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她房中的男人受不了,箍住她的腰把她抱回去,关紧窗户。
梧桐顿时明白那是什么地方,尴尬不已,对侍卫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侍卫道:“快午时,该吃饭了。”
“我头一次来,没吃过馆子,你们自己看着走。”
侍卫应声,开车向前,梧桐随意朝外瞥去,看见城墙上的东西,猛然一惊,指着那处问:“那是什么东西?”
凤凰城的城墙极高,墙头上比往日多出几个圆溜溜的球状物,用竹竿挑着,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侍卫们瞥了眼,答道:“是前几日砍了头的犯人。凤凰城养鹰,皇上便命人用犯人的脑袋喂他们。”
梧桐吃惊地问:“所有犯人都是这样吗?”
她的脑袋也差点被拿去喂鹰?
侍卫道:“不是,只有罪名严重的人才会这样。”
“那他们几个是犯了什么事?”
“他们是南疆人,偷偷进宫行刺皇上,因此才被挂上墙头。”
南疆人……南星不是说他们还在审问中吗?什么时候已经把他们砍头了,还用这种残忍的手段……
梧桐顿时失去闲逛的心思,朝那几个圆球看了会儿,心情复杂地让侍卫们把她送回宫。
侍卫不知出了什么事,但南星说了,只要不让她离开不让她去昊山,什么事都可以依着她,于是把她送回皇宫。
梧桐在卧房中坐着,心中千回百转。
南星忙完公事以后,又过来给她道歉,问她玩得开不开心。
梧桐没心思回答,面无表情地看着桌面。
南星不悦地问:“你又闹什么小性子?”
梧桐不说话,他命人把晚饭端上桌,叫她吃,她也不吃,视他如不存在。
南星沉不住气了,脸色阴沉地问:“你想把自己饿死吗?我不会允许你这样做的。”
梧桐冷笑着抬起头。
“如果我非得饿死呢?你是不是也要把我的脑袋挂到城墙上去,让鹰吃?”
南星恍然大悟,却越发愤怒:“原来你看到了这个……那帮不长眼的侍卫,我现在就让他们尝尝乱说话的后果!”
他站起身,梧桐一把抓住他,大声道:“你别把问题扯到别人身上,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是我自己看见的。”
“你还护着他们?”
“你疯了吗?要不是你一直骗我,至于需要我来发现?”
南星忽然愣住,愤怒转为歉意。
“我不是想骗你的。”
“是,有人用刀架在你的脖子上,逼你不许对我说真话。”
“梧桐……”
南星抱着她,呼唤她的名字,“你别这样好不好?他们身为南疆人,却擅闯皇宫,还刺伤了我,算是死有余辜……你为什么老为他们开脱呢?难道说……”
他想起若兰的话,南疆对于梧桐来说就像家一样,凤凰城什么也没有。
南星声线颤抖,“你是不是还想回南疆?你还是觉得南疆好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