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女人,夜星眠见多了,心底有些得意又有些苦恼。
看来又有一个女人为他沦陷了,真是罪过。
对表里不一的人,夜星野不做任何辩解,但他get到了征服夏了了的点了。
她似乎对茶里茶气的美男情有独钟。
既然这样,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夜星野低下头,悲伤的气息都快从身体里溢出来了。
他连声音都带着颤音:“冉冉,送我回去。”
夜星冉敬重这个二哥,立马放下筷子:“二哥,我们回去吧。”
他们三兄妹,说起来只有夜星野和夜星冉关系比较好。
大哥出生身体羸弱,被送到乡下,养到十八岁才回到夜家。
小时候只有夜星野和夜星冉相依,父母出事后,夜星冉有段时间患上严重的心理疾病,是夜星野不厌其烦地,学着妈妈的样子,每天夜里背着夜星冉,给她讲故事哄她睡觉,陪她熬过那段难熬的岁月。
夜星冉现在想起来,那时候二哥自己还是个孩子,却勇敢承担起了父母亲的角色,所以无论二哥变成什么样子,他永远是夜星冉心里最敬重的人。
夜星冉都走了,夏了了自然没有留下来的道理。
夜老爷子昨夜遭受重击,也没有多少胃口,加上被夜星野气,一气之下带着刘叔也走了。
夜星冉十分激动,看到爷爷和刘叔一起离开,基情四射的。
一激动,夜星冉推夜星野的手就不稳。
一个踉跄,夜星野的轮椅发生偏颇。
他人倒还好,没从椅子上摔出来。
但是,他的面具,以一种出其不意的姿势——掉下来了。
这么关键的时刻,怎么能少得了夏了了。
“二少爷,您没事吧?老奴来了,老奴帮您捡面具!”
夏了了是一个非常有职业素质的老奴,绝不是想看夜星野有多丑。
就算是,她也不会承认的。
夏了了的手刚触碰到掉到地上的面具,头就迫不及待的地抬起来,脸上还带着好奇的笑。
夜星野内心冷笑,就这么迫不及待?
以后有你好受的!
当她看清夜星野长相的这一刻,夏了了还觉得四周忽然暗了下来。
她感受不到周遭任何一点声音,也看不到任何人,眼前只有一个风光霁月姿容绝美的夜星野。
如果说夜星眠是天上的星星,那夜星野就是月亮。
月亮一出现,所有的星星都变得黯淡无光。
因身体的关系,夜星野皮肤白得不正常,消瘦的脸轮廓分明,透着一股柔弱可欺的气质,仿佛只要和他说一句重话,他都能碎了。
就这样的一张脸,只要他稍稍皱一下眉头,其他人都得立刻反思,是不是他们哪里做错了,惹得美人皱眉。
[我的妈妈呀,美人,你谁啊?]
[这真是我那柔弱无所依,苦命的二少爷吗?]
[这张脸,好想舔,怎么办?]
夏了了的心声,又一次挑战夜星野的承受极限。
后背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企图远离变态的危险人物。
夏了了笑容更加变态,一屁股顶开夜星冉,掌握轮椅的主导权:“大小姐,这种粗活,还是老奴来吧。”
夜星野心底不屑:上钩了。
“劳烦你了,奶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