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公是帝都最年轻的身家过亿的总裁。 他有一个极尽宠爱的干妹妹,对她的偏爱甚至超过了我这个妻子。 季闻为了这个妹妹不办婚礼,不参加女儿的周岁宴。 当我失望地带着女儿离开后,他却打来电话,“闹够了也该回家了。” 可是这一次我们是真的不会再回去了。
上一世,富二代我整日逃课,早恋追星。 为了口头上的“义气”,我甚至在高考当天缺考最后一门,陪她去爱豆的签售会。 结果,我连专科都没考上,因为没钱复读选择进厂打工,最后死在追讨工钱的雪天。 而她成功去留学,回国后又创办留学机构,赚的盆满钵满。 我死后,闺蜜拿着我的死讯和朋友大肆宣扬,说她这人最大的乐趣就是看着上学时的好学生一步步堕落到耻辱柱上。 再睁开眼时,我正坐在闷热的教室里流口水。
我做了一个噩梦。 赵云澜早就厌烦了我。 婚后他将白月光堂而皇之的养在外面。 他嫌我痴傻,怕我给他丢脸。 甚至将我囚禁在别墅里,孤独的死去。 梦醒后,我泪流满面,哭着去找他。 却在书房外听见他兄弟调笑的说:“赵云澜,睡傻子是什么感觉?” 赵云澜没有不悦,无所谓道:“那我把机会让给你如何?” 书房内笑成一团,我却想起妈妈说的。 爱是占有,是心疼,是亏欠。 终于在我喜欢赵云澜的第十个年头,我确定了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