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电话那头儿的撒哈疑惑地问。这个世界上最想让他死的人便是多隆,多隆会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也不由得他不怀疑。
“我的庄园由天鹰属下的一支佣兵团提供了防卫,一个佣兵的头目向我透露了一条机密信息,他们接了一档任务,任务目标就是刺杀您。”多隆说。
“知道雇主是谁吗?”撒哈在手机里问。
“还不知道。”多隆摇头。
“想让我死的人有很多,但敢于雇人杀我,又出得起这个价的人可不多,而您就是其中一位。”撒哈言语间似乎把雇主算到了多隆头上。
多隆也是人精了,当然听得出来撒哈语气中的暗讽之意,冷笑一声道:“没错,我是希望你死,但你死了,金光会陷入内乱,我的产业势必会受到影响,我可没那么傻。”
“你可以取而代之,然后你失去的利益很快便能赚回来。”撒哈没有犹豫便讽道。
“哈哈哈!好心看来被当成驴肝肺了,如果是我雇的人杀你,我有病啊要提前通知你?我要想阴你有无数种手段,何必用这种最低劣的?”多隆哈哈笑道,但那笑声中却满是怒意。
“噢?说来听听,好像我有很多把柄在你手里。”撒哈语气也很是不善。
“金光报社那起爆炸案是你找人干的吧?你睡了总统府的实习生,还导致人家流产,报社得到消息要曝光,而你为了阻止他们,竟然用错误来掩盖错误,直接将一栋高楼炸掉,我记得死亡人数得一百三十二人吧?什么恐怖袭击,你瞒得住别人可瞒不住我。”多隆怒气冲冲地甩出撒哈犯过的罪。
撒哈冷哼一声道:“你这是要跟我摊牌的节奏吗?你又能好到哪去?你弟弟那个药厂两年前推出了一种抗肿瘤新药吧?据我所知药物临床的副作用导致的死亡率已经在百分之三十以上,可那要命的新药竟然还被批准上市了,之后你又动用了多少关系去处理医患纠纷?我炸了栋楼只死了一百三十二个人,你批准那个新药又造成了多少人死亡?”
撒哈针锋相对地与多隆互相揭短。
“你手里有牌,我手里也有牌,要不要我们都亮出来看看?”议长多隆冷冷地说,威胁之意尽显。
总统撒哈笑了笑说:“算了,国体为重,我们俩如果非要争个你死我活,最终倒霉的还是人民,再说,两败俱伤的局面谁都不愿意看到,您说是吧?”
总统撒哈也生怕与多隆彻底闹翻了,竟在这时候认怂。
“作为这么多年的老朋友,我还是友情提醒你加强防卫,别走在大街上被炸死才好。”多隆冷哼着。
撒哈没有再跟多隆说什么便挂断了电话。
多隆的一个幕僚见他挂了电话,忙问:“我们把天鹰的目标告诉了撒哈,撒哈会不会改了日程?”
多隆笑了笑说:“他一定会以为是我在威胁他,他才不会相信我说的话。”
“如果他的行程真有变动呢?”幕僚再问。
“如果撒哈的行程有变动,立即通知杨烽。”多隆老谋深算地笑了笑,他当然还是希望天鹰能真的杀掉撒哈的。