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挟制住他的人像是没料到,躲闪不及被短刀划伤,两人分开一定距离,百里凌天不等他缓神,便拨了剑与迎了上去。
“你与南宫睿羽到底是什么人?”
“你所看到的便是答案。”苍叔接着百里凌天一剑又一剑带着杀伐之气的招式,方才他喂养蛊虫消耗不少血气,现在又遭受这剧烈的打斗,手腕处的伤口又裂了开来。
苍叔知道百里凌天不是泛泛之辈,之前在崖上与他相斗仅仅是因为他受了一箭,不然在崖上那一斗他未必会输,可今日局面却彻底的反了过来,苍叔应对的有些吃力。
见百里凌天进攻狠辣,苍叔剑锋一转用了十成功力将百里凌天抵至崖边,并开口善诱道:“你不想知道那女人身上的零蛊如何去除吗?”
闻言,百里凌天一惊,手上一个不稳,可就是这一刹那,苍叔不待他有所反应,将长剑在手中一个转向狠狠的刺入百里凌天的小腿,又迅速的拔出。
锥心的疼痛从小腿处蔓延开来,这一剑苍叔是把握了分寸直直刺断了筋脉,下手利落干净,百里凌天小腿一下没了支撑力,单膝跪在了地上。
那长剑上淌着的血滴子落在地上,与尘土缴在一起,苍叔拾起掉落在地上的短刀,冷身笑道:“你最大的弱点,便是那个女人。”语气带着十分的嘲讽。
说罢,他手中短刀又直挺挺刺入百里凌天尚未好全还带着箭伤的肩头,一声闷哼,冷汗从百里凌天的额头涔涔渗出,又沿着鬓边滑下来。
苍叔的手探向百里凌天血流不止的肩头,手指被鲜血浸湿,他又将带血的手伸向百里凌天的下颌处,人皮面具被鲜血浸软后起了角,苍叔捏起这一角狠狠的撕下整张面具。
面具下露出一张让天地月色都为之失色的容貌,百里凌天身中下手极狠的两刀,脸上却并未有太多痛苦的表情,只是蹙着眉盯着眼前之人。
“零蛊如何解?”百里凌天心中知道,那蛊是不能长存于人身上的,若常年宿在人身上必定会吸食人的血气,强行毁去又会伤及宿主,可蛊术只有下蛊之人能解,再者便是青医门中人。
不然,中蛊人只能一生靠药物压制。
苍叔见百里凌天这一模样,便忍不住笑出声,以十分轻蔑的语气嘲笑道:“堂堂一代凌王,也不过如此,竟然为一个女人落得这副模样。”
“我告诉你,我就是下蛊之人,那蛊如何解只有我知道,你不是想知道解法吗?那你就留在这当人质吧,时机到了我自然告诉你。”说着,便将百里凌天肩上的短刀猛的拔出来,痛彻骨髓,那伤口瞬间血流如注浸湿半边衣裳,他将还带着血的短刀收回刀鞘中,又将百里凌天手中的用来支撑的长剑抽走。
未等百里凌天有动作苍叔便将那长剑甩下谷中,力道把握的极好,正中军帐前的火堆里,听见动静,军帐中便出了不少人朝坡上看来,见苍叔的人影立于在上,那些士兵便迅速朝坡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