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你还挺骄傲!”
夏云昭被夏了了嘲讽得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
“之前我不是没有看清现实嘛!”
夏了了叹气:“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夏云昭捏紧拳头:“都怪我们上次太冲动了,早知道得在他们两个搞起来之后再进去,顺便拍两张照片,留作证据。”
他越说越生气:“早知道,还要找两个壮汉,把他们两个打一顿再说。”
秦舒月手指屈起,对着夏云昭的脑袋用力一敲。
“少说些没用的,都要当奶妈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切实际?有空追悔,还不如想想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夏宗纬:男人当奶妈,这件事听起来就不太实际。
可他不敢开口,担心炮火转移。
秦舒月皱着眉:“眼下最要紧的就是找到向璃书和夏云舟偷情的证据,以及孩子不是你所生的证据。”
夏云昭抓了抓头上的小辫子:“这件事最难的就是如何证明孩子不是我的,向璃书说当年她出国的时候已经怀孕,这一点从她出具的孩子的出生证明上也能证实。”
夏了了也觉得头疼:“但是她的孩子在国外,就算你特意出国去见孩子,现在向璃书那边一定不会让你接近孩子了。”
所有的事情到这里,又形成一个闭环。
夏夜的小院,清凉的夜风,也无法抚去夏家人心头的燥意。
想不出对付向璃书的办法,只能先自各回房休息。
明天是他们一家第一天上班,一定要给夜星野留下好印象。
许如棉跟着回夜家庄园,许家的人也没有找来, 甚至到现在都没有听到许家或者夏家那边找人的消息。
八成许家已经把许如棉遗忘了。
不,不是遗忘。
他们应该巴不得许如棉失踪,最好死在外面。
这样他们刚好摆脱许如棉这个傻子累赘。
秦舒月看着不谙世事,还蹲在地上玩泥巴的女孩,心更加难受。
了了当年刚出生两天就被送往乡下祠堂养着,在那个没有父母兄长在身边的地方,她是不是也像许如棉这样,处处被人嫌弃。
嫁给夏宗纬,这些年一直跟着他吃苦受累,但秦舒月始终没有后悔。
毕竟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她的人生唯一后悔的事情,就是听信贾云秋的屁话,把了了送到乡下寄养。
而这应该也是造成夏了了的心声,能被他们这些至亲的人听到的原因。
毕竟一个小孩子从小在祠堂那样的地方长大,身上肯定会沾染上些许不同寻常的气息。
“棉棉快别玩了,你都玩得一身汗了,快过来,伯母给你洗个澡然后就去睡觉好吗?”
鹅黄色的裙子,早被许如棉玩得脏兮兮。
沾了泥土的小脸脏兮兮的,一双眸子却格外的晶亮清澈,更令人心生怜惜。
可许如棉摇摇头,站起来后小跑着跑到夏云昭身边,小心翼翼地抓着他白色T恤的衣摆。
“哥哥洗!”
夏云昭吓得直接弹到秦舒月身边:“你胡说八道什么啊?男女授受不亲,我才不帮你洗澡呢。”
秦舒月苦笑不已:“别这么凶,棉棉也是因为喜欢你,你别答应她就是了,我去帮她洗。”
夏云昭气呼呼地哼了哼,还是转身进了小院唯一的洗手间,帮许如棉放洗澡水。
秦舒月哄了一会儿,许如棉终于同意她帮着洗澡。
可趁秦舒月回去换身轻便的衣服时,许如棉突然蹿进洗手间。
洗手间里,夏云昭正往一个红色的塑料浴盆放热水,看到许如棉进来,下意识地就要走。
许如棉非但没有给他离开的机会,反而还笑嘻嘻地往夏云昭怀里扑。
夏宗纬和秦舒月都出身自世家,对孩子的教育都非常严格。
平时随便他们闹,但在关键的原则问题上,他们从来不含糊。
谨守男女大防的夏云昭,吓得拿着淋浴蓬到处乱撺。
“你……你干嘛?你别过来啊!”
许如棉和夏宗纬在浴室玩起你追我逃,你插翅难逃的游戏。
夏宗纬手里拿着喷着水的淋浴蓬,又担心喷到许如棉害她感冒,不知怎的忽然喷到墙上的插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