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控器现在还握在我手里。”
夏歌大惊失色,“你们真的不是恐怖组织吗?”
“比起这个,要是让你有任何闪失,对我们而言才是灭顶之灾。”路易斯发了个点烟的动图,“小子,你背后的虫很硬。”
夏歌连忙道,“别别别,不劳您这么大费周章。我觉得格里芬对我挺有感觉的,凭我的姿色应该有八分把握。”
“嘶……我刚刚查了一下这个格里芬,他的资料很奇怪啊?”
“奇怪?奇怪才是正常的吧。”夏歌忍不住道。
“不,奇怪就在他的资料没有丝毫异常,挑不出一点毛病。”
“正常?正常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吧。”
“你在说绕口令吗?”
夏歌打了个哈哈。
“还是说你发现了什么?”
夏歌还是打了个哈哈。
“不说了,我要去备赛了,上一场打的累死我了。”
“喂!你……”
夏歌反手关闭终端,无视路易斯的狂轰滥炸,拧开修复液的瓶口开始大口灌。
他又拿干净的毛巾把陪自己苦战一场的弯刀好好擦了擦,直到刀身锃光瓦亮,能映照出他姣好的面容,夏歌才心满意足的放下刀。
接着他照照镜子,突然大声哀嚎。
小美虫变成小泥虫了怎么办!
除了刚才被格里芬用毛巾擦过的一张脸,剩下身上的每一个部位都是脏兮兮灰扑扑的,身上的衣服也是东一块口子、西一处勾线,如同刚从难民堆里走出来。
夏歌自然不能忍受,大手一挥唤来两名侍者给自己打水擦身,再拿一套新衣换上。
等把自己重新拾掇利索,两名亚雌侍者都眼冒星星,心满意足地看着经自己之手、香喷喷、白嫩嫩的雄虫重新出炉。
这就是养雄虫的快乐吗?
一番折腾之下,格里芬的一场比赛已经结束。
经历了十五分钟的修整,夏歌神清气爽地出现在决赛赛场上。
观众席上传来捧场的欢呼。
与此同时,格里芬的身影也从通道的阴影中显现。他的强大可怖有目共睹,迎接他的欢呼声并不比夏歌的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