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中现在如何?”
“基本上一切正常,但是有一部分的灵蛊不太稳定。”
“那再加强炼制的话还需多久?”
“……还需半月。”
见殿内的那抹白色身影起了身拿出什么东西,泛着绿光的东西,宫里的宫殿建筑的极高,里面烛光映出的剪影晃动,让百里凌天有些许看不清。为了能更加清楚看到,他俯了身子将一只眼睛挨上那个小口。
他这才看清南宫睿羽手中的那个东西,是一块刻着青医门字样的令牌,青医门不同于其他江湖门派,令牌只有圣女持有,而历代以来每一位圣女炼制出来的灵蛊载体便是这令牌。
此刻那泛着绿光的令牌中有一条青色的幼蛇正沉眠于其中,南宫睿羽将令牌递给身旁的苍叔。只见苍叔娴熟的取出衣摆下的短刀,沿着手腕便给上了一刀,鲜红的血液随着刀刃划破肌肤后汩汩的往慢冒,落在那青色的令牌上。
那令牌像是受到鲜血的滋润,色泽开始艳丽起来,此时南宫睿羽却也拾了短刀在手腕上划了个小口子,不同于常人的鲜血,南宫睿羽手腕滴落下来的鲜血,竟是淡青色。
那血液直直滴在幼蛇身上,那幼蛇犹如受到主人的召唤,一双眸子倏然睁开,闪露出金色的光芒,蛇身也缓慢的在令牌中扭动着,随着南宫睿羽那青色的血液一滴一滴落在令牌上,那幼蛇逐渐兴奋起来,不断的吐着蛇信子。
百里凌天眯着眼睛细看,却徒然放大了瞳孔,他看见那幼蛇分明在吸食着那淡青色的血液,两人的血液被令牌吸收,汇聚在令牌里变成浓郁的青色,而那幼蛇却在令牌中兴奋的游动,显然是在吸食着这源源不断的鲜血。
这样的鲜血喂养持续了半个时辰,南宫睿羽的脸色苍白不少,而那块令牌却在用肉眼所见的速度吸收着落在上面的鲜血,直到整块令牌都变成非常浓郁的青色,南宫睿羽才止了血。
那幼蛇的眸子也从金色变成了青色,直到所有令牌内浓郁的青色都淡下来,幼蛇才停止了游动,开始缓慢的闭上了眼。
百里凌天心中有被惊到,他断然知道青医门的蛊术非常神秘,特别是每一届圣女炼制的灵蛊,更是十分厉害,有的灵蛊甚至可以驱动十万大军为己所用,可蛊的炼制和培育除了青医门中人,世间却无人知晓,可他没想到这灵蛊,竟是这般炼制。
用鲜血喂养,如此有悖常理,可这令牌若是青医门圣女所持之物,又怎么在南宫睿羽手中,而南宫睿羽和这苍叔又和青医门是什么关系?圣女所炼制的灵蛊只有圣女能够催动,为何他们也可用血催动灵蛊?一连串的疑问蹿上百里凌天的心头,让他心中渐渐有了些许不安。
南宫睿羽见令牌恢复淡青色,便熟练的将令牌收起,并对苍叔道:“谷中的五万精兵务必须彻底种下灵蛊,确保所有灵蛊在体内能稳定后再起兵。”
苍叔微颔首,应了身后便后退几步转身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