友的性福就没了。”
“对了,忘了跟你说件事。”这会是在房间,李长嬴将电脑收进书包,开始脱羽绒服。
“你说就说,脱什么衣服?”
话音刚落,就见李长嬴撩起了毛衣,线条分明、恰到好处的腹肌一览无余,他很快放下衣摆:“我有。”
拎起书包经过林与德时,他拍了下林与德的肩:“裴霜还说,就算没有,她也不嫌弃。”
“……”
林与德想杀人。
不。
想杀狗。
狗东西。
-
回到民宿后,李长嬴带裴霜出去吃了顿饭,回来时差不多晚上九点。
刚进入民宿前院,就听到说话声,迎面走来两个女生,两个女生在看到他们后声音戛然而止。
突兀感使得李长嬴看过去,对脸不太有印象,但红色耳钉很眼熟。
“李长嬴?”女生说。
李长嬴反应过来了:“芊芊姐。”对另一个实在没什么印象,就点头示意了一下。
芊芊说:“巧啊,你也住这?”
“嗯,挺巧。”
李雨茗的婚礼定在27、28号,伴娘们提前过来玩两天,包吃住与游玩,只怕定的住处就是这家民宿。民宿老板是徐览的好朋友,可能还有他妈在帮忙。
简单打个招呼就道别了,上楼过程中,李长嬴解释道:“那两个姐姐是我堂姐的朋友,来当伴娘的,提前来玩两天。”
“嗯。”
李长嬴:“今天跟她们打了会儿麻将。”
“好玩吗?”裴霜问。
“还行。”李长嬴顿了下,“你会吗?”
“不会。”
“感兴趣的话我可以教你。”
“好。”
用房卡开门进去后,李长嬴突然问,“前两天你是过十八岁生日吗?”
“十九岁。”裴霜撑着柜台换鞋,说完似乎反应过来什么,“你几岁?”
“……十八。”
“长嬴,夏天的孩子。”她说,“比我小差不多半年。”
她换好鞋,问:“你是不是该叫一声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