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没想到他还是执着于她与南疆的关系,眼中流露出失望,不想再和他交谈。
南星等了一会儿等不到答案,两手一抬掀翻桌子,踩着满地狼藉离去。
因为这顿饭,两人冷战好几天。
梧桐好不容易找到南星出现的规律,却这么快就被打破了。南星好几天都没来她的偏殿,想念梧桐时,他就在心中告诉自己——梧桐没什么好的,他是皇上,掌控天下,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
陆易生看出他的心思,主动送了几个漂亮女人给他,各个胸大腿长,比梧桐有女人味儿多了。
南星看着她们,如同看着花园里的花。美是美,但是引不起他一点兴趣。
当她们的手抚上他的胸膛时,他甚至觉得烦躁和恶心,让他们滚出宫殿,独自度过这漫漫长夜。
“皇上,你知道怎样做才能彻底忘记一个人吗?”
陆易生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外,一头白发和白须被月光照成银白色,诡异极了,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南星瞥了他一眼,收回视线,继续盯着天花板。
“怎样做?”
“宠幸其他人。”
陆易生随手一抓,从门外抓进来一个漂亮的女人,正是方才被南星赶出去的其中一位。
女人年纪不大,顶多十五六,穿得足够华丽,却胆小,当着二人的面瑟瑟发抖,又不敢逃。
陆易生苍老的手掐着她的脖子,一件件褪去她的衣物。除去最后一条亵裤后,女人年轻洁白的肉体便展露在二人面前,两只纤细的手无助地捂着私处,如花蕊般脆弱。
南星皱眉,想把他们赶出去。
陆易生抢先一步说:“这世间最不缺的就是女人年轻的肉体,你之所以爱慕她,不就是因为想得到她吗?可天底下比她更美的女人多了去了,你关上窗户和门,把自己封闭在这个房间里,越想她越疯魔。但是只要你踏出一步,就会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广阔,而她也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
南星很不喜欢陆易生的话,却不得不承认,他说话总是有一种击中人心的力量,像是能够看穿一切。
在陆易生找到他时,他伤痕累累,在一个偏僻小镇过隐姓埋名的生活。没想过要当皇帝,只想攒够路费去找梧桐。
陆易生带来了梧桐失踪的消息,用简简单单的一番话,便点燃他的斗志,让他想要得到这个本就姓段的天下。
虽然后来事实证明,皇上的生活,远没有他说得那么好。
“你没有爱过一个人,所以觉得别人的爱情都可笑。陆先生,您的确有手段,但是我和她之间的事,请你别再插手了,至于这些女人……”
他冷冷一瞥,讥嘲地说:“你留着自己享用吧。”
陆易生宛如被他抽了一个耳光,脸色铁青。不过他很快就调整过来,将手里的女人丢出房门,抚着胡须说:“我活了这么多年,见过无数队恩爱夫妻,头一次知道原来爱情可以是一个人的事……皇上,梧桐不爱你,你在她身上不管付出多少都是徒劳无功。微臣能说的只有这么多了,还请你三思。”
他退出房间,为他关上门。
南星看着墙角灯笼里散发出来的微弱亮光,把主子上雕刻的龙照得如同恶鬼似的张牙舞爪,仿佛随时会吃了他。
小时后他很讨厌睡觉时点灯,会被这些雕刻的影子吓得彻夜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