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镇国公夫人好歹也做了这么些年的镇国公府主母了,自然知道怎么样做才会对镇国公府有益,所以也能理解镇国公此时的感受。
“老头子,唉,都是咱们没有交好他,但他毕竟是嫡长子,是国公府的世子,不能越过他将国公府交给他人吧?这国公府能传承至今数百年,靠得就是严苛的族规,这是咱们历任先祖一代一代总结出来的经验教训,自有一番道理的,无论谁都不能破。”
“再说了,数百年传承中国公府也是起起落落的,现在还不是好好的在京城地界上待着?”
“所以别想那么多,他一个人就算做了什么不合理的决定,也有族老在一旁把关呢,镇国公府落寞不了!说是要将成鞍剔除出族谱,那些族老会同意?老大也就是嘴上说说罢了。”
镇国公听着镇国公夫人的话,也是长长的叹了口气,端起参茶盏一口喝完,重重的将茶盏放在了桌子上,看着镇国公夫人沉声道:“罢了,罢了,族规再次我又能如何,一会我就上折子,让他袭爵吧,我也好看看,他究竟能将国公府弄成什么样子。”
镇国公说着眼中一亮,冷哼了一声说:“实在不行,老夫就学一学芸儿那丫头,直接将爵位交给孙子,身为老大的嫡长子,继承爵位也是顺理应当的,这样也不算乱了祖制违了族规了,一切就看那小子怎么做了!”
镇国公夫人听着这话,张了张嘴,最后也是摇了摇头,说了声“都依你的,都依你的”,心中也是在想着当初韩湘芸做这个决定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么为难?
......
随着军机处副大臣浦良骏奉了武帝旨意,在朝堂上遍查那些往日做事满口抱怨,心中对于朝堂皇室满是怨言的朝臣百姓。
在刑部、提刑使司和按察使司记录的,与反贼余孽、不法分子等等有一顶点关系的文官百官,上至皇室亲王郡王、正二品大员,下至从九品各部衙小官,只要身上有着丁点嫌疑,全部都捉拿关押在了三司所属牢房,重见天日的机会微乎极微。
一时间整个京城官场也是风声鹤唳、风诡云谲,渐渐蔓延到了全国各地。
四月二十五日,半晌午的时候。
京城棋盘街道,百货云集,天下士民工贾各以牒至,云集于斯,肩摩踵接,竟日喧嚣,一派热闹景象,丝毫没有被京城官场上的动荡所影响,一如往日,热闹喧嚣。
在一处捏糖人的小摊位前,两个穿着淡蓝色绣着草纹花纹丫鬟服侍,样貌都不俗,甚至可以说是绝色的两个少女,正叽叽喳喳满脸新奇的说着话,一边等着摊贩掌柜捏着糖人。
“姑娘,您看这个孙悟空糖人真的好像好逼真啊,活灵活现的,还有那个老虎下山糖人,张着虎口,还有那虎牙上的口水,乍一看还真是挺瘆人的。”
“哎呀,姑娘,你看这个玉兔,好可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