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夏晚凝有狐臭,夏晚凝就肯定有。
夏晚凝一张小脸气得通红,眼眶泛红:“我知道了祖母,谢谢您。”
贾云秋眉眼含笑,慈眉善目的样子,像极了供奉的菩萨,可说出来的话,让夏晚凝不寒而栗。
“既然知道了,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夏晚凝头都不敢抬,立刻从她身边走开:“祖母,我知道的。”
夏晚凝赶紧让佣人打开门窗,又换了一种味道更浓的香氛,随后立刻回到自己的房间。
这一天,没有贾云秋的允许,她是别想再出来了。
真是人在家中坐,狐臭天上来。
夏晚凝莫名成了背锅侠。
难得看夏晚凝在夏了了兄妹手底下吃瘪,秦舒月忽然觉得挺解气的。
从知道夏晚凝给她下毒的第二天,她就到医院做了身体检查。
检查结果真的和夏了了说的一样,她确实中毒了。
不过好在中毒的时间不长,加上夏晚凝担心下猛药会露出破绽,中毒的程度不严重,只要遵照医嘱就能好起来。
反正以后夏晚凝给的东西,秦舒月是再也不敢碰了。
夏宗纬为了缓和气氛,笑着把礼物献上:“母亲,今天是您的生辰,我们一家特意赶个大早,最先送上我们一家最诚挚的祝福,祝您老人家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贾云秋笑得非常开心:“你有心了,你们兄妹三人,就数你最孝顺了。”
被夸奖的夏宗纬,如果有尾巴的话,此刻都快翘上天了。
从小到大,母亲几乎很少夸奖他。
除了放弃国外留学的那一天,今天是贾云秋第二次夸奖他,夏宗纬非常开心,自己的孝心,母亲终于看到了。
[啧啧啧,论做买卖,还是老太婆厉害。]
[三两句好话,就哄得我爹把手中所有财产双手奉上。]
[哎,我这傻爹啊,幸亏蠢,不然怎么活得到现在?]
夏宗纬:“……”
仔细一想,成长的过程,他似乎真的遭遇不少的灾难。
三岁不小心被开水淋到,全身烫伤面积超过百分之八十,但还是转危为安。
如今只剩下小腿上淡淡的痕迹,在无声地告诉他,曾经遭遇过的苦难。
五岁在骑马的课程上,马儿受惊,将他从马背上甩下来,全身的肋骨都摔断了,在床上躺了半年。
八岁上学的路上遭遇车祸,前后夹击的那种,司机和带他的保姆当场死亡,可就那么刚好,他从车顶破碎的洞口弹出来,侥幸捡回一条命。
十八岁参加登山社的活动,从悬崖上摔下去,三天三夜才等到救援,还好只断了一条腿一只胳膊。
这些事情,曾经他想起来只觉得自己幸运。
但现在仔细一想,浑身寒毛倒竖。
夏家的祖宗在下面,怕是所有能动用的关系都动用了, 连头都磕破了,才让他现在还平平安安健全地站在这里。
夏宗纬心底刚对贾云秋有了一点抵触,她却忽然亲切地看着他。
“今日家中访客众多,老大辛苦一点,把礼物送到我房里去吧。”
夏宗纬这辈子都没进过贾云秋的房间,忽然间她让自己把东西送回她的房间,是不是说明,她终于开始重视他了?
夏宗纬欣喜若狂,提着礼物就带着老婆孩子,屁颠屁颠地往楼上贾云秋的房间而去。
夏了了跟在后面,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夏了了:[这爹到底多缺爱啊?这老婆子一辈子都没疼过他一回,只要眼睛不瞎的人,都能看出来她没憋什么好屁,他到底在快乐什么?]
系统:[了了你不懂,缺爱的人,哪怕只是得到一点点的认可,对他来说,都是天大的好事。]
夏了了无奈叹气。
看来得想个办法,强力破解夏宗纬对贾云秋的信任。
夏了了可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一家人跟着夏宗纬去送死的。
一家人走到半道,夏了了眼尖,看到一个粉色的身影,鬼鬼祟祟地窜进贾云秋的房间。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我要放大招了!]
夏家一家脚步一歪,差点被变态夏了了瞎得崴到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