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荧白光落垂, 越秋河擦拭嘴角血痕, 覆上寒霜的眼眸, 含情眼尽数带钢,仿佛一把磨砺出鞘的锋刃,令人心生忌惮,畏缩不前!
手持幽荧凌空跃起,脚尖落在巨大魔剑剑柄之上,魔剑摇晃似有被震慑,减缓了出鞘之势,越秋河垂眸视剑,心下一悸。
幽荧剑锋对指斜方所处炉鼎之上的洛夜白,风云滚滚,雷鸣在魔剑周围猛砸不歇。
两厢对望,太多过往,恩怨纠葛,有些事好像刻骨铭心永世不忘,实则三五十年随着岁月侵蚀,也渐渐淡忘在风云潮汐。
可是,洛夜白他不会!
只要时间给他一点罅隙,乖张想法层出不穷,只为觅得那一双带着朱砂红的含情眼。
此刻,双方眼眸道不清的复杂,越秋河嘴里涌出热血,却笑得爽朗。
他咳嗽两声:“蓝火王!幽荧与他们过招甚是无趣,你不是念着要血债血偿,以牙还牙吗?最好的时机来了!”
在这风云雷鸣猛砸不休中,能安定自身不受任何侵扰的只有他隔岸观火的洛夜白,他深邃的蓝眸中,看似寡淡如水,又如两汪幽蓝炽热,深不可测。
他假惺惺怜悯:“你,快不行了吧?”
幽荧剑锋微颤,须臾,越秋河眼眸如苍:“轻敌即是败阵,你败相已生。”
幽荧剑已凌空而来,带着风屑咆哮疾驰暴虐,直逼洛夜白要害。
近至咫尺,洛夜白神色自若,微微侧身,以分毫之差避过幽荧,纵身闪过,他已与越秋河位置瞬换,洛夜白立于虚空之上。
他垂眸俯视,冷漠问越秋河:“逞强也要看对手,你想寻死?”
“呵呵,”越秋河倔强的眼眸,困兽犹斗:“与其死在他们手里,我更愿与你一战!”
众人仰头观望。曾经对战的五派门首,看不懂了,记得那日对战,两人感情至深,今日如何便生死相斗?
既然选择置身事外,一堆人念想的无非是鹬蚌相争,渔滃得利。谁是鹬蚌,谁是渔滃,不到最后岂能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